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七十四章 反鑒定 文 / 里恩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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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一只老狐狸,還得肯下血本,獵人要比狐狸更狡猾。
我胡言亂語的裝瘋賣傻就是為了能夠混入安樂堡,富蘭克林帶著助手杰斐遜為我做精神病鑒定,人的眼楮容易出賣自己,所以我就閉上了眼楮,卻又被對方勒令睜開。
接好了所有儀器的線頭後,杰斐遜就向富蘭克林表示“ok”。
富蘭克林便對我道︰“Iillaskyouafequestions,youmustaruthfully,otheriseyouillpunishyoutoseepseptik!”
他說的很快,我沒听懂,但站在我身後的兩名獄警發出了竊笑。
“hat'syourname?”又是這個問題。
我仍舊回答︰“I'mthemessengerfromgod,andyouillsoonreleaseme,oryouillgotohell!”我也用英語回答他的提問。
富蘭克林有些生氣,杰斐遜忍不住暗暗竊笑。
我提高了嗓門繼續表示自己是上帝派來的使者,富蘭克林就向杰斐遜吩咐︰“Jeffersohimithelectricshock!”(準備對病人實施電擊治療)
杰斐遜便從儀器上取下一對電擊棒,兩根尖銳的針頭剛接觸就冒出了火花,他陰笑著將電擊棒朝我的雙手扎來。
我一邊奮力掙扎一邊繼續嚷著我的“口號”,並且坦言︰“我是上帝的使者,根本就不怕你們的武器!”
富蘭克林一揮手,杰斐遜手里的電擊棒便刺入我的手背上,一陣巨疼凌我痛徹心扉,我咬著牙開始咒罵這倆家伙。
電擊治療無效後,富蘭克林就對助手道︰“Givehimatranquilizingvirus!”
我登時警惕起來,這句話我听懂了,他讓杰斐遜為我注射病毒,我再次閉上眼楮,看到杰斐遜打開醫藥箱,抽了一支鹽酸曲馬多針劑(Iionoftramadolhydrochloride),這我就放心了,這種藥物只不過是一種腦神經阻斷劑,被注射後會產生反應遲鈍,全身麻木的感覺。
為了混入安樂堡,我繼續大叫大嚷,杰斐遜立刻將針劑注入我的胳臂上的二頭肌內。
藥物很快就產生了作用,我繼續閉著眼楮朝四周環視,這是一座獄政辦公樓,還在監獄的城堡內,但在安樂堡外。
這里的戒備比牢房內松懈多了,但每一層樓房的通道都安裝著門禁,需要用瞳孔和指紋雙重檢測才能通過。
我的四肢開始麻木,也不再浪費口舌,富蘭克林就向我質問︰“hattryareyoufrom?”
“I'mingfromheaven!”我的精神還是可以自主的。
杰斐遜和我身後這倆獄警再次發出了哄笑。
富蘭克林醫生漲紅了臉,灰色的眼球也鼓了起來,用听診器敲著桌子嚷道︰“dr.Jeffersoohypnotizeprisoners!”
“催眠,又是這一招,盡管來吧!”我在心里默念道。
倆獄警就按住了我的雙肩,然後用膠帶封住了我的嘴,杰斐遜把屋子里的燈光調暗了一些。
富蘭克林從椅子上站起,朝我走來,在我身前站定,然後俯下身來,從口袋里取出一只彩色屏幕的pdA,打開後,讓我觀看屏幕。
屏幕里面是一串雜亂無序的字母和數字,這些字母和數字是不規則的顏色,正在慢慢的移動,pdA的喇叭里傳出一個中年男人用他富滿磁性的嗓音訴向我說著什麼?
除了字母和阿拉伯數字我可以看懂外,這個男人的英語我一句都沒听懂,但我還是感覺自己眼皮發重,忍不住要閉上。這中催眠術逐漸對我產生了作用。我忙咬著舌尖使自己保持清醒,但我的眼皮越來越重,忍不住往一起合攏。
不過杰斐遜卻用一對精巧的撐子將我的雙眼撐開,然後不斷朝我的眼球里滴入眼藥水。
我的眼球迅速轉動,整個房間都是旋轉的,無數的字母和數字圍著我急速旋轉,加上中年男人磁性的嗓音,我出現了幻覺。
在幻覺中,我坐在一艘小木船上,正在無邊無際的大海里隨波逐流。
耳邊這個中年男人的嗓音變得清晰起來,在天空中飄著字母和數字組成的雲朵。
男人的嗓音換成了富蘭克林的聲音,但我听不懂他的英語口語,任憑他如何詢問,我都沒有回答。
雷波立刻向他提示犯人是中國人,可能听不懂你的英語。
富蘭克林忽然明白,就調整了語氣,用最簡單的漢語單詞向我詢問︰“你好,我是醫生!”
我咬著舌頭,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然後也用漢語模仿了他的語氣回答︰“你好,我也是醫生!”
對方繼續追問︰“你真的是上帝使者嗎?”
“是的,我是,你相信我吧,否則你就會下地獄!”我堅持自己的“口號”,杰斐遜忙向他提醒趕快詢問主要的問題。
富蘭克林對我慢慢的道︰“你在執行什麼任務?”
我順著他的問題回答︰“我在執行什麼任務?”
雷波和薩利二人登時屏住了呼吸,富蘭克林也繃緊了臉上的皮膚。
“我在執行什麼任務?”
“對,你在執行什麼任務?”
我繼續表示︰“告訴你們一個秘密,關于我的秘密︰其實我是上帝派到人間的秘密使者,我奉上帝的命令,來到世上,解救相信上帝的人,帶他們上天堂;把不相信上帝的人送入地獄,你相信上帝嗎?”
富蘭克林听後氣的全身開始顫抖,杰斐遜便對嚷道︰“我就不相信你是上帝派來的使者,你現在就把我送入地獄啊!”
“那你把我解開,我立刻送你下地獄!”我淡淡的道。
杰斐遜反問︰“你不是上帝派來的使者嗎?怎麼還會被束縛在椅子上?”
我迅速回答︰“上帝說有人打你的左臉,你就把右臉也伸過去讓他打,我是在執行上帝的秘密任務,所以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杰斐遜登時泄了氣,富蘭克林道︰“Youdon'thavetocheckit,he'sapletedelusionalpatient!”
倆獄警和杰斐遜都露出了質疑的表情,我繼續嚷道︰“看吧,我都說了,我是上帝派來的使者,你們不相信我,就會下地獄的!”
雷波就拿起了牆壁上的電話機,先報了自己的警號和姓名,然後請總機轉接典獄官的分機。
他向“撒旦”典獄官梅斯匯報了我的鑒定結果,對方簽署了把我送往安樂堡治療的命令,然後送交典獄長批準。
我暗松了口氣,但仍要繼續嚷著自己的“口號”,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松懈。
杰斐遜已經受不了我的“口號”,便自作主張為我注射了一支安定,令我昏睡。遂即撤掉了我眼皮上的撐子,然後又解開了我脖子上的皮帶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