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045 靈棺尋龍穴 文 / 有羽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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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現在也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今天是爺爺下葬的日子。

    今天老太爺說爺爺的尸體要葬在青龍山上，說也只有那里的風水才能配的上爺爺，而且劉大虎也和我說過這件事。

    此時的老太爺，竟然也穿了一身白色的孝服，那張蒼老的臉上滿是歲月的風霜留下的痕跡，本來已經有些佝僂的腰板現在竟然挺得筆直，用他的話講今天是送爺爺最後一程的日子，他要讓我爺爺看到他最的好樣子。

    大家的情緒明顯都不是很高，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不過想想就釋然了，爺爺活了一輩子了，也應該休息了。

    只不過今天天空已經被雲彩鋪滿了，顯得灰蒙蒙的看上去老天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相傳才策謀略，世之奇士的郭嘉郭奉孝逝去的時候，天地同悲，大雨下了三天三夜。

    看來今天可能要下雨啊，難道連老天爺都要為了爺爺的逝去而落淚？

    八個抬棺金剛早就已經等在我家了，隨著老太爺一聲起棺，我摔掉了火盆，扛著白帆，向著青龍山走去。

    一路上有不少嬸子都在哭哭啼啼的，氣氛很是壓抑，我暗暗告訴自己我長大了，以後不能在哭了，可是眼淚還是忍不住的往往下落。

    由于青龍山根本沒人上去，所以根本沒有路，大家走在布滿簾子草的山路上，走得很艱難。到後面山路越來越崎嶇，就連爺爺的棺材都開始變得向下傾斜了起來，最後還是眾人一起抬著棺材上的山。

    終于到了山上，老太爺讓八個抬棺金剛抬著爺爺的棺材在山頂轉悠，說繩子在哪里斷掉就在哪里下葬。

    經過剛才的山路，八個抬棺金剛早就已經是累得氣喘吁吁了，听了老太爺的話，他們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老太爺，你這不是消遣我們呢嗎，這繩子這麼粗怎麼可能斷掉，在說新棺落地對死者和死者的後代都不好！”

    其中一個抬棺金剛說道。

    老太爺背著手虎著臉說道必須按他說的辦，而且會他們三倍的價錢。

    “老太爺，我們不是為了錢，我們是怕耽誤了衛國叔下葬的吉時啊，給衛國叔抬棺，我不拿錢都可以。”

    這時，我們村的抬棺金剛張二鎖擦了擦汗，十分為難的說道。

    老太爺站在爺爺棺材旁邊，看了幾個人一眼說道︰“放心吧，不會耽誤衛國下葬的時辰的，你們抬著走吧！”

    “可是，”幾個抬棺金剛還想說什麼，卻被老太爺給打斷了，“媽了個巴子，難道你不抬，讓老頭子我親自動手嗎？”

    老太爺虎著臉對著眾人說道，他的眉頭都皺到了一起，胸口上下起伏著，顯然被這些人氣的不輕。

    旁邊的鄉親們趕緊勸老太爺消氣，而那幾個抬棺金剛不得不硬著頭皮抬著棺材走。

    我听到人群之中已經有人小聲議論老太爺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奇奇怪怪的。

    其實我也感覺老太爺挺奇怪的，昨天就應該給爺爺打墓，可是他非得攔著，而且還讓抬棺金剛抬著爺爺的棺材走，我也不知道老太爺要干什麼。

    可是老太爺畢竟是村里的長輩，我也不好問。

    幾個抬棺金剛抬著爺爺的棺材在山頂不斷的徘徊著，爺爺的棺材隨著他們步伐在晃動，看樣子好像隨時都要掉下，可是卻遲遲沒有掉下來。

    此時的天空的雲朵之中有絲絲的電弧在閃動，好像隨時都會下雨一般。

    “老太爺為什麼要讓他們抬著棺材在這里瞎晃悠啊！”

    我忍不住問道。

    老太爺慈祥的摸了摸我的頭說道，“小心兒，這叫靈棺尋龍穴，你爺爺是有大本事的人，當然能自己找自己的墓地！”

    我當時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看是看到八個抬棺金剛累得滿頭大汗，繩子還是沒有斷掉。

    大家有些沉不住氣了，紛紛問老太爺能不能行。

    老天爺背著手沒有說話，山風輕撫著他長長白胡子，看上去竟然有些飄然，好像一位出世的神仙一樣。

    “老太爺，要不就找個地方下葬吧！”

