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文 / 苗刀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果真如此,那倒是讓本王了卻了一件心事。”石遵說道。
“殿下若是同意,卑職這就去安排了!”譚淵試探性的問道。
石遵點點頭,吩咐道︰“去吧!”
深夜的尚書府內,尤堅正在飲酒作樂,耳邊鼓瑟吹笙,懷中美女簇擁,手里美酒不斷,好不自在。
忽然,一個下人跑來說道︰“大人,蕙蘭宮來人了!”
“嗯?蕙蘭宮?”尤堅一把推開身邊的女人,問道︰“誰?”
“是您的佷女!”
“小香?她來做什麼?”尤堅有些納悶︰“我沒找她啊!”
那人搖搖頭,說道︰“小人也不是很清楚......她只說有要事,一定要見您!”
尤堅有些不耐煩,對身邊的人都吩咐道︰“滾滾滾!真是掃興!”
待人散去,尤堅整理了一下衣服,吩咐道︰“帶她去書房!”
“是......”
尤堅不慌不忙的來到書房,小香已經在里面等著了,一見尤堅進來,連忙摘下蒙在頭上的頭巾,喊了一聲︰“叔父!”
“這大晚上的,你不在貴妃娘娘身邊伺候著,跑我這里來做什麼?”
“叔父......”小香有些支支吾吾。
尤堅皺著眉頭,問道︰“有什麼事情就說,吞吞吐吐的做什麼?”
“我不想待在宮里了......您能不能想辦法讓我出宮......”小香低著頭說道。
尤堅擺擺手,說道︰“你說什麼胡話,慶王殿下的大事,眼看著就要成了,在這關鍵時候,你豈能離開?”
“可是......”
“可是什麼?當初把你送進宮,叔父我可沒少花心思吧?你爹媽死的早,把你托福給我,在宮里衣食無憂,風吹不著,雨淋不著,有什麼不好?”尤堅坐了下來,說道︰“你好端端的,腦子里想的什麼?”
“叔父,您就別問為什麼了!看著佷女也替您做了那麼多事情的份上,您就幫幫佷女吧!”
小香說著,跪在了尤堅面前,小聲抽泣著。
尤堅覺得很是奇怪,問道︰“你這丫頭今日為何如此反常?我听說劉貴妃待你也不薄,為何非要出宮?”
“再不出宮,佷女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呀!”小香哭著說道。
“啊?”尤堅完全听不明白,說道︰“你在蕙蘭宮,誰敢欺負你?又何來性命之憂的說法!”
“我......”小香不敢開口。
“你倒是說啊!不說,叔父我怎麼幫你!就算要出宮,叔父對慶王那邊總該有個交代吧!”尤堅也開始有些著急上火。
“我有了身孕......”小香不敢抬頭看尤堅。
尤堅大驚失色,問道︰“你尚未婚配,怎會有身孕!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一听有性命之憂,小香低著頭,哭得更厲害了。
尤堅狠狠拍了一下桌案,問道︰“是哪個混賬的種!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竟然敢引誘你!”
小香搖搖頭,卻依舊沒有說話。
尤堅終于失去了耐心,罵道︰“你這個不省心的東西!快說!”
“是......”
“你倒是說啊!”尤堅又氣又急,幾乎暴跳如雷,狠狠的將手邊的杯子摔碎在地。
“是陛下的!”小香嚇得低聲說了一句。
尤堅腦袋一暈,頓時愣住,還以為自己听錯了,緩了半天,才問道︰“你剛剛說什麼?誰的?”
“是陛下的……”
听到這個消息,尤堅差點崩潰,兩腿一軟,癱坐在地,嘴里默默念叨︰“完蛋了!這下完蛋了!”
“叔父……”小香看到尤堅這副模樣,也被嚇得不輕。
“你這死丫頭,你是自尋死路啊!啊?”尤堅有些哆嗦的責罵小香。
“我……我也是被逼的……”小香說著,淚如泉涌。
“這要是讓貴妃娘娘知道,我如何保得了你!若是讓慶王殿下知道!你我叔佷二人是有口難辨!到時候定要死無葬身之地!”
“叔父……您別嚇我!您快想想辦法啊!”
“辦法!呵呵,你讓我一時間想什麼辦法!”尤堅忍不住大聲斥罵道︰“你以為這後宮是我的後園?說怎樣就怎樣?想要出宮!得先過了貴妃娘娘那一關!到時候娘娘問起來,你我作何解釋?她要是不點頭,你哪都去不了!但她要是知道是什麼事情,活剝了你的皮都算是輕的!”
小香跟著劉貴妃多年,深知她的脾氣性格,此事若是真的被捅出去,那自己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而這也是她著急想要離開蕙蘭宮的最根本的目的。
“叔父!您想想辦法!您一定要救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求求您了!”小香說著,給尤堅連連磕頭。
“行了行了!”尤堅擺擺手,不耐煩的說道︰“別磕了!看著我頭暈!”
尤堅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嘆了口氣,嘴里說道︰“你這死丫頭!真是要被你害死了!”
尤堅說著,無奈的嘆了口氣,又問道︰“你懷了幾個月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兩三個月……”
“你早不懷晚不懷,偏偏這個時候懷了!這不是找死嗎!”
小香沒有說話,對于現在的她來說,尤堅已經是她最後的也是唯一的依靠了。
“你先回宮!”尤堅冷著臉吩咐道。
“叔父,您有辦法了?”小香連忙擦了擦眼淚問道。
尤堅忽然毫無征兆的大聲吼道︰“你一時間叫我想什麼辦法!啊?我能有什麼辦法!”
小香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得幾乎魂都沒了,全身一個哆嗦,然後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尤堅大約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失態,忽然態度又大幅度轉變,吩咐道︰“你先回去,讓我想想。”
小香不敢再應聲,連忙用頭巾裹的嚴嚴實實,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大殿外,幾個漢人官員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議論著什麼事情,只要是有羯族人走過,那幾個人便故意壓低嗓門,反倒是引起了石遵等人的注意。
“尤大人,那幾只老鼠,私下議論著什麼?”石遵眯著眼,對站在身邊的尤堅問道。
尤堅還在琢磨昨夜小香的事情,根本就心不在焉,石遵的話,他是半句都沒有听進去。
見自己說完以後半晌沒有動靜,石遵有點納悶了,這才轉過臉來看尤堅,見他還兩眼發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尤大人!”石遵提高了嗓門,語氣也有些不悅。
“在……在在!”尤堅這才反應過來,問道︰“殿下有何吩咐?”
石遵瞪了他一眼,責問道︰“昨夜又逍遙到幾時?一大清早就這般萎靡不振,心思神游!成何體統!”
“殿下恕罪……”尤堅連忙低頭說道︰“殿下剛剛說什麼?”
“你看看那邊!”石遵也沒再計較,微微示意了一下。
尤堅順著石遵示意的方向看去,幾個漢人文官正三五成群的湊在一起,不知在議論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