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二七章 我才是將你真正放在心里的人 文 / 端木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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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染畫听出了一股強烈的醋味兒,不覺冷笑,像西門易那樣的花花公子,青轅王朝的王爺,肯定會招惹不少的蜂蝶,醋味濃濃。
“這……惹怒了王爺,怕是不好吧?”花娘小心的道。
“我就偏不听他的!”如煙的口氣中帶著極為的惱怒,“他當我如煙是什麼人?有事要做的時候就來,沒事的時候連面也不露,自從他娶了甦染情,除了周齊吳清揚去江南辦事之前去那個院子商議事情,什麼時候還跟我見過面?那條暗道已經成了廢棄的墓穴了。”
“姑娘知道,最近南北二府關系更加緊張,王爺自然很忙。”花娘訕訕的勸道。
“南北二府的關系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什麼時候不忙?以前跟我頻頻會面的時候就不忙,娶了甦染情就忙了?”如煙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以前讓她辦事時,西門易還會露面親口跟她說,現在卻是直接派人來傳遞消息,自始至終都不見個人影。將她當做玩物,玩兒膩了就拋之不理?
甦染畫可不想听一個醋壇子發牢騷,決定從這個院落悄悄潛出去。
“什麼人?”如煙發覺了動靜,從牆的另一側閃身而出,抬手就朝甦染畫抓來。
甦染畫連連後退,恰在此時一道身影橫在了她面前,而如煙當即停下手,怔怔的看著將甦染畫攔在身後的人,“王爺?”
“北王妃?”跟著追過來的花娘認出了躲在西門易身後的甦染畫,正是那日向她討針的女子,事後听南王府有人來說那是北王妃,故意在拿南王妃生事。
“是她?”如煙的目光轉向西門易的身後。
“是我。”甦染畫從西門易身後站了出來,同樣打量著這個叫如煙的女子,妝容簡單,透出一種冷漠與淡淡的殺氣,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人也會有小女兒的心態,就在剛剛還因甦染情在釀醋。
“王爺,”如煙對于西門易與甦染畫同時出現十分詫異,但很快判斷出了先來後到,謹慎的道,“她發現了我們的事,怎麼辦?”
西門易側眸掃了眼甦染畫,對于她出現在暗道口附近也心存疑慮,邪魅的一笑,問,“皇嫂怎麼會在此?”
甦染畫見西門易仿佛忘記之前發生過令他惱怒的事一般,帶著一貫的魅笑跟她說話,也報之于一個笑臉,“不巧跟王爺走同一條路了。”
甦染畫的話讓西門易與如煙听後神情微微一動,很明顯她知道了暗道的事,也知道了那所不被人注意到的小院的秘密。
“王爺,我們不能讓北王妃再出去了。”如煙道,神情冷漠,殺機復起。
“你去小院把周齊與吳清揚找來。”西門易沒有回應如煙的話,命道。
“王爺?”如煙疑惑的問,“他們回來了麼?”
她以為西門易突然出現是因為想見她了,原來還是因為小院里的人回京復命,才將他招來。
“快去!”西門易明顯的不耐煩。
“是。”如煙乖乖從命。
甦染畫見她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與剛才和花娘對話時的不依不撓真是相差甚遠。
如煙循著暗道隱身而退。
西門易轉向花娘,“你先去前面招呼玉錦坊的生意吧。”
“是。”花娘連忙告辭。在外人看來她是玉錦坊的掌櫃,掌管著天下最好的繡莊,其實玉錦坊真正的主人是前掌櫃的女兒如煙,而如煙卻死心塌地的為南王做事。
如煙喜歡西門易的心意花娘是懂得的,所以當听說是南王妃的人跟她討要金針的時候,故意將事情宣揚大,計劃著給如今的南王妃甦染情難堪,誰知沒過幾天南王府來人說要壓下與甦染情的繡技的比賽,不準再提。
別說如煙很氣悶,花娘也不高興,只是不敢像如煙那樣明說罷了。
花娘走後,院中只留有甦染畫與西門易二人,迎著深秋的涼風,只覺得此景有些怪異。
“王爺此時似乎不該出現在南王府以外的地方。”甦染畫瞧著西門易,首先開口道,七日的禁閉還沒結束呢。
“是西門昊發現了這里還是你自己發現的?”西門易突然問道。
“有關系嗎?總之這已經不是秘密了。”甦染畫淡若清風的笑著。
“有,就像西門昊不知道你的本事一般。”西門易湊近甦染畫的臉,這張臉讓他曾萬分動怒,可是當他關在南王府的時候,想的最多的還是這張臉,卻漸漸沒了怒氣。
甦染畫不著痕跡的後退一步,避開西門易,輕笑,“我自己都能發現,王爺以為北王發現不了嗎?”
西門易看著甦染畫,狹長的眼楮微眯起來,唇角含笑,“我佩服你在刑事房的勇氣,被你反咬我也認了,權且將京城護衛隊當做我送給你的禮物,你日漸取得西門昊好感的時候,也就是有能力幫得到我的時候,合作愉快。”
“憑一支護衛隊就可以令我博得北王的好感?不知是王爺高看了我還是小看了北王的肚量?”甦染畫笑問。
“總之我相信你是有那個本事的。”西門易道,“你也只有幫我才能得到最好的東西,難不成你以為倒戈向西門昊會有出路?別忘了一開始他對你就是憤恨的,他的心里又只有白依依,而我<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1744811861/12786725/-1259376037450719209.png)'></span><span cl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1744811861/12786725/-1259376037450719209.png)'></span>”
西門易說著又逼向甦染畫,低下頭,閃爍著眸子望著甦染畫,“我才是將你真正放在心里的人。”
“是嗎?在刑事房,我可沒冤枉你對我的非分之想哦。”甦染畫微仰著頭,看著西門易,笑道,心中卻在鄙夷,真是一個花言巧語,當她是春心萌動的無知少女?自從前世被狠狠的騙到,她再也不相信男人的話了,尤其是像西門易這種招蜂引蝶的男人,壓根就從未信過。
“我沒有怪你說出我的心思,只是惱怒你的做法,我什麼都沒做卻被你黑白顛倒的栽贓,虧的很。”西門易很無辜的道,“若是你以後有什麼臨時起意的打算,還望提前跟我通聲氣,能配合的我都會配合,但是動不動就鬧到父皇那里,還是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