正文 181 回城 文 / 有羽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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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傅似乎也听到了這邊的動靜，他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當他看到老煙斗的一瞬間他愣住了，良久師傅才回過神來，“煙叔，您醒了？”

    “我這是昏迷了多久了？”

    老煙斗一邊抽著他的煙袋鍋子吞雲吐霧，一邊對師傅點了點頭。? ?

    “您還好意思說？你昏迷了十多天了！”

    師傅笑著說道，看得出來師傅對老煙斗還是比較尊敬的。

    老煙斗听了師傅的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一直抽著，他手里的煙袋鍋子，可能是由于這些日子老煙都沒有抽煙，所以煙癮犯得比較厲害。

    不知道是他抽的太猛了還是什麼原因，老煙斗居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以前的時候老煙斗抽煙可是從來不咳嗽的。

    我急忙走到他身邊，幫他拍了拍後背，他這才好些。

    這時若若也走到了屋里，她看到老煙斗，臉上掛起了笑容，雙眼眯成了月牙的形狀。

    “你這小丫頭……”

    老煙頭看到若若進了屋子，剛想說話，可是看到若若的一瞬間，老煙斗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沉，他掙扎的從炕上下來，“是誰做的？老子一定要劈了他！”

    可是老煙斗現在畢竟剛剛醒過來，他還有些不適應，從炕上下來的一瞬間，他差點沒倒在地上，還好師傅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我剛想告訴老煙斗到底生了什麼事啊，若若卻拉了拉我的胳膊，對我搖了搖頭。

    “沒事的，煙爺爺，這些日子我都習慣了！”

    若若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對老煙斗說到。

    可是老煙斗卻不依不饒的問我們到底是誰做的，到底是誰勾走了若若的天魂？

    老煙斗這暴脾氣一上來，我們有些攔不住。

    “不管是誰，別讓我知道，要不然老頭子我一定將他挫骨揚灰！”

    他不停的對我們吹胡子瞪眼的著脾氣。

    “煙叔，你不要火，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不過這件事情好像和姬家的那個丫頭脫不開關系。”

    這時候師傅勸老煙斗說道。

    “那個老不死的孫女？”

    听了師傅說的話，老煙斗安靜了下來，眯著眼楮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過听他們話中的意思，勾走若若天魂的還真是一個女生，難道就是那天我看到的那個黑衣女子嗎？

    他到底是不是陰陽家的聖女我現在還無從而知，不過依我看應該**不離十了。

    隨後，老煙斗和我們一起去吃飯，老煙斗讓我去爺爺的酒窖之中，拿出來一壇子老酒，他和師傅喝起來酒來，以前的時候，爺爺總是不讓老煙斗喝我家酒窖的酒，爺爺總是說酒窖中的酒是留著我結婚用的，和老煙斗總是說爺爺太摳了。

    以前的時候我還挺好奇，我們家酒窖為什麼那麼多壇子酒？後來听了老煙斗的故事我才知道了這都是爺爺自己釀的，這是他和那個老獵人學的。

    師傅和老煙斗兩個人在酒桌上推杯換盞，我從來沒有看過師傅喝那麼多酒。

    到了後來兩個人都喝的有些大舌頭了，他們一人喝了一壇子老酒，師傅的酒量似乎不是很好，他居然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

    老煙斗看著師傅睡在桌子上，忍不住罵道︰“瞧你那慫樣！”

    說完老煙斗就要披著衣服出去找青狼。

    其實這段時間我們也找過青狼，只不過沒有找到而已，我們不知道老煙斗這是要去哪里找青狼。

    畢竟老煙斗才剛剛醒過來，我們想攔住他，可是他的倔脾氣，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我和若若兩個人根本攔不住他，只有只得由他去了。

    當時我想跟著他一起去，可是老煙斗死活不讓我跟著他，他讓我留下來保護若若，說若若現在三魂丟了一魂，所以兩魂不穩，很容易有邪祟找上她。

    走的時候，老煙斗滿臉壞笑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吊兒郎當的對我們說道，現在你師傅喝多了，你們兩個要把握機會喲。

