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7-舊患 文 / 溪谷月夜千影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梓枝,這里是不是剛剛我們在玄鏡里看到的地方?你為什麼要來這里?”冰凝拉住梓枝的手說道。
梓枝回眸看向她,抿著唇,眼底有一絲無奈︰“冰凝姐姐,這件事我之後再跟你解釋,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前不久所歷的劫,是情劫。”
“情劫!”冰凝頓時震驚,猛然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她今年也不過兩千歲左右,為什麼會突然歷了情劫?!
“好了冰凝姐姐,我知道你覺得很是荒唐,但是這件事是真的。”梓枝拍了拍她的手安撫她道,然後轉身朝著太守府的大堂走去。
兩個人剛一走到大堂處的時候,大堂里就突然沖過來一個有些微胖的人,臉上的神色顯得異常焦急和憤怒,剛一進門,就大喊大叫的沖到棺槨處︰“絮兒啊!絮兒!”
其他人見狀趕緊紛紛讓開。
再環視四周,卻不見了顧景年的身影。
“梓枝,這個絮兒,難道就是你?”冰凝將目光落在棺槨上對著梓枝說道。
梓枝點了點頭。
冰凝一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那我們在玄鏡里看到的,那個長的極其好看的男人,莫不是就是你的相公?!”
天吶!梓枝哪怕是到凡間來歷個劫,竟然也會遇到如此極品的男人!
“不許你打他主意!”梓枝瞪了她一眼說道。
冰凝嘻嘻一笑,笑完之後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住了。
“不對啊,梓枝。”她猛然扭過頭看著梓枝,眼底既震驚又不可置信,“你說你歷的是情劫,可是你為何會記得你在凡間的事情?”
這是不正常的啊!
“嗯?為什麼會不記得?”她當時魂魄從盧飛絮的身體里飛出來的時候就什麼都記得啊。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我分明記得我娘親說過的,經歷情劫就像一場夢,投身凡人之時你不會記得你仙的身份,回到本體之後也會忘記前緣!”梓枝為什麼會這般清楚的記得這一切?
“這個我也沒辦法解釋。”梓枝搖頭,“因為我魂魄附身在盧飛絮身上的時候,其實我還記得我是誰。”
當時她爹爹都沒有辦法對此事作出解釋,所以她回到自己身體里的時候,對于自己還記得這一切自然不覺得稀奇。
冰凝用一種近乎于看著怪物的眼楮看著梓枝,只覺得這一切簡直是太玄乎了!
“那......那你此番來這里是為了什麼?”這只不過是一段凡間的情緣而已,她莫不是想再續?
不行不行!這可是仙凡戀,仙界是不允許的!
“放心好了,我不是為了來找顧景年的,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的結果和真相而已。”梓枝又不是傻子,沒有必要冒著大不為,固然此刻她的確是有些舍不得顧景年,但是本質上她舍不得的不過是風浮裳。
“不好啦!不好啦!老爺夫人!出事啦!”梓枝與冰凝正在相互對視之時,突然沖過來一個侍婢慌慌張張的朝著大廳跑去。
“什麼事情吵吵鬧鬧!”太守夫人走上前來,看了盧縣令一眼,然後扭過頭去看著那個莽撞的侍婢。
“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什麼事情啊!”太守夫人擰著眉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是公子,公子他......他......”
“景年?景年出了什麼事情!”太守夫人一听到侍婢提到顧景年,頓時心便立馬跳到了嗓子眼。
“公子他吐血了!”那侍婢說道。
太守夫人聞言頓時鬧到一懵,整個人瞬間一軟,差點倒在地上,幸好身後的侍婢出手較快,立馬將她扶住。
“你說什麼!”
“夫人,公子他吐血了!”侍婢急的也沒有辦法,看到太守夫人這個樣子也不想說出這樣的話,但是公子吐血的事情也不得不說。
“快快快!找大夫啊!”太守夫人連忙說道,然後趕緊往他們屋子那邊趕過去。
梓枝愣了愣,整個人顯得有些晃神。
“我們也過去看看吧。”冰凝說道。
顧景年這好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了,太守夫人勸了他許久好不容易才將他勸回去休息一會兒,怎麼會出了這樣的事!
梓枝與冰凝飛到顧景年所在的屋子時才發現,整個仿佛的門窗全部都緊閉起來,屋內暗的看不清東西,只隱約瞧見屏風後的床榻上似乎躺著一個人。
梓枝突然想起來第一次從幻鏡中看到他的樣子,也是與現在相似。
“本以為是一個還不錯的人呢,沒想到是個病秧子呀。”冰凝看了看屏風有些惋惜的說道。
果然是紅顏薄命啊,盡管這個詞是用來形容女人的,但是用來形容這個男人卻也一點都不覺得過分。
“哎,梓枝,你要干嘛?”冰凝見梓枝突然上前,趕緊伸手拉住她。
“冰凝姐姐你做什麼啊?”梓枝見她攔著自己,有些疑惑。
“你要做什麼啊?我可告訴你啊,千萬不要做不該做的事情,我知道,你在凡間歷劫,對這個男人必然會有所感情,但是千萬不要感情用事一時沖動,凡人的命那是天定的,你不能隨意更改!”冰凝語重心長的說道。
梓枝抿了抿唇,眼底露出一絲無奈和鄙夷,然後鄭重的點頭道︰“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想做什麼,只是想上去看看而已。”
她反正已經回不到盧飛絮身上了,現在還巴不得風浮裳的魂魄回去呢。
“你真的不做什麼?”冰凝還是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她,看的梓枝有些無語,直接掙脫開她的鉗制,飛到屏風後去。
剛一飛到屏風後面就見顧景年突然咳嗽一聲,頓時一股鮮血瞬間噴出,嚇的梓枝下意識的往前沖去卻被冰凝一把拉住。
“你看!你還說你什麼都不會做!你這是要做什麼?”冰凝瞪著她說道。
再差一點點她就要沖到那個男人的面前去扶他了,若是如此,她的身份豈不是會暴露?
“我......”梓枝皺著眉,一時難以解釋。
目光再次落在顧景年身上時,他已然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