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九十二章 日月傾 常開在心間 文 / 夢七點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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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到天堂。
卑賤到高貴。
氣泡,最底層那種,最卑微的那種,也許一陣稍大一點的風就可以將這氣泡磨滅成無形了,可是現在。
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哈哈~!”
天子堂?
這哪是什麼登上天子堂啊,這是最低賤的種有朝一日,以太多的不可思議的巧合成功的謀朝篡位,成了天子。
天子、賤民。
“哈哈~!”
是最下賤的種,那麼那高貴的王座如何肯甘心,它當然會掙扎了,它之志,它寧死不從,它死也不願。
可是事到臨頭哪還有周轉的余地啊,就算是死也是辦不到的。
“哈哈~!”
聲聲笑,笑一聲回蕩著一聲,好好不容易翻身成為天人,怎麼可能會放棄,一定不可能放棄。
美麗的花兒欲分崩離析。
而氣泡以任何一切的可能固守,任何的一切,一切的可能。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每當以為是絕境的時候,太陽的光芒灑在疲憊的身上,好安逸啊,這安逸的陽光不管是清晨,還是中午、乃至于黃昏,氣泡都能從中找到安逸的希望潛藏。
吞日華。
我活過了白天。
那麼黑夜呢?
夜夜夜,夜是深沉,可是不管在夜有多麼深沉,再怎麼烏雲蓋頂的黑夜,氣泡都能從中嗅察到月兒的芬芳。
氣泡疲憊嗎?
被折磨,挨過了太陽的天明,當然疲憊啊,可是氣泡還感覺的到疲憊,他還沒有倒下,它還活著,它還能嗅察到月兒的優柔。
凝月華。
周而復始。
花欲崩碎,氣泡于堅強。
現在這哪還能稱之為氣泡啊,它以成了一滴水了,透淨色,無暇色,純淨最干淨,輕輕的附著在花瓣上。
可是高貴還是高貴。
在高貴的花兒看來,這滴氣泡凝結而成的聖潔水滴依舊是賤種的本質,它擁有不了自己,分裂還是分裂,排斥還是排斥。
可是成為水滴的氣泡已經站穩了腳跟。
吞日華,不知道多少日月,可能是十年,可能是百年,又可能是千年不止。
凝月華,不知道多少日月,可是是十年,可能是百年,又可能是千年不止。
“哈哈~!”
千年沉澱,千年等一朝脫變。
水滴凝練成型,站起來的脊梁,俊美的面龐,雪色長發舞動,多漂亮,多美麗,這樣的面龐,這樣的神色,誰知道它是什麼種。
我說我是神,那麼天下就必定全都會認為自己是神的後裔。
賤種。
最低賤的那種。
花知道,那朵被強行霸佔的花兒知道,它是賤種,就算這俊美少年成了青年一輩的第一,在花的心里,它還是賤種。
無時無刻不想消散。
而神的後裔無時無刻不在被這份分崩離析折磨。
“哈哈~~!”
子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
妖族第一是白帝,這白帝是少昊,它是什麼種,天下群妖不知,只知道它橫空出世,所有妖族少年郎就全都趴下了,所以它真的就如它所說的那樣成了神的後裔。
分裂。
這份分裂雖然痛苦不堪,可是有朝一日少昊確是發現,原來它可成為自己最得意的手段,它成了最後的依仗。
那麼為了贏韓先。
千年積累的分裂痛苦你以嘗嘗吧,我千年來受的折磨你也嘗嘗吧,以我千年的積累祭奠你一人的身,也就是一種極致的尊重吧。
“日鋒。”
日鋒?
這是韓先心里喊出來的聲音,這當然也是星圖掙扎的手段啊,星結日鋒影,這是想憑此抹殺少昊嗎?
可能嗎?
我會這麼傻嗎?
“呼~!”
此刻的日鋒不知道是應該被理解為可悲還是應該被想成非常的必要,它行的不是磨滅絞殺之道,它的出現是附著在自己的身軀上。
它要做的很簡單。
保全自己,讓這具正在分崩離析的身軀有一絲牽連,還能在苟延殘喘上一會兒。
那麼效果呢?
‘呵呵,不能說沒有吧,至少算是稍稍滯澀了分崩的腳步,可是任何一雙眼楮,任何一個人都能知道,這稍稍的滯澀真的好可憐,真的好悲哀,它的滯澀好像僅僅是為了人受更多的痛苦而已。’
受苦?
哈哈,活命啊。
活命才是最重要的啊,怎麼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啊,現在活著,下一秒呢,接受著一秒極致的疼苦之後怎麼活啊?
一秒?
一秒怎麼了,一秒就不掙扎了嗎?
誰說我的一秒之中只有痛苦啊,雖然其中更多的是痛苦,但我為了下一秒還能繼續活著已經掙扎其它的了。
“嗡~~!”
還有命繼續造。
“依影~!”
依影動,分裂的手掌驟然凝握佛之聖潔,對頭顱,那是邪魔妖孽,少昊腦門前的漂亮花,那才是一切罪惡的本質,分裂源于它,那麼只要打碎了它,我就可以活了,不僅可以活過下一秒,還可長久,為了長久的安生,它必須死。
“呼~!”
