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章 難逃一劫 文 / 里恩書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路走多了,容易撞鬼。這只是一句俗話,走夜路的人多了,不見得都撞鬼。
老常給我遞了一張名片,上面印著“吉利”出租車公司的叫車電話,他還在上面標注了自己的傳呼號。
不過我可能用不上,除非迫不得已,我是不會打的的。
老常將車徑直開到里市醫院門口,青青就詢問︰“師傅,多少錢?”
我忙表示︰“車錢我來出!”但一摸口袋,里面已經沒多少錢了。老常卻對我們呵斥道︰“急什麼,還沒結束呢!”
青青就下車,我忙跟了下去,道︰“我送你上去!”然後叮囑老常︰“你在門口等我一會!”
他立刻駕車調頭離開,我領著青青就往病房樓趕去,通過牆上的提醒標志,我們按下了電梯,徑直往九樓趕去。
到了護士站,這些護士用疑惑的眼神盯著我們倆。
一名掛著“王莉”胸牌的護士便向青青質問︰“你不是309床的病人盤青青嗎?”
盤青青點頭應了,我忙解釋︰“我是市礦山第三急救醫院急診科的醫生袁成華,專門送盤姑娘回來的。”
王莉便道︰“兩位隨我來!”
她徑直將我們倆帶到了護士長辦公室內,不過里面卻沒見到護士長,“二位請在此稍等,我這就去通知我們主任和護士長!”
青青向她致謝,王莉轉身離去,隨手帶上了房門。
我便向青青詢問︰“你究竟還記得多少關于你的情況?”
青青打量著辦公室內的布局,隨口回答︰“我只記得我的名字,還有我在市醫院病房內,別的全都不記得了!”
我看到她的臉色變得慘白,雙眼也變得迷茫起來,很快她就雙手抱頭,一臉痛苦的質問︰“我怎麼會失憶的?我究竟是怎麼了?”
青青的肩膀顫抖起來,我忙去安慰她,不過她的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這時房門打開,王莉帶著一男一女兩名醫務人員闖入。
男的五十出頭,一看就知道是名干部,雙眼透出了威嚴的眼神,對王莉道︰“病人發病了,趕快準備安定針!”
王莉立刻應了,轉身離去,一起進來的白護士帽上有一道藍桿,這是護士長的標志。她開口用凌厲的語氣對我道︰“礦山醫院急診科的袁成華大夫是吧?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我們要為病人救治!”
我只好應了,放開了青青,就見她麻利的從護士服口袋內取出一支針筒,迅速刺入了盤青青的胳臂內。
主任扶住了青青,將其緩緩放到了辦公桌前的椅子上。
站在護士長辦公室門口,我看到兩名干練的年輕人正匆匆往這里趕來,他們的眼神如同正在捕捉獵物的老鷹一般。
我立刻意識到危險襲來,忙低頭拉開衣領,就見到胸前掛著的碧玉開始閃光。于是我搶出門外,撒腿就逃,後面遂即傳出的“站住”的呼喝聲。
鬼知道這倆人是來殺我的,還是抓我的?我當然不會停下束手就擒。
不過我奔跑到了走廊盡頭的樓道口,一人將我堵住,他用黑洞洞的槍口抵住了我的胸口,低聲呵斥︰“快去警局自首,還能保住性命,否則你就必死無疑了!”
我不明白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但听到“嗖嗖”兩聲,堵住我這人迅速搶到我身後,發出了一聲慘叫,但扣動了扳機。
一聲槍響,眾人都還沒有明白過來,以為是誰在走廊里放鞭炮。
但我回頭一看,這人已經往地上倒去,胸口被兩枚鋼珠擊中,黑血已經汩汩的往外冒,染透了他的灰色棉外套。
後面追我的這倆人遲疑了片刻,但再次舉槍,不過槍內射出的不是子彈,而是鋼珠。
替我擋槍這人再次鳴槍示警,一枚鋼珠擦著我的臉而過,另外一枚則打入了我的肩頭,一股劇痛傳到了我的大腦里,右邊肩膀無法活動。
九樓內的所有人終于明白,這並不是鞭炮聲,而是槍聲,登時驚呼尖叫。
我俯身去拉這人,他瞪著大眼,對我呵斥︰“快走!”
追殺我的這倆人也持槍追來,我立刻搶入了樓梯內,迅速往下逃去。
隨後我就听到樓梯口傳來了低聲咒罵,緊跟著腳步聲傳來。
我逃到八層樓梯口,準備繼續往下逃去時,就看到出租車司機老常也在這里,他伸手將我拽入了八樓,這里是胸外科病房。
就在我驚訝時,就感到後腦勺一痛,兩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當我再次醒來時,一種冰冷的疼痛感強烈的襲擊著我的神經,我看到了手術台上的無影燈,還有穿著手術服,戴著口罩的醫生。
不過這些眼神我都不認識,一名小護士立刻提醒︰“病人甦醒了!”
我雖然有很多疑問,但這個時候卻不想開口,嘴里有些干,身上很疼,也很冷。
小護士便向我詢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千萬不要動,醫生正在為你做手術,取出你體內的鋼珠。”
我終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是銅大軍副隊長的。
這兩名醫生取出了我體內的鋼珠,就開始縫合傷口,我感覺他們似乎沒有為我打麻藥。彎針刺穿皮膚的感覺,很疼!
小護士為我擦去了額頭的汗珠,銅大軍用血紅的雙眼瞪著我,似乎要準備吃了我。
縫合完傷口,包扎過後,一名醫生對銅大軍叮囑︰“病人不能劇烈活動,另外要按時換藥!”
銅大軍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現在手術室內就剩下了我和他二人,“你現在知道你的處境很危險了吧?”
我感覺自己沒穿任何衣服,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還要忍受對方的斥責,這種感覺生不如死啊!
但我仍沒有回應,我的嘴唇干枯,喉嚨發澀。
“你是如何從我們公安局大樓內逃走的?怎麼監控畫面看不到你逃走的影像?”銅大軍繼續質問。
這時兩名警員推著擔架車走了進來,銅大軍示意他們把我從手術台移到車上,他自己拿住了掛在鐵鉤上的液體瓶子。
擔架車上鋪著褥子,我感覺好了一些,但疼痛感仍在持續。
“送杭法醫那里,另外把那個叫盤青青的一並帶去!”銅大軍用對講機下達命令。
我立刻抗議︰“我還沒死呢?把我送杭法醫哪里尸檢嗎?”
銅大軍沒有理我,把手里的輸液瓶子掛在了擔架車的鐵鉤上,轉身離開手術室。
離開病房樓時,我忙對推我的這倆警員道︰“我的衣物,還有手提袋!”
推我的這名警員便回應︰“你放心,你的東西都已經作為證物送往我們隊物證科保管了!”
一輛救護車已經在病房樓出口等候,我被推入了車內,然後看到兩名女警押著穿著病號服的盤青青進入了另外一輛警車內,而醫院里布滿了警察,都在盯著我看,就連警戒線外的圍觀群眾也把我當重刑犯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