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传说》正文 第二十章 比武谋杀? 文 / 老庄墨韩
傅汉卿拖拖拉拉,用尽办法,就是不肯比武,把众人,这回子又忽得同意得这么干脆,杜松坡和宗无极反而觉得迷茫惶恐,一时间,倒是连高兴都忘了。
傅汉卿一句话说完,见这二位居然还在发呆,只好再追问一遍:“我说,你们还想比武吗?”
二人都是老脸一红,宗无极抢着说:“我们即然来了,不比个结果出来,当然是不会走的。”
杜松坡冷冷一笑,往四周所有受伤的人一指:“在你来之前,我们已比过十场,振宇武馆数得着的好教头都已经出手了。我们是六胜三负,还有一仗没打完就被齐老分开了。”
宗无极接口:“你想怎么个比法,我们开始比的十场计不计数?总不能每比个十来场,你们来一批新人,自称是管事的,我们又得从头比过吧。”
傅汉卿淡淡道:“那十场的胜负我就不管了,反正你们即是对我提出要比武的,那就只和我比好了,随便你们谁上来了,轮着上也行,一起上也行,只要打败我就行了。我们振宇武馆就认输。”
这话说得奇大,不止是杜松坡和宗无极全是为之一凛,就连他们身后其他人也一齐动容。事实上,便是连修罗教一干人等,除狄一和狄九之外,也无不脸现异色,难道这个他们看死了肯定没用地教主。其实是深藏不露?可千万别只是讲大话,最后收不了场啊。
振宇武馆众人也是齐齐一震,看向傅汉卿的眼神,便添了三分尊敬,三分忧虑,
这这这,这到底是哪里来的高人?可也不能太托大了吧。
傅汉卿现在只盼着早点了事,自己早点关门睡大觉。见这两个又呆住了,不耐烦地催:“到底行不行,你们说话啊?”
宗无极脸皮微颤沉声道:“小辈,这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们了。我们就一一领教你的绝学。”
说这话时,他那略胖的脸皮不但抖了两抖。还略略透出点隐隐的红来。可见就是所谓的老江湖,脸皮也不是厚如铁板的。
以他们今时今日地身份地位,居然要跟一个年青人车轮战,说起来就算胜,也实在是胜之不武的。
但没奈何,刚才狄九那诡异的身法给他们的心理压力太大了,虽说没好意思当场答应一堆人打一个,但车轮战却已经是免不了的了。
此刻宗无极话音一落,全身衣袍自是无风自动。杜松坡知他将要出手,立时向旁退开。给他们让出位置来。
齐皓心忧傅汉卿的安全,有意无意上前一步。却在听狄九一声咳嗽后,立时又退回原位了。
宗无极把功力提到极处。摆好了门户架式,就等着傅汉卿动手了。他是一方宗师,就算厚着脸皮打定主意车轮战,到底不好意思先向一个年轻人出手,只好等对方先出招。
奈何对方还是那么不怎么正经地歪歪站着,闭着眼睛似睡非睡,时不时伸手掩着嘴巴打呵欠,就是不动弹。
提聚功力是一个缓慢地过程。把真气一点点充盈全身,到了极,你们也同样没事先说明比武必须跳起来打架啊。”
宗无极脸色惨淡,摇摇欲倒。
眼看着再让傅汉卿说下去,这位一代宗师,一招未出就能生生叫人逼得走火入魔,杜松坡急忙上前,冷哼一声:“虽说比武确有文比武比一说,但一般没有事先约定,大家都默认是武比,阁下不敢武比,莫非是胆小畏缩。”
他有心打压傅汉卿,说话全不客气。没料到傅汉卿点头不迭:“是啊,我害怕。”
他坦坦然一句答出,引来四周一阵轰然议论,可是他却眼也不眨一下地补充下一句:“我害怕会打伤你们,要是打死了就更麻烦了。”
这一次连杜松坡都要气得倒仰了。
偏偏傅汉卿还能无比纯真无辜地接着说:“我也害怕把我自己弄伤了。”
他说的全是实话啊。虽说他自己的武功其实一塌糊涂,除了内力和轻功,基本上啥也不会,属于标标准准的眼高手低派。
但高明地轻功可以保护他不被伤害,恐怖到变态的内力,可以轻易伤害最了几句。
宗无极心中一想,也是,这人口气这么大,总会有点原因,再加上刚才他那个同伙地身法实在太过诡异。万一真放手一搏,被这么个后生小子打成重伤,可就一世英名尽毁了。
即然这人要求文比,那就文比吧,我就露一手我的绝学。看你有没有办法也照着来一下。
这边心意一定,他也就恢复了镇定。目注傅汉卿:“你一定要文比。”
傅汉卿坚定地点头:“是。不文比我就不比。”
“好,那就文比。”宗无极冷冷道“我就露一手上不了台面的功夫,请公子指正一下。”
傅汉卿低低嘟哝“明明是很自信,偏要说上不了台面,这倒底是虚伪还是谦虚?文字语言的运用,真是微妙而玄奥啊。”还算他历了七世,有了人生经验,要换了第一世,这种感叹他一定第一时间说出来。
但双方距离如此之近,人家的内力又足够深厚。哪能听不到呢。
可怜的宗无极,气得直翻白眼。又不敢发作,生怕骂出一句话来。被这个无赖抓住不放,又说出一堆气死人的话,没完没了,今天这场比武,还不知道拖到何时。
他只好硬生生装成没听见,只专心提气运功。
宗无极有心立威,自是要把自己最自负的绝招拿出来,尽自己最大地力量。确保在最佳状态,展现出最强的威力。
他徐徐呼气。深深吸气,在连续的三次悠长呼吸之后,双手徐徐抬起,自指尖开始,渐渐透出紫金色泽,血肉的双手缓缓变成金石异物。
随着他体内那强大而带毁灭性的内息流转,他的双手已完全变成紫金色,而且正从袖子里往内延伸。
他地内息徐徐提至最高,紫金手绝技也运到最高境界,眼看着紫金色将要达到肘部,全部的精气神都达到颠峰状态时,耳边猛然间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慢。”
他全身一震,内息一乱,胸口闷得直欲狂吐鲜血。
他咬得牙齿咯咯响,勉力注目向前望。
望进傅汉卿那看起来如小白兔一般纯真无辜的眼,隐隐约约听见他用忽然记起某件事时的快活语调说:“我们还有一件事忘了事先说好了。决斗的输赢条件我们得先约定好啊,否则还比什么武啊?”
宗无极欲哭无泪,直着眼瞪着傅汉卿,嘴巴死死抿住,唯恐一张嘴,那因为真气激荡而涌起来的鲜血就会喷出来。
这这这,这人不是来决斗的,不是来比武的。这个怪物一定是齐皓请来的,某某诡异杀手,试图用最恶毒地手段,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所有人的面,不落痕迹地把他给谋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