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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传说》正文 青荫长依旧 by 玫瑰瓣瓣 文 / 老庄墨韩

    这素送给亲亲lg盒子的生日礼物~~lg生日快乐!

    警告:发泄文,为虐小豹子而存在,超级bt精神分裂女主,雷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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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推开相府的门,燕凛哑然看着手掌上附着的一层尘埃,不敢才不到一年,这府邸就可破败至此。

    花园里草木扶苏,原本容谦就不是很注重花草的人,如今整个花园看起来更是杂草丛生,估计就是钻个人进去也不到。回廊里铺着枯叶,踩上去能听见细微的破裂声,池塘的水也泛起浓绿色,不知多久没有流动过了,唯有中间的荷花倒是长得茂盛,支支菱箭冲天,颗颗含苞待放。

    凭着幼时的记忆穿过洞门,路过水榭+无++小说+3w.+quledu+,直直来到书房门前。微闭的房门一看就没有上锁,伸手一推,应声而开,恍惚间,似看到那人坐在书桌旁抬头对他微笑皇上,您又来了。”

    急刹住脱口而出的呼唤,低眉叹息,抬脚跨入。

    熟悉的摆设丝毫未变,就连案台上放着的纸镇墨砚,都与他记忆中的位置一样。

    抚过这些异常熟悉的用具,燕凛不禁感怀旧日美好,一去不回。

    过于干净整洁,看得出经常打扫外,其他的无异常。

    安无忌点头,要他们时刻注意相府有无其他人出入,便从侧门进去。

    里面果然如人所说破落不堪,安无忌却觉得无比熟悉。他去楚国之前,没少到这府上来过,思及容相以前气度风采,总不免黯然,自然又狠狠对那受他百般回护的小皇帝腹诽一番。

    来到书房四顾,这里果然仍如同旧时一样,随手拿起一本经略翻阅,看到容谦的批语,想起他以前写的一手好字,如今……好像已经学会用左手写字了,虽然还是不太习惯,可是至少已经不再歪歪斜斜。

    轻叹着放回,又四处看了看,略微沉吟,这是一座老宅,在成为相府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容谦在刚出任左相时,先帝本想另造一座宅邸给他,被他推辞,于是先帝便令人在城里寻了一处规模比较符合宰相地位的旧宅改造后赐给他。

    这旧宅原本是某个巨商的住所,后来家道中落,抵押出来,算来也有几十年的历史了。一般越是有钱的人家,疑心就越重,家里偶尔造些暗阁密室也是寻常,更何况这里以前的主人可是富甲一方。

    按皇上的习惯,应该不会四处乱走,城门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有开过,所以他应该还在城里。其他地方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所以算来,这里应该是最可疑的了。安无忌仔细检查了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果然在靠近墙角的地上一道新鲜的痕迹,像是推动重物造成的。安无忌很兴奋,四处寻找可以打开暗门的机关,可惜一无所获,看来是有必要好好注意一下那位小丫头了,只是不要打草惊蛇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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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荫自府里出来,已经日近中天,收拾了一下,就到附近医馆将前几天收洗的衣服送。

    医馆的主人是对极善良的夫妇,男主人医术虽算不上国手,但寻常病痛总是难不倒他的,则爱好研究药物,对如何改进配方最大限度地发挥药效尤其感兴趣。那对容荫的印象极好,觉得她聪明又勤快,所以偶尔会送点药品给她,说是常备无患。容荫也不推辞,都收下了。

    这日照例是收取了衣物,付过钱,那****叫住容荫问道姑娘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受伤了么?”

    容荫心里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问道没有啊,为何这样说?”

    那道没有就好,女孩子留下疤就不好了。我常年配药,嗅觉尤为敏锐,轻易就能从一堆药粉中分出各种药材,这世间的各种味道也就很容易能分辨出来。”

    容荫道也许是之前经过菜市场,身上沾染了点家禽的血迹吧,我仔细看看。”

    告别了医馆,容荫回家把身上的衣服都换下来好好检查了一番,终于在裙角边上了一点血迹,感叹幸好不是沾在显眼的地方,赶紧洗掉,才开始做午饭。

    提着食盒回到相府,已经过午了。容荫也不着急,先取来抹布笤帚慢条斯理地将书房打扫了一遍,书架上有些被动过,一愣,把被动过的还原,继续打扫,一切如常。待都料理完毕了,才翼翼推开屋角的暗门,闪身进去。