    說完老煙斗還對我們擠眉弄眼的，他這樣子和以前吊兒郎當的樣子根本沒有什麼區別。

    丟下這句話之後，老煙斗就頂著風雪走了出去。

    若若被老煙斗的一句話弄了一個大紅臉，他嗔怒的掐了我一把，疼得我呲牙咧嘴。

    不管怎麼說，老煙斗終于在今年醒來過來，我心里還是有些高興的，和若若一同料理完家里的一切，我們便歸各自睡下了。

    第二天的時候，老煙斗回來了，在他身後還跟著有些虛弱的青狼。

    其實這些日子我好奇青狼到底去了哪里的，不過看到兩個人狼狽的模樣，我也沒好問什麼。

    青狼已經瘦了一大圈，顯然應該是被二蛋困在了哪里。

    不過像青狼這樣的狗，它一般不會吃別人給的東西，雖然我和它很熟絡了，但是我喂它東西，它也不吃，它只吃老煙斗和爺爺喂的東西。

    這應該就是人與狗之間的信任吧！

    不過這一夜過去了，老煙斗好像蒼老了不少，原本他的頭上沒有幾根白頭，雖然他穿的邋遢，可是也不像是六七十歲的人，可是今天早上他回來，他的頭都已經灰白了。

    臉上的皺紋都比平時多了不少。

    似乎是看到了我關切的眼神，老煙斗干笑了幾聲，然後點燃了他的煙袋鍋子，美美的吸了一口，長長的吐了一口煙氣說道︰“我是不是老了？活了這麼多年，也應該老了，有句話說的好，老而不死視為賊，我可不想讓別人叫我老賊！”

    雖然臉上帶著笑容，可是我能從語氣中听出老煙斗的無奈。

    之後我們在家里盤橫了幾天，現在的老煙斗身子已經開始老了，有的時候說話也有氣無力的，根本不像是以前生龍活虎的老煙斗了。

    青狼經過幾天的調養，它倒是好多了，原本那些有些干枯的皮毛，也慢慢的變得　亮。

    在這期間，我曾經問過老煙斗，我爺爺是不是還有一個孩子？

    當時老煙斗坐在爺爺常坐的椅子上一邊抽著煙，一邊瞪著我，他虎著臉對我說道︰“我和你爺爺是光屁股長大的兄弟，他有幾個孩子我會不知道？”

    听老煙斗這話的意思好像爺爺就我父親一個孩子，難道我們家真的是單傳？

    可是誰會那麼無聊在爺爺的墳頭燒紙，而且還寫了那篇祭文？

    不過那祭文上的字我看的非常清楚，在信封的角落里確實寫著︰子子塵祭。

    我根本不可能看錯，不過子塵到底是什麼人？當時我也問過師傅，只不過師傅沒有說。

    在家里呆了幾天之後，我們回到了縣城，因為要開學了。

    我們走的時候老煙斗哭得眼淚縱橫，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老煙斗掉眼淚，就連以前他听到爺爺死訊的時候，都沒有落下眼淚。

    看著老嚴都那有些佝僂的身體，我不盡有些感嘆，或許老煙斗真的老了吧！

    平常的時候，老煙斗的腰桿都會挺的和長槍一般筆直，可是現在的老煙斗的腰板已經佝僂了。

    伴著早晨初升的太陽，一個老人一條老狗沐浴在陽光之中，他們站在村口看著我們離開，那場面看上去有些淒涼，我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老煙斗，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常回來看看你的，我在心里默念道。

    翻過了幾座山頭，我們坐上了回城里的汽車。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過到了開學的日子，不過龍天和劉冰清卻沒有回來上學，在這個學校之中，我沒有一個朋友，無聊的時候听一听老師講課，一般的時候我都用師傅教給我的靈龜養神術練習呼吸。

    現在我身體之中的靈氣已經越來越多了，而且我已經習慣了眯著眼楮生活。

    自從那次在李寡婦家的地窖之後，我的陰陽眼就從來沒有關上過，一紅一藍，兩只眼楮看上去太過妖異了，我怕嚇到同學們，只能眯上自己的眼楮，不過眯著眼楮也並不影響我的視覺，他們也看不到我眼楮之中的異樣。

    不過像我這樣三天兩頭不來上課的選手，同學們跟我基本都不怎麼熟悉，和我熟的應該就是宋美婷了，我的同桌宋美婷看上去有些憔悴，整天魂不守舍的樣子，可能和宋瑞軍的死有關系吧！

    上學的日子是很無趣的，不過現在從學校到師傅家這段路，我感覺跑起來很輕松。

    不過最近若若看上去有些不對勁，她有的時候總是躲著我們，而有的時候看上去挺正常的，我不知道她到底怎麼了，想問她，可是她也不告訴我。

    不過當時我也沒有想那麼多，因為我的陰陽眼，在他身體之中看不出任何問題。

    只能看到她身上的陽氣火焰，沒有以前那麼強烈了。

    今天是周五，由于若若放學比較晚，所以我早早做好了飯，等著她回家，可是一直等到很晚，也沒有等到她的身影，我有些慌了，急急忙忙的向著他們學校跑去，可是在半路的時候，我現若若居然昏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