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8章 飛揚的公子 文 / 飛花逐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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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公子威武……”
長平關內的校場上,人聲鼎沸,呼喊聲一浪疊過一浪。
差不多有兩個足球場大小的校場內,十幾名騎士正策馬奔騰且手中長弓咆哮。
魏無忌一馬當先,不停在身側的箭壺抽出羽箭,然後搭上弓弦,拉滿後激射而出。
其動作如行雲流水,比之屢經沙場的老卒還要爽利。
“公子,威武……”遠處圍觀的士卒不住咆哮,想要把心中的激動宣示出來。
直到武卒到來後,長平關的戍卒們才發現,自己的公子居然如此勇武。
就在前幾日,魏武卒的日常劍擊訓練中,這位公子居然和那位陳校尉斗得個不亦樂乎,且最後還戰而勝之。
于是士卒們閑暇時,便多了一件樂趣,那就是觀看魏武卒的訓練,隨便瞻仰無忌公子的颯爽英姿。
這不,今天武卒訓練騎射(雖是步卒,但功能全面,什麼都要學。),沒事的士卒們就又來湊熱鬧了,果然,今天又踫見了無忌公子,而且還是最為精彩的騎射。
“又中了,公子又中了……”有眼力好的,看見魏無忌射中後大喊道。
于是,又引起了更大一波的歡呼。
長平關中軍主帳外的 望塔上,肖圭源滿是不可思議道,“真不知道,這位公子是怎麼練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前幾天迎接武卒時,被魏無忌狠狠的大臉後,肖圭源便開始往高處估計這位公子。
可現在,事實再次證明,他還是低估了魏無忌。
“是啊!小小年紀,武藝怎麼可能如此超凡……”張若也滿是震動道。
前幾日的劍擊比試,他們還認為魏無忌是僥幸獲勝,陳煦那家伙故意放水。
可今天這騎射,卻是根本沒法放水的,非得手底下有真功夫不可。
“就這騎射功夫,我手下都找不出幾個吧……”站在一旁的許觀驍嘆息道,他是騎兵主將,在這方面更有發言權。
幾位將軍的凝重,讓一旁戍守的士卒便有些不解,公子這麼厲害,難道不是好事嗎?
其實呢,要是換個普通人,他武藝再好,這些見過大世面的將軍們,也不不會放在心上。
個人武力在軍隊面前,完全不堪一擊,對將軍們來水反手可滅。
可這人是魏無忌的話,那事情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一個勇武的公子,或者說將軍,在軍隊里是很容易得到士卒歸附的,特別是這人還很會演戲。
更不用說,魏無忌公子之尊,身上留的是魏氏一族的血,天然的就是一面旗幟。
將軍們的緊迫是可以理解的,小的方面來講,沒人願意自己的權力可能被削弱。
大的條件來說,若是讓魏無忌,這個流有澹氏血脈的人掌了權,對他們更是無法接受的事實。
可這些東西卻不能挑出來,因為它暴露在底層士卒的眼後,那是把士卒們往魏無忌那邊推。
畢竟姓澹的當初的立場,就是站在底層士卒中間的。
不提將軍們的心中煩惱,在校場中間,魏無忌射光了箭壺里的最後一支箭。
“噌”的一聲,正中靶心。
現場一片雷動,歡呼聲如排山倒海,以至于壓住了校場內的馬蹄聲。
足足三十箭,箭無虛發,正中靶心,魏無忌深刻的給所有人上了一課,什麼叫做神話。
為了不影響其他人的發揮,魏無忌漸漸放低馬速,來到了校場邊上。
看著還在校場內奔騰的武卒“精英”,魏無忌嘴角泛起了笑意。
這還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魏無忌心中暗道。
而離魏無忌近一些的士卒們,看見公子就在眼前,剛剛平息下去的歡呼聲又冒了出來。
魏無忌這才回過頭,不住向士卒們揮手致意,又惹得更大一波歡呼聲響起。
正在此時,魏無忌身後卻有一聲音道︰“公子,今日臣是心服口服了……”
魏無忌轉身,卻發現是老熟人了,武卒軍侯之一的趙鈞。
“原來是趙軍侯……”魏無忌笑著道。
“拜見公子!”趙鈞連道。
現在,兩人不只是身份有天地只差,魏無忌連武藝也能牢牢壓制趙鈞,讓他不服都不行。
“你們校尉呢?今天怎麼沒看見他?”魏無忌隨口問道。
趙鈞笑了笑,然後才道,“公子,陳大人也有要事在身,肩負君上重托呀。”
這倒也是,魏無忌暗自點頭。
幾天前魏無忌便問過陳煦,到這里是來干嘛!只不過人家們沒有明說,只是說有要事在身。
“你們的要事,到底是干嘛?”魏無忌又問道,作為陳煦手下大將,趙鈞肯定是知道的。
想了想後,趙鈞才道︰“其實也沒什麼,上面命令讓我等偵察敵情……”
偵察敵情……魏無忌念了一遍,上次陳煦也是這麼說的,可偵察的目的和必要性在那里呢?
就連魏無忌都知道,對面楚吳二國各有多少人馬,其中輕重步卒大致多少……
這些情況,長平關的斥候都摸的清清楚楚,那里還需要魏武卒再去偵察。
這里面隱藏的東西,著實令魏無忌不解。
還有,齊國那邊都在開始撤兵了,局勢對魏國來說已經開始好轉,楚吳二國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如此武安有派魏武卒過來干嘛,算上他們這都是第二波援軍了。
如果是為了表明誓死不退,要和楚吳決一死戰的決心,那你派一個校尉的魏武卒位面太少了吧!
問題太多,局勢太過于復雜,讓魏無忌感到很頭疼。這也讓魏無忌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的消息網絡實在太閉塞了。
若是能多知道一些朝堂上的動靜,事情又那會撲朔迷離呢。
這種事卻是急不來的,他手下雖也有徐利和項泫干這些,但卻是上不得台面的,或許今後能發揮大作用,但現在卻不過是些雜魚。
拜托煩惱,魏無忌抽出寶劍道︰“先來無事,不如咱們再來比上一局?”
趙鈞面色一苦,這咋又要比劍?早知道就不來打招呼了。
“公子,陳大人還交代了我些事情,卻是陪不了您了!”趙鈞吞吞吐吐道,他可不想再丟一次人。
“哎……陳煦交代的事兒是事,難道公子我的話就不重要了?”魏無忌不高興道。
“這……”趙鈞很無奈。
“行了,就是隨便比比,怕什麼……”魏無忌揮手打斷道,他當然知道趙鈞說的是假話,所以也不想和他廢話。
看見魏無忌躍下馬後,慢慢走向一出擂台,趙鈞都快要流淚了,這不去是不行了。
但在外圍的觀眾們眼里,此事又是另一種解釋了。
“弟兄麼,公子又要比劍了,大家……”
還沒等那些眼尖的的把話說完,真個校場又是雷動,眼尖的不只是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