    点起蜡烛,经过一段狭窄的通道,来到燕凛所在的密室,房内灯亮如豆,只能照到极有限的空间,密室相爷没有死,那就当没有死吧……只是你看,我这精心准备的总还是得用上一用的,不然多浪费。”

    说着将网缚在燕凛右臂上,道两天,右手……你看我还是算话的。已经不多了,我们这就开始吧。”

    网眼不大,也就钱币大小,与行刑用的渔网非常近似,真不她是哪里找来的这玩意儿。

    燕凛沉默地任她捆上渔网,感觉手臂上的皮肤被网线勒得凸了起来,带着些刺痛,片刻,便有刀锋划过皮肤,尖锐的痛楚传来。那刀划的很慢,如同一个极不熟练的厨师第一次切割肉块似的,好半天才削下一小块皮肉。

    流了很多血,容荫顿了顿,才道我第一次做这活计,手法不熟,皇上见谅了。”

    燕凛本来就很疼,听她这么一说不觉有气,咬牙切齿道你要割就割,哪来那么多废话。”

    容荫听他这么说,眼角弯了弯,道奴婢遵命。”

    于是又专心致志割第二刀。一连割了三四刀,容荫忽然说皇上,奴婢听说,其实最疼的不是伤口有多深,而是要正好割在深浅合适的地方。听人说啊,深入表皮一点的地方是最疼的,不是不是啊?”

    燕凛不该回答,干脆不。

    “皇上也不么?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试。”

    容荫割的很慢,手甚至有些发抖,可还是牢牢握住刀不曾停手。慢慢地,燕凛的右手变得血肉模糊,只是她每一刀都割得很浅,倒果真只是“深入表皮一点点”,并未伤及筋骨。

    燕凛疼得说不出话,原本紧握的双手也渐渐松开,从指间落下一撮细碎的黑色残灰。

    容荫这才停下,仔细打量一番,笑道我道是,原来不过是些残渣。”

    又看了看一旁的木盒残骸,冷嘲道真不容易,你花了多长的才抓到这一捧残灰?可惜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燕凛瞪着她扫走那堆残骸,忍着疼断断续续的低吼如何会没有意义?朕过的,会尽力去挽回;朕做的,也会尽力去补偿。会没有意义?”

    “补偿?挽回?”

    容荫转,手指轻轻碰触燕凛的伤口,满意地看到他疼得皱起眉头,凑近他耳边,轻声问这样是不是很疼很疼?……比起昨天来又如何?”

    燕凛死瞪着她不回答。

    她一点也不生气,仍靠在燕凛耳边吐气如兰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啊?”

    根本不需要回答,燕凛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

    容荫抚掌笑道原来你也懂得,这样是会很疼,也是会恨的啊。真好真好……”忽然话锋一转,冷声道那你又有何理由认为他不会恨你?”

    一句话,让毫无防备的燕凛生生从头冷到脚。

    容荫接着道很疼吧,可你应该能想象,他该比你疼上千倍万倍。所以,他是不是也该比你恨上千倍万倍?这样,你会觉得,他还会?”

    这话说得狠绝,犹如在燕凛心上插了一刀。

    “不对!他……他救了我……他还救了我……他只是为了我好……所以……”

    燕凛已经语无伦次,连自称都忘记了。

    容荫也不与他争辩,只用一种很怜悯的目光看着他连再见都不肯……那恨与不恨,伤与不伤,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又何必欺骗呢?”

    燕凛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或者,也许……他已经死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在你找不到的地方……不然会消失得如此彻底?你应该早有所觉,只是不肯承认这一点罢了。对不对?”

    “不可能……容相那样的高人……”

    燕凛虚弱地反驳被容荫讥诮地打断:

    “呵呵,真可笑,高人就不是凡人了吗?高人就不会生老病死不会疼痛不会怨恨了吗?比起我来,皇上不也是高人吗?还不是一样会受骗,一样会痛,一样会恨。我说的,对吗?”无错不跳字。

    “不……他一定还活着……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会原谅我的……”

    燕凛反复地这么说着,不是想说服容荫还是想说服。

    容荫叹息道是啊,只要他还活着,总有一天也许会的。前提是……他还活着……”

    密室中瞬间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再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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