依影做結,握拳初陽力量倍增。
佛,天下佛心最堅定,佛之虔誠,他們的內心最篤定,我心發宏願,願以一身報,而還地獄空,這是多麼大的決心啊,有如此的信念還有什麼不能成的。
所以,佛。
篤定決心的佛,凝握堅定的拳頭,轟碎它,救自己。
“呼~!”
靠近永遠都是一寸寸的靠近,這靠近讓人痛苦,這份靠近讓人好嘆息,原來偉大篤定的佛也靠不住啊。
它好像也珍惜上了花的美麗。
靠近的亦步亦趨,靠近的膽膽怯怯,而最後在各種惋惜嘆息的愁眉苦臉之下,佛亦遠遠的倒在了漂亮花兒的石榴裙下。
無能、廢物,可笑。
佛是趴下了,我還有命,我還能繼續掙扎,我還有魔繼續造。
依影還是燃燒依影,手凝碎疼苦,抓著妖刀行血同魔的掙扎,霸道崢嶸之姿,天下無雙,吾鋒所往,誰將敢當。
斬碎它。
妖刀,刀惹血意衍生枯榮,向少昊頭顱額前的明花砍殺而去,殺了它一定要殺了它,不然我還能拿什麼來拯救這條軀體啊。
‘呼~!’
妖刀出,斬碎空氣勢如破竹好像不負所望,可是隨著一步步的靠近,確是愈來愈蹊蹺,妖飄搖好似魔在猶豫。
遲疑。
遲疑。
在遲疑。
難道天下魔皆好色嗎,難道向來以自我為中心的霸道魔也被漂亮花兒的雍容傾倒了嗎,你瘋了嗎,你猶豫什麼,你的天下我有帝王霸業呢,你的仙路一人獨享,一人長生呢?滅了眼前花啊。
‘哎~!’
輕嘆息,佛是色中餓鬼。
倒裙下。
在嘆息,魔是同道中鬼。
亦倒裙下。
沒命了嗎,完了嗎,死定了嗎?
堅硬的骨骼,牙齒已經七七八八殘缺飛花了,而從身上的破裂中,心肝俾肺腎俱顯,他們依依不舍,他們相牽相伴,他們嚎哭聲震天,可是他們已經在做訣別了,他們之間的牽連太薄弱了。
可能是下一秒。
可能是下一瞬。
我們的韓先就成了四分五裂歷史長河中的韓先了,死的永生,死了就永遠不會回來了,有心想留,是真的還想在一起的,可是留不住啊,可是命運天道太無情,它們好狠的心啊,它們手掌無情劍,欲將一切斬斷。
死定了嗎?
肉身受折磨,被折磨已是奄奄一息的肉身正以自己的無力言‘是這樣子的,我以無力在掙扎了。’
那麼死定了嗎?
“哼~!”
還有冷哼聲,還能發出聲音,這還是屬于我韓先的聲音,這是屬于靈魂的不屈,它面目仰起,見天空。
其上五星。
現在只有一顆的明亮,初陽、日鋒、依影、枯榮,全都暗淡的找不到痕跡,唯有‘靜一’一星還在閃耀著自己的光澤。
時間靜止。
空間唯一。
是靜一,靜之唯一。
面仰起,面頰上裂紋時隱時現,口中切咬低吼一聲︰“在幫我一次怎麼樣,我們在一起殺一次怎麼樣?”
會不同意嗎?
那份閃閃發光,它的明亮,它的輕輕眨眼就好似無聲堅定在言︰‘刀山火海,水深火熱,天涯海角,願同君往。’
靜一,靜一法則。
“嗡~!”
我的法則,唯一的光亮,唯一的希望,肉身已經敗下陣來,那麼是時候靈魂殺上了,求戰出一個活的永恆。
“殺~!”
靜一,此刻的靜一不需要將自己帶出遙遠的距離,就在眼前,只要將自己的身送到花前就行了,只要我可以伸手,只要我可以打碎它,那麼這分裂的力量必定會消失。
靜一,法則。
怎麼會讓你失望呢,一瞬的時候,恍惚之間一切都天旋地轉了。
花在前,人在後。
人的靈魂,韓先的靈魂成功的到達了,那麼出手啊,辣手摧花,將它連根拔起,斷了她的根,啊不,根就不要拔,有根睫也許它還能喘息,就將它掐斷好了,攔腰斬截,它必定死定了。
出手啊。
你出手啊,你手呆滯什麼,你想干什麼?
難道你是想用腳嗎?
可以啊。
抬腳一腳落下,踩中花,在扭上倆腳,不管它有多麼美麗,不管它是幾千年成型的種,還是氣泡影,必定會成為飛灰死的不能在死。
抬腿啊,用腳啊,踩啊。
還站著?
你想干什麼,你為什麼猶豫,你在遲疑什麼?
傻了嗎,呆了嗎,痴了嗎?
男人。
男人成佛成魔,可是男人往往有一個戒不掉的通病,他們看見了漂亮女人都會走不動道的,而現在的韓先呢?
好像這戒不掉的通病已經深入骨髓了。
就連看見漂亮的花兒也走不動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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