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年輕人耍花槍 文 / 渺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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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喻承在病房里坐了兩個小時,跟辛于岩下了幾盤棋,連讓步都讓得神不知鬼不覺,為了避免辛于岩發現,還特地僥幸地贏了兩盤。
一盤一盤的棋,下得辛于岩神色見好,整個人一高興,發白的嘴唇也有了血色,興奮的時候還會拍著大腿狂笑,不住地夸孟喻承棋藝巧妙。
辛甜看著辛于岩高興,心里也跟著開心了不少,時不時也幫著辛于岩出謀劃策,而孟喻承像是故意的一樣,辛于岩一听辛甜的建議走棋,下一步就是被孟喻承一個落子吃掉。
以至于到了最後,辛于岩都不再相信辛甜,她一靠過去,就用手肘嫌棄地趕她。
直到孟喻承接了公司的電話說要走,辛于岩還不舍地看著他,“那你什麼時候有空來陪我下棋?”
“明天下午,我處理完事情就過來陪您。”孟喻承站起來,扯了扯身上的西裝,望向在一旁氣鼓鼓地削著隻果的辛甜。
辛于岩回來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眼里閃過狡黠,“甜甜,你送送喻承吧。”
“又不是在家里。”辛甜扁嘴嘟囔。
“咳咳……”辛于岩警告性地假裝咳嗽了幾聲,辛甜看了辛于岩使的眼色,只好放下水果刀,不情不願地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謝謝爺爺,我走了,明天見。”孟喻承禮貌地對著頷首道別後,邁開步伐跟上辛甜。
辛于岩坐在床上,費勁地探出腦袋看兩個人一前一後出去的背影,心里偷笑︰現在的年輕人耍起花槍,還以為他老頭子看不出來呢?
辛甜走在孟喻承前面沒兩步,就被他拉住往回一拽,慣性作用下,後背將要撞上牆壁的時候,一只大手墊在了她的後面輕輕一托,辛甜在孟喻承制造的小空間里站穩了腳。
抬起頭就落進孟喻承不容反抗的眼神里,辛甜雙手抵在孟喻承的胸前,“孟喻承,這里是醫院。”
“我知道。”孟喻承低眉看著她,“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手機沒電。”辛甜避開孟喻承的目光,側過臉就看見不遠處抱著病歷夾子躲在拐角偷看的兩個護士,推著孟喻承的手又加大了力度,不悅地重新提醒了一遍,“孟喻承,這里是醫院。”
孟喻承抬手捏住辛甜的下巴,強迫她對上他的視線,故意又靠近了些,幾乎就要踫到鼻尖才停下來,望進她慌亂的眼底,嘴角抿了一絲得逞的笑,“你覺得我會相信?”
“不信又能怎麼樣?”辛甜硬著頭皮頂了回去。
“嗯?”孟喻承看著辛甜倔強的模樣,笑意更濃,腦袋稍微歪向一邊,又是靠近,溫熱的呼吸剛拂過辛甜抿緊的唇瓣。
辛甜顧不上捏著下巴的力道,用力地往旁偏過臉,憤憤地說︰“我就是不高興接你電話。”
孟喻承怕弄疼辛甜,不自覺地放松了手,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覆上緋紅的臉頰,“為什麼不高興?”
“就是不高興。”辛甜咬唇。
“嗯?”
“別別!我說我說!”
在孟喻承又一次要惡作劇的時候,辛甜急忙喊停,雙手直接擋上了某人的臉,掌心貼著他的唇,柔軟微涼的觸感,隨即就是牙齒扣上的疼痛。
“啊!你是狗啊!”辛甜抽回手,看著泛紅的牙印,憤憤地瞪了一眼孟喻承。
孟喻承只是笑,眉眼彎彎,唇線上揚的模樣十分迷人。
辛甜就這樣看著,又是控制不住地漏了一拍心跳,像是被這笑意撞擊了胸腔一般。tqR1
趁著她失神的時候,孟喻承靠近了辛甜的耳畔,“如果還有下一次,咬的就是你的脖子。”
于是,辛甜的臉成功地如他所願迅速紅透,連帶耳朵也透著粉色。
“昨晚是出塵突然約我去的同學聚會,沒來得及跟你說一聲。”孟喻承自顧自地開口,“聚會上沒有多少單身女性,全是已婚婦女和孩子他媽。”
“我才不是不高興這個。”辛甜死鴨子嘴硬地反駁,唇邊卻是難掩的笑意。
孟喻承雙手環著辛甜的身子,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輕聲問︰“那你現在高興了嗎?”
“沒有。”
“真的?”
“對。”
……
站在拐角偷看的護士,看著眼前這一幕,個個都攥緊了病歷夾子,一臉的羨慕嫉妒恨,護士A在護士B的身邊輕嘆,“都是女人,怎麼就沒有帥哥來壁咚我。”
護士A回頭,輕蔑地瞟了護士B一百五十斤的身材一眼,“就你這噸位,帥哥圈不住你。”
“……”
送了孟喻承進電梯後,辛甜站在走廊里,雙手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一頓輕拍後,才控制住自己興奮不已的小心髒。
一個漂亮的轉身,辛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走回病房。
正在剝桔子的辛于岩見辛甜踩著輕快的腳步進來,不由得笑著打趣,“傻丫頭,這麼快就被喻承哄好了?”
“本來我們就沒事。”辛甜走過去,接過辛于岩分好的橘子,嬌俏地瞪了眼辛于岩,“就算有事,也是咱們爺孫倆有事。”
“什麼事?”辛于岩嚼著橘子,好奇地問。
“你剛才說我智商不夠,哪有爺爺在外人面前這樣嫌棄自己的孫女?”
說起剛才被辛于岩推開的事,辛甜就生氣,明明就是一片赤誠之心,辛于岩全看成是搗亂。
“瞧你這話說的。”辛于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喻承哪能算是外人。”
“爺爺,你這是偷換概念,重點不是這個。”辛甜忿忿不平地看著辛于岩,捏了一瓣橘子在他眼前晃,“重點是我好心幫你,你還這樣對我。”
辛于岩兩眼盯著橘子,險些就成斗雞眼,抬手搶了下來,扔進嘴里,“這不是眼看著棋子被吃,爺爺心里著急嘛。”
說著,辛于岩又心滿意足地補充道︰“我現在是越來越喜歡喻承了,有他做我的孫女婿,也算是老頭子我修來的福氣。”
辛甜郁悶,“爺爺,他只是陪你下了幾盤棋,用不著這麼滿意吧?”
辛于岩笑得意味深長,“這你就不懂了吧?爺爺下了這麼多年棋,可是累積出了從棋盤上看人品的經驗。”
辛甜對辛于岩的那套“棋盤人格”一直都是不信,見時間差不多了,直接攔住了辛于岩要長篇大論的勢頭,“爺爺,我去打個電話給哥,問問你的豬心大餐好了沒有。”
出了病房,辛甜站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面向陽光正好的景色,剛拿出手機要給辛珂打電話的時候,就听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朝她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