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09-初吻 文 / 溪谷月夜千影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我是看你很喜歡寶物,才告訴你這件事的,要是換做別人,我才不願意呢!”她撅著小嘴,態度傲慢的說道。
風浮裳挑了挑眉,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這麼重要的消息,是誰告訴你的?你老爹?”
梓枝眨巴著眼楮,模樣有些靈動,眼珠子一轉,似在想什麼壞主意,“你管誰告訴我的?只要消息是真的不就好了嗎?”
風浮裳嗯了一聲,眼神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目光緩緩落在她趴在榻上的手臂上,因舉止粗魯而露在衣袖外的半截手臂白嫩圓潤,仿佛上等的羊脂玉,觸手便是一片滑膩。
這小東西,長大了定然是禍國殃民啊!
“怎麼樣?你去不去啊?”梓枝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只瞧見他低垂著眼楮似在思索,便以為他心有動容,于是趕緊趁機鼓吹一番,希望他立馬答應下來。
可風浮裳哪兒是那麼容易就被人鼓吹的人,否則的話,他這千萬年的魔君就白當了!
“听你這麼一說,那東西看來真的很是寶貝呢。”他突然勾起唇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俊美的容顏因著這個笑顯得有些妖氣。
梓枝連連點頭,“是啊是啊,要是去晚了,可就沒有了!”
所以,現在,立刻,馬上!趕緊的離開魔界去找御琉島吧!
“不過呢......”梓枝正因風浮裳的妥協而興奮,卻不料他竟然話鋒一轉,“既然那麼寶貝,緒安那廝定然是藏的很好,更何況,他那御琉島可不好找,我估摸得花費好幾天的時間才能尋到,如此費事,不如作罷。”他揚了揚手,嘆息了一聲,似在哀嘆明明擺在眼前的寶物卻最終不歸自己,又透露著一股無可奈何。
梓枝沒料到他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放棄明明已經到手的東西,頓時腦中一片空白,不曉得該如何出對策。
她之前就是看上這御琉島不好找,才故意說那里有寶物的,結果卻因為這個而讓風浮裳干脆放棄了,這可如何是好?
“其實......其實也不遠吧。”梓枝將手臂從貴妃榻上拿下來,低著頭對戳著手指含含糊糊的說道。
風浮裳眉目一挑,瞬間又恢復成之前單手支撐著腦袋半躺在貴妃榻上的模樣,“不遠?那你去?”他聲音不屑又魅惑的說道。
梓枝︰“......”
“說吧,小東西,這麼急著把我支開,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啊?”他突然眼楮不看著她了,只專心的盯著榻上那兩只一模一樣的兔子,眼神中充滿了玩味。
梓枝頓時心頭一驚。
他怎麼知道了?
“怎的?被我說中了?我就曉得,你這麼急著讓我離開,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他勾魂一笑,那雙眼楮像是將她靈魂都看穿了一般。
可是他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呢?她明明都已經把那封信給毀了啊!難道是......侍衛二兄弟?!不不不,不可能!她相信自己的眼光,絕對不會看錯人的!他們二人雖然衷心為主,可絕不是那種背地里搞小動作的人!
“怎麼?不過就是把戲被我拆穿了而已,怎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難不成真是什麼大事?”風浮裳突然整張臉湊近了她來,美的有些攝魂的容顏近在咫尺,梓枝一抬頭,便能瞧見他的眼神,眨了眨眼楮,睫毛幾乎都能刷到他的鼻梁。
他微帶笑意的眼角,暗如深淵的瞳孔,高挺的鼻梁,櫻紅的唇瓣,白皙的肌膚,宛如女子般美的驚人的容顏,這一切都不過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像被塵封的魔魘迷人心魄。
啊!好像親上去啊!不知道親上去是什麼感覺呢?會不會像凡間的冰糖葫蘆一樣甜?
梓枝舔了舔嘴巴,感覺嘴巴里此時已經有了那股讓人一想到便忍不住流口水的味道。
風浮裳正低頭戲謔這小東西呢,哪知問了話卻也不見她應答,眼神往下微微一動,便瞧見那小東西竟然主動湊了上來,一個慌神,唇上瞬間便觸踫到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軟綿綿的,竟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風浮裳頓時渾身如觸電般一怔,猛然伸手將那小東西從自己身邊推開。
梓枝一個沒防備,被他大力的推到了地上狠狠的甩了一跤,小屁股著地,疼的鑽心。
“風浮裳你干嘛啊!”她疼的嗷嗷直叫,眼角似乎都有淚花閃爍,卻還是強忍著疼對著榻上的人吼道。
風浮裳有片刻的慌神,腦袋里面一片空白,被她這麼一喊,猛然回過了神來。
“你個小東西!這麼小便曉得佔人便宜!你老爹沒教好你嗎?!”他似乎很惱火,梓枝遠遠的都能看到他眼神中那種恨不得把她捏碎了的火焰,俊美的容顏也因此變得有些扭曲,但還是很好看!
“我......我沒干什麼啊!不就親了一下你麼!我都沒說什麼,你嚷嚷個什麼勁啊?像個大姑娘一樣!”梓枝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撅著嘴朝他喊道。
“你!”風浮裳被她這麼一番話堵的沒有反駁之言,只是怒瞪著她。
“你什麼你啊!你一個大男人的,難道要跟我這個小孩子計較不成?更何況,我才是女孩子!這種事情,是我比較吃虧吧!”梓枝依舊不怕死的找言辭懟他。
可風浮裳此刻就像是被她戳中了心事一般,一個勁的你你你,卻總是你不出個東西來。
梓枝此刻其實是有點心虛的,因為的那種情況完全是被迷惑狀態下做出來的,現在會向來她都覺得害羞,可是不免又不願意承認是自己的錯。
眼下見風浮裳找不出話來回嘴,就大著膽子連連炮轟了幾句,在他慌亂之中趕緊拍拍屁股走人。
梓枝一溜煙的從風浮裳的寢宮跑了出來,小腿壓根就沒停的往回跑,直到跑到看不見他寢宮的大門了,這才慢悠悠的停了下來,微喘著氣叉著腰看向那邊。
天啊!剛剛只不過是想那麼做而已,怎麼就親上去了呢?她從小到大,呸!她現在也很小!應該是從她出生到現在,連娘親都沒有親過,這個吻實打實的是初吻啊!竟然就這麼輕易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