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6章 我放手 文 / 雲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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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我放手
靳燕西拉開門,看到醉酒的阮綏綏安靜的伏在沈崇禹的懷抱里,頓時火冒三丈。
他伸手要把人接過來,沈崇禹卻不給,“臥室在哪里?”
靳燕西咬牙切齒,“沈崇禹,你別太過分。”
沈崇禹神情淡然平靜,他抱緊了阮綏綏,硬是闖進了臥室。
把人放在床上,靳燕西那對冒火的眸子,他跟沒看到一樣。
細心的給蓋好被子,他粗糙的手指輕輕替她把亂發挽到耳後去,然後一雙深情的眸子就這麼看著她,柔軟的能滴出水來。
靳燕西握緊了拳頭,再次警告,“沈崇禹,你不要太過分了。”
他連眼皮都沒有抬,“我知道,可她還不是你的新娘。”
“你,你別逼我動手。”
終于抬起了眼楮,眼光卻淡然到透明,仿佛靳燕西根本就不存在,“怎麼動手?我們倆當著她的面打起來?別說你不夠個兒,靳燕西,你還想讓她怎麼痛苦?”
他的話讓靳燕西一愣,隨即說,“讓她痛苦的人只有你,你為什麼還要出現?如果沒有你,我們會好好的。”
沈崇禹不屑的嗤笑,“騙你自己吧,我不出現你們不還是沒結婚嗎?綏綏心里有誰你知道,但是她既然選擇了你,靳燕西,我選擇放手。”
放手兩個人說出來,沈崇禹頓時覺得別捏住的心髒終于啪的一聲,爆開了。
血肉迷糊,疼到窒息。
靳燕西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真舍得放手?”
沈崇禹的眸子在阮綏綏臉上流連,明明是不舍可語氣又那麼決絕,“她選擇的,我尊重她,而你,要好好愛她,不準她再受一點苦懂嗎?”
靳燕西受不了這種質疑,“你放心,沒有你她一直都會過的好。”
忽然,一直姿態很高的沈崇禹隔著床給靳燕西鞠了一個90度的躬,“綏綏和木頭都拜托你了。”
靳燕西在驚愕之余勃然大怒,“沈崇禹,不要擺出這幅姿態了,我受夠了,她們一直都是我的,不用你拜托。”
沈崇禹沒有理會,轉身出了房間。
他看著另一間屋子的門,知道那是木頭的臥室,閉上眼楮深吸了一口氣,他打開房門出去。
靳燕西也跟著出去,所以他沒看到一直酣睡的阮綏綏眼楮流下了透明的淚水。
淅淅瀝瀝下了幾天的小雨忽然變大了,而且狂風大作,打的樹葉都瑟瑟發抖, 沈崇禹快步走在馬路上,司機小哥哥拿著把黑傘在後面追,“總裁,總裁,您等等。”
沒有停也沒有說,沈崇禹再次感受到皮膚潰爛細胞分裂血液倒流的痛楚,他愛這個叫阮綏綏的女人已經深入到骨血里,現在要剝離,就像剜他的肉。
他記得,在很久以前的一個情人節,她穿著白色大衣站在唐安城和沈心慧面前,眼楮通紅卻高傲的翹著嘴角,那一刻的她就像一直沒長出利爪的小貓咪,自以為凶悍其實傷害的只有她自己。
從來都沒什麼同情心的他可能是因為她長得太過好看,竟然覺得她可憐,鬼使神差的跟著她上了三十樓。
酒吧里,她柔軟的身體坐在自己大腿上,沉寂許久的身體忽然變得蠢蠢欲動,他忽然離開就是怕在她面前出丑。
辦公室里,她像個小妖精糾纏著自己,明明對面坐著沈心慧,可是他的心和身都到了桌子下面,明明知道這個女孩子不該踫的,但還是忍不住,親了她。
在後來,他完全失控,什麼理智輩分倫理統統扔了,在她提出結婚的時候他都沒多想,直接答應了她。
可是,終究有一天,他還是失去了她,呵呵,終于失去了她。
從此,她的歡樂和悲傷都跟他無關。
從此,她的晚上和早上睜眼看到的都是另一個男人。
從此,她會給另外一個男人生兒育女牽著他的手走過晨昏。
從此,她提起沈崇禹只會淡淡的說,那是我前夫。
從此,沈崇禹孑然一身,什麼都沒有了。
搞不清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司機小哥哥舉著傘遠遠跟著,那一天他一直敬仰崇拜的總裁在雨里哭的像個孩子。
情字傷人,不過如此吧!
大雨下了一夜,第二天起來卻已經陽光明媚天清氣爽。
只是,秋天來了!
阮綏綏看著滿地的落葉,心里一片悲涼。
靳燕西在叫她,“綏綏,好了嗎?”
“來了。”阮綏綏答應了一聲,拿起自己的包和行李箱,順手抹去了眼淚。
木頭有好多東西都帶不走,他覺得很惋惜,“媽媽,我們不能連房子都帶走嗎?”
靳燕西捏捏他的臉,“我們在米國有自己的房子,還有各種各樣的玩具,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木頭露出向往的神色,阮綏綏無奈的說︰“好了,你已經夠寵他的,別把他慣壞。”
靳燕西抱起木頭,“我的兒子我願意慣著,走啦。”
飛機起飛,遠離了這片留著愛恨和遺憾的土地。
到了機場,靳燕西的爺爺竟然親自來接人,他對木頭張開了雙臂,但是木頭怯生,只是禮貌性的和他拍拍肩膀。
阮綏綏一陣尷尬,她訓斥木頭,“怎麼可以這樣對老爺爺?沒禮貌。”
老頭子倒是沒有太在意,還夸木頭有大將風度。
行李讓司機帶回了靳燕西的房子,他們跟著去了AK莊園吃了一頓飯,席間老爺子幽默風趣,氣氛非常歡快。
吃了晚飯上甜品的時間蘭斯回來了,他臉色不太好,跟靳燕西他們淡淡的打了個招呼就要老頭子跟他去書房。
等人走了,阮綏綏小聲對靳燕西說︰“燕西,你叔叔還是一如往日的不喜歡我。”
靳燕西摸摸她柔軟的長發,“放心,他是面冷心軟。”
阮綏綏不這麼覺得,果然,和老爺子從書房出來後他又對靳燕西說︰“西,你來一下。”
老爺子制止他,“蘭斯,西剛回來,先讓他們回去休息吧,有什麼明天再說。”
蘭斯的藍眼楮深暗如海,“不行。”
靳燕西忙站起來,“爺爺,我和叔叔好久沒見,正好敘舊。”
他對阮綏綏說︰“你現在這里等一下,我一會兒就來。”
蘭斯替他下命令,“把阮小姐送到西少爺的住處。”
阮綏綏很無奈,她剛才是說錯了,蘭斯不是討厭她,是更討厭她了,看來她跟靳燕西的婚禮不會那麼順利,早知道就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