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46 二十八星宿星符 文 / 有羽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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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爺爺的寫字台後面,竟然有不少老鼠蛇之類的東西,這些動物有的已經腐爛了,而有的好像剛死去沒有多久,屋子中的臭味應該就是他們出來的,我真不明白,這些東西怎麼會集體的死到這里。
難道爺爺的屋子是個風水寶地?他們來這里集體自殺嗎?
當然肯定沒有這種可能,這些動物看上去只是一些普通的老鼠和蛇而已,不過我在那些死去的動物之中,竟然看到了一條足有手臂粗細的蛇。
看樣子,這些東西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我也听師傅,簡單的提起過操縱動物的法門,在看到那已經被咬了一個大洞的門檻,我心中一激靈,難道說這些動物是有人控制他們來到這里的?
不過看到牆上的老鼠爪印和老鼠的牙印,我好像現了什麼?難道爺爺的牆壁之中有什麼東西嗎?
這些東西出現在爺爺的屋子里,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我強忍著心里的惡心,將那些老鼠蛇還有一些不知名的蟲子,用鐵鍬鏟了出去,把他們鏟到院子里一把火給燒了。
將窗子和門全部打開,涼爽的秋風一會兒就將屋子里的臭味帶走了。
我開始研究起來那塊牆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麼。
我輕輕的在那塊牆壁上敲了敲,現里面竟然是空的,只不過這一塊牆壁好像不是石頭而是一塊鐵板。
找來了一根撬棍,將鐵板上面的石灰敲了下來,找到鐵板的邊緣,將那塊鐵板從牆上撬了下來,拿下鐵板我才現,牆里面真的是空的,牆壁之中有一個方方正正的鐵箱子,我將鐵箱子提了出來。
鐵箱子並沒有上鎖,而是用蠟封了起來,我打開了鐵箱子現里面竟然是一個有枕頭大小的木箱子。
那個木頭箱子,呈現出淡淡的黃色,而且上面有著一層層的紋理,那紋理好像一層層水紋一樣,看上去非常漂亮,而且這木頭的質地也非常的好。
“這是黃花梨木?”
若若在看到箱子的一瞬間,驚叫了出來。
黃花梨木我也听說過,這種木材很珍貴,有著木中黃金的稱呼,雖然不是木頭中數一數二貴的,但是也非常的珍貴,因為這種木材成型時間太長了,用這種木材做的盒子,會帶著一股淡淡的梨花香。
我倒是有點好奇,這里面裝的究竟是什麼?
難道這里面裝的就是木子富國他們一直在找的那本《觀星密錄》?
爺爺臨死之前也沒告訴我,這本書到底在哪里,原來是把它放到這里了。
今天要不是這些老鼠和蛇我還現不了這個地方,不過這些老鼠和蛇是怎麼現的呢?我有點兒想不明白?
難道是爺爺把這些動物放到這里的?
不過想一想根本沒有這種可能,爺爺死了已經很長時間了,如果他是把這些死去的蛇和老鼠放在這里,那麼這本書應該早就被我現了,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些動物確實是有人控制它們到這里來的,而且那個人也知道我們家里的秘密,但是他又不好直接告訴我,所以才控制著這些蛇蟲,讓他們死到這里,好讓我現這個木頭箱子。
能夠做出這種做法的,應該只有兩個人,一個就是我的父親,另一個應該就是老煙斗。
除了他們兩個,我根本想不到第三個人,會提醒我找這些東西,而且他們不露面告訴我這個箱子的下落,這種做法都是為了保護我,也是為了保護盒子里的東西。
盒子上面沒有鎖,不過我卻怎麼打都打不開這個盒子。
這時我才現這盒子上面不是沒有鎖,而是隱藏著一個機關,因為在盒子前面有一個月亮形狀的小孔。
只不過我卻沒有鑰匙打開這個盒子,當時我十分好奇,盒子里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所以去庫房,把家里以前用來劈柴的斧子鎬拿了出來,既然沒有鑰匙,就把它劈開算了。
看到我在屋子里,輪起了斧子鎬,若若趕緊拿住了我的衣角,此時她從她的脖子上,摘下了一串項鏈,那條項鏈我很熟悉,正是母親送給我的那串月亮型的吊墜。
看吊墜的大小好像和盒子上小孔的形狀是差不多的,我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將那串項鏈塞到了盒子上面。
在吊墜被塞進了一瞬間,只听 吧一聲,盒子開了,我現里面並不是那本《觀星密錄》,而是一枚枚玉符。
盒子被分成了五個區域,中間的那一個區域是空的,東南西北四個小盒子之中,分別放著青白紅黑四種顏色的玉符。
我將那些玉符拿在手上仔細的觀察了一番,現上面刻的竟然是二十八星宿的星符,每塊玉符上面都刻著一個星宿的走向。
青色的玉符七枚,白色的玉符七枚,紅色的玉符七枚,黑色的玉符七枚。
一共有二十八枚星符,青色的代表青龍,白色代表白虎,紅色代表朱雀,黑色代表玄武。
這些星符我在《步天歌》上看到過,是四象大陣的星符。
看樣子這盒子中間放的應該是天罡北斗陣的星符。
以前的時候,我也嘗試著找過這些星符,可是怎麼找都沒有找到。
我沒想到這些星符一直在爺爺的房間里只是我沒有現,要不是這些死去的老鼠和蛇我根本現不了這些東西。
好在星符並不是很大,我把他們放到了我的包里,又將盒子放回了牆中。
我沒想到盒子的鑰匙居然是母親留給我的吊墜,難道這些老鼠和蛇是母親放到這里的?
一想到母親都消失了那麼久了,我還是有些心酸。
不過這些蛇和老鼠有些都是剛死的,如果這些東西全是母親放到這里的,那麼母親肯定沒事,母親沒事父親說不定也沒事,說不定那個陰陽家的大祭司在騙我。
想到此處,我的心情舒暢了不少,我將手里的吊墜遞給若若,畢竟這是我送給她的東西。
這個吊墜不僅是吊墜那麼簡單,他在我眼中就是我送給若若的定情信物,雖然這種想法可能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
我和若若商量好,明天的時候在去楊樹林里的孤墳拜祭一下,畢竟那孤墳的主人對我有借劍之恩,下午的時候,我帶著若若在村子里繞了一圈。
畢竟好不容易回村子里一趟,當然要和村里的人打一聲招呼。
這些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人們是我的鄉親們,當時人與人之間最質樸的感情恐怕就是鄉里鄉親之間的感情吧。
我們還特意去了老煙斗家看了一眼,現老煙斗家還是鎖頭爺在看門。
問了問靠在牆角抽旱煙的老大爺,才知道老煙斗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
我和若若回到了家里,兩個人靠在搖椅上享受著午後的陽光。
秋風撩起若若的長,傳來了一陣陣香,她閉著眼楮,享受著午後的寧靜,精致的容顏,上揚的嘴角,美的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
“劉廢物,其實住在這里一直到老也挺好的!”
若若眯著眼楮,十分享受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卻沒有說話,只是在心里想到如果你願意在這個村子里一直到老,我想我會毫不猶豫的陪著你。
可是,不一會兒,這美妙的寧靜就被一個人的大喊聲給打破了,來的人是村里的劉二福,劉二福進門就大叫對我說,他家的孩子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纏上了,讓我去和他看一看。
在去他家的路上,我不停的問劉二福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劉二福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有說出來個四五到六。
到了他家院子里,我現劉二福家的孩子劉寶,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看樣子還真是撞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