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光榮神聖 文 / 里恩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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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人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只不過這場夢太長太曲折。
入夜後,我曾經嘔吐過,但胃里的難受比不上心里的傷痛,在恍惚中,我的手機鈴聲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對我道︰“命里有的終會來,命中無的莫強求!我是中原區的高級女鬼差楊綠姬。”
“我是急診科的袁成華。”這是我的名片。
第二天甦醒時,已經過了中午,嚴厲坐在我床前,道︰“雖然你剛剛和女朋友分手,但我還是要帶你歸隊,昨日之事已經過去,未來比昨日更重要!”
我到衛生間洗漱罷,嚴厲已經出了房間,不過我感覺房間內還有人在,便開口詢問︰“誰,是誰?出來吧!”
不過卻無人回應,我閉上了眼楮,看到了女鬼差桂美倫和小女孩韋招弟。
“你準備如何安置她?”我指了韋招弟的鬼魂,向桂美倫詢問。
桂美倫坐在了沙發上,隨口道︰“我原本打算送她去奈何橋,不過誰又能肯定她的來世就能擺脫苦難的命運,為自己而活呢?”
“為自己而活?”我自言自語。
桂美倫繼續道︰“所以我請求上級,把她留在我身邊,把她訓練成一名鬼差,至少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
這時房外傳來了敲門聲,鄭秀敏道︰“小袁,你醒來了嗎?”
我忙應了,桂美倫就起身,拉著韋招弟向我揮手,然後自房間的窗戶穿過,飄然而去。
鄭秀敏推門而入,對我道︰“趕快帶好自己的東西,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你暫時不能去見你表哥和表嫂,不過以後有的機會!”
我拿上了自己的挎包,帶好自己的東西就跟這鄭秀敏出了房間,嚴厲駕駛了軍用吉普車已經在等我們。
車內,鄭秀敏對我道︰“我已經跟楚伯伯通過電話了,他同意你入黨,回去後,你立刻寫一份入黨申請書,我作你的入黨介紹人!”
返回部隊後,嚴厲帶著我去餐廳用午飯,鄭秀敏去見楚司令。
下午鄭秀敏將我帶到了連部,開始教我寫入黨申請書。
寫完後,嚴厲將申請書收走,送交黨支部。
鄭秀敏對我道︰“你還要在部隊呆上半年,等明年五月份時,你就可以返回洛陽,到時候,我會向組織申請把你調到150醫院上班。”
我默不作聲,鄭秀敏把電話機推到我身前,道︰“別不開心了,現在給你的父母和家人打電話匯報你這里的情況!”
我考慮了良久,決定先給妹妹打電話,不過妹妹並沒有手機,于是我撥通了盤貴的手機號。
盤貴听出了我的聲音,就道︰“小袁,如果可以,你現在就回武漢來,我讓青青也回來,我覺得你們倆還是可以復合的!”
我淡淡的道︰“不必了,我想找我妹妹說幾句話!”
盤貴應了,便叫了妹妹過來。
妹妹壓低了聲音對我道︰“哥,你不要灰心,表哥郭震和振民哥他們得知你跟青青分手的事情後,都很替你擔心,但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你和青青不合適,你自己沒有感覺嗎?”
我一直默不作聲,妹妹勸了我很久,然後留下了一個手機號道︰“這是我的手機號,手機是盤貴哥特意給我買的,花了一千多呢!”
妹妹掛斷了電話,我撥通了家里的電話。
接電話的仍是媽媽,她還不知道青青跟我分手的事情。
我安慰她我現在在西安很好,正在部隊上服役,可能要到明年五月份才能回家。
媽媽就叮囑我道︰“那你一定要把盤姑娘帶回來,現在全村甚至全鄉的人都知道你在外面找了一個既漂亮又能干的對象,他們都很像見見!”
掛斷了電話,我的心里如同打翻了調味瓶,五味陳雜。
我很想哭,就閉上了眼楮。
用過晚飯後,嚴厲和鄭秀敏帶我去見了楚司令,他遞過我的入黨申請書,道︰“小袁,你的入黨申請書我已經批準了,現在就讓鄭秀敏和嚴厲帶你去參加入黨儀式吧!”
對于入黨儀式,我只是在電影里看到過,在一處隱蔽的場所,入黨介紹人舉起了右拳,對著一面黨旗宣誓,這往往伴隨著性命的危險。
現在我們不必擔心性命危險,不過入黨卻變成了一道儀式。
鄭秀敏念了入黨申請書,我跟著念。
結束後,嚴厲就對我道︰“從今以後,你就是一名光榮的共產黨員了。你知道黨員和非黨員的區別是什麼嗎?”
我忙努力思索,準備說出書本上的豪言壯語時,嚴厲卻道︰“從今天開始起,你每個月都要交黨費了!”
嚴厲轉身離開,向鄭秀敏叮囑道︰“你們倆不要聊太晚,十點準時熄燈!”
鄭秀敏應了,請我坐下,道︰“你的危險已經可以解除了,但你最好不會掉以輕心,軍事訓練不能丟,業務技能也不能忘,臘月初七時,我過來接你回洛陽。”
我就疑問︰“你過來接我回家?”
“不,是參加對敵人的送行儀式!”
鄭秀敏向我叮囑了許多事情,其中就有關于我檔案的交接,從陸軍醫院離開後,我的檔案轉到了部隊,現在享受每個月150元的津貼,我登時感覺自己掉到了苦膽瓶里,全身都是苦的。
“你現在的收入雖然低,但你在這里會學到非常有用的技能,還能不為性命擔憂,接下來我會讓他們教你開車,希望下次我再來時,你可以駕駛我的越野車!”
時間有點緊,不過只要我用心學,應該可以的。
鄭秀敏向我擁別,然後對我道︰“你曾經委托我給梅香寒老師帶封信,梅老師已經不在了,但答案你應該已經知曉!”
我淡淡的道︰“你就是雲寒煙。”
“那只是我一時沖動的藝名,都已經被我遺忘了,如果你喜歡,就繼續稱呼我!”鄭秀敏和我並肩走出了黨支部辦公室。
無邊的黑暗將我們吞沒,但點點的燈火又為我們指明了方向。
“刑警隊的工作不好干,經常面對的是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但我不想做法醫,情願冒險!”
我從脖子上摘下了鬼符,掛到了鄭秀敏身上,道︰“這塊黑曜石能夠保護你不受惡靈侵襲,我現在用不上了,希望它能夠保佑你!”
鄭秀敏有些感動,然後轉身離去。
我仰頭望著寒夜,星空遼闊而又神秘。
返回宿舍後,這些隊員都向我投來了疑惑的目光,我不以為然,拿著臉盆洗漱,忍受著冰冷刺骨的寒冷侵襲,蓋著薄薄的行軍被躺在床上,很快便進入了夢想。
一輛軍用吉普車就停在我的面前,耳邊回蕩著“擋袁”兩個字。
接下來的路是固定的,每天的安排也是早就計劃好的,我沒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