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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6章 論使美人計,我只服蕭焊東 文 / 雲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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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6章︰論使美人計,我只服蕭焊東

    大家到處去找,最後在安全出口那里找到,她一臉的悵然所失,也不知道發生了啥。

    小丁一把拉住她,“綏綏,你怎麼了?”

    阮綏綏搖搖頭,“剛才走的快可能崴腳了。”

    她抬頭看到了小丁身邊一身黑西裝的蕭焊東,心頭又突突的跳了倆下。

    蕭焊東對她點點頭,“綏綏,好久不見。”

    “二哥。”剛叫出來,綏綏又覺得不妥,但又一想,一個稱呼而已,糾結什麼。

    蕭焊東的目光淡淡的滑過她,停在樓梯那里,抿了抿薄唇沒說話。

    阮綏綏見大家都要走了,便說︰“那我們也走吧,木頭都給我打了好幾遍電話了。”

    蕭焊東忽然問︰“木頭是……你兒子。”

    提起兒子,阮綏綏的笑軟下來,“嗯,大名叫沐澤,小名木頭,他這幾天有點發燒,沒敢到這麼多人的場合來,燕西在家帶他。”

    蕭焊東沒說話,有什麼卻在眼楮里閃過,給小丁看到了。

    阮綏綏坐蕭焊東的車回去,一路上她都沒說話,看著流轉在車窗玻璃上的霓虹燈,她又想起剛才在酒店的事。

    辣椒水濺在她臉上的時候,她身後有人給了她一條手帕。

    因為當時急著看何黎被傷了沒有,她擦了擦就還給了那人。

    然後,在混亂中那個人一直站在她身後,有一次還扶了她的肩膀一下。

    後來何黎的危機解除,她才注意到身後的人氣息如此熟悉,熟悉到……她的心都痛了。

    回頭,卻沒有任何發現,她推開人群四處找,就找到了安全出口那里。

    在看到小丁他們出現的時候阮綏綏幡然醒悟,她竟然想看到那個把她扔在火里的男人。

    這是何其可笑,可笑到她自己都不敢正視自己。

    阮綏綏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理智的女人,可是當遵從內心的時候,她知道她還想見沈崇禹一面,總覺得他欠她一句話。

    至于是什麼話,她不知道。

    今天晚上,付景揚和蕭焊東同時出現,更讓她心神恍惚,有那麼一種錯覺,好像時光回到了2年前,他們一起出現了。

    小丁今晚的注意力全給她穿西裝的男人吸引了,本來想了一百八十遍的不理人家罰他跪榴蓮全忘在腦後,現在她眼里只有這個男人美好的肉體。

    阮綏綏下車後,蕭焊東問小丁,“她就住這里?”

    小丁擦了一下口水,“她住這里很久了。”

    “那靳燕西也住這里?”

    以前她巴拉巴拉的說,蕭焊東也沒問過,今晚卻反常,而且他的注意力竟然一點都不放在自己身上,這讓小丁很受傷。

    她引言怪氣的回答,“不住,不過可能偶爾留宿。”

    蕭焊東閉上嘴,不再說話。

    小丁氣的直咬牙,她對蕭焊東說︰“我今晚回我媽家,我那個房子賣掉了。”

    蕭焊東卻不改方向,在紅燈的時候,他轉過頭,深深的凝視著她。

    小丁故意挺了挺胸,也傲嬌著,不說話。

    他伸手給她把衣領拉了拉,然後深沉的說︰“你覺得我還能送你回家?”

    小丁心里樂的要命,嘴巴上還矯情,“不回家干啥?”

    “當然是干你。”

    喂,蕭警官,你能不能別這麼一本正經的說這麼流氓的話?

    小丁覺得自己不拒絕擺擺樣子就沒天理了,她撅著嘴說︰“不給你干,大姨媽。”

    蕭焊東的手來到她兩腿之間,小丁嚇得大叫,“你干什麼?”

    “找證據。”

    小丁表示很無語,找證據你個香蕉吧啦。

    等蕭焊東好好開車的時候小丁就下定決心,一定要讓他對這些天的去處給個交代,說不好就不給睡,堅決不給。

    等一到家,人剛進來關上門,蕭焊東就跟門外變了個人似得,他單手扯松領帶就要脫衣服。

    小丁按住他的手,“別脫。”

    蕭焊東看著她,眼神深邃,“你喜歡?”

    “誰喜歡了?我就是覺得你穿著衣服比較好。”

    蕭焊東忽然把她抱住,直接扔到了臥室的床上,他脫了外套直接壓上去,“那好,今晚我就當一回衣冠禽獸。”

    被親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小丁還想著要問他去哪里,等他咬著她的耳朵叫丁寶的時候,她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論使美人計,我只服蕭焊東!

    過了清明那幾天的倒春寒,海城的春天算是真的來了,大街小巷到處都是花,陽光和暖,春風撲面,特別是站在川海寫字樓往下看那成片成片的櫻花雲,感覺生活特來勁兒。

    小丁一個上午臉都跟櫻花一個顏色,她坐著站著的時候都笑眯眯的,一副春情騷動的模樣。

    何黎問︰“小丁這是怎麼了?”

    阮綏綏撇撇嘴,“還能怎麼樣,給滋潤了唄。看來昨晚蕭警官的公糧交的不錯。”

    小丁端著個杯子走過來,“什麼交公糧?”

    阮綏綏咳了兩聲,“那個,我要去工作了你們慢慢聊。”

    何黎把頭探過去,小手指勾著小丁的脖子蹭蹭蹭,“小丁同志,被種草莓了。”

    小丁嚇得趕緊捂住脖子,討厭的蕭焊東,讓他不準親出印子,他為什麼偏偏不听吶。

    說笑歸說笑,何黎對著律所的人也是發愁。以前的川海主要打經濟案,那個賺錢特別多,因為是根據款額拿分成的,現在最厲害的國際部已經沒有好律師了,國內這幾個律師今天有倆個沒來上班的,何黎不會笨到真以為他們集體生病,估計是找下家兒去了。

    為今之計,她只有打一兩個有名堂的案子樹立新川海的威風,否則這老派律所遲早垮在自己和綏綏的手里。

    正想著,生意就上門了。

    阮綏綏接待的人,對方是個四十左右歲的中