    抬棺金剛停了下來，張二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說道。

    “走，繼續走！”

    老太爺虎著臉說道。

    眾人無奈只好抬著棺材繼續走了起來。

    可是當他們走到枯井前面的時候，只听到　當一聲，綁著爺爺棺材的兩條繩子斷了，棺材直直的落到地上。

    “就是這里了！”

    老太爺看著指著棺材落地的位置說道，隨後便叫人把棺材挪開，這時候我才現爺爺的棺材已經在地上印出一個輪廓。

    老太爺說就按照這個位置挖，直到挖到一塊大石頭為止。

    眾人看老天爺說的那麼玄乎，都圍了上來，看看老太爺說的是不是真的。

    隨著幾個年輕小伙掄起了膀子，很快松軟的土地就被挖出了一個大坑，不一會一個能放下爺爺棺材的大坑就被挖好了。

    突然在挖坑的王二叔喊道︰“看到了，下面確實有一塊青石板。”老太爺這次讓大家停下，他看著墓穴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老太爺竟然當著眾人的面交代起了後事來，說他死後他的那間老房子要留下給我，里面的東西也都是我的。

    老天爺的兒子都已經去世了，他的小孫子都比爺爺不小什麼了，老天爺的小孫子點了點頭，說︰“爺爺，您說什麼我都答應您，您別說喪氣話好不好！”

    “閉嘴，听我說說完。”老太爺瞪他孫子一眼，他孫子都已經是當爺爺的人了，還是被吼的和小孩一樣不敢說話，老太爺又說道︰“我死後要用紅布的靈棚紅色的棺材紅色的壽衣，不能入祖墳，你們也不許穿喪服！”

    听完老太爺的話大家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老太爺現在還硬朗的很，怎麼開始交代後事了呢。

    不過大家也沒有多想，可能老太爺是看到爺爺的棺材有感而吧！

    “老太爺，這是一塊犛牛地啊，衛國埋在這里合適嗎？恐怕以後會對小心兒不好啊！”

    村里一位見多識廣的老人問道。

    “哼！”老太爺背著手，意氣勃，根本不像是一位年齡過百的老者，倒像是一個指點江山的後起之秀。

    “今天我就讓你們看一看什麼叫作龍穴！”

    說著老太爺跳下了墓坑，從王二叔手中拿過來一根撬棍，一把撬開墓地下面的大石頭，幾個小伙子將石板掀開，現石板下面竟然兩條一尺的鯉魚，其中一條如墨一般純黑，另外一條竟如黃金一般金黃。

    “哇！”

    “這是傳說的金鱗魚嗎？”

    “還真是龍穴啊！”

    大家看著墓地下的兩條魚出一聲聲驚嘆。

    老太爺似乎也非常激動，他撫摸著石板說道︰“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說這話的時候老太爺好像瞥了我一樣。

    不過我卻沒有在于，我倒是好奇，這兩條魚沒有吃的是怎麼活的。

    這時候天空突然劃過一陣驚雷，將大家從震驚之中拉了回來。

    老太爺從下面跳了上來，讓人們放下石板，然後把爺爺的棺材放在墓地之中，隨著我手中的第一鍬土落下，大家紛紛動起了手里的鐵鍬，不一會兒就將爺爺的墳地埋好了。

    老太爺讓我把引魂幡插在墳頭，然後喊道︰“孝子賢孫，送劉家老太爺上路！”

    說著老太爺竟然先跪下了！

    我和大家一起跟著老太爺跪下，一想到以後可能永遠見不到爺爺了，我的眼淚忍不住又流了出來。

    這時候天空又響起了幾震驚雷，然後突然下起了小雨來，或許老天都在為了爺爺的逝去而痛哭吧。

    老太爺把他的孫子叫到一邊，不知道說什麼，他的孫子吃驚的差點沒有喊出來，可是挨了老太爺一個脖溜子之後安靜了下來。

    等我們下山的時候，老太爺好像故意走在我們前面，和我們拉開很遠的距離。

    雷聲越來越大了，雨也越來越大了。

    當我們走到山腳下的時候，老太爺已經走到劉大虎墳頭的位置。

    我想喊老太爺慢點，可是這時候一道震天的雷聲傳來，只見一道閃電直直的打在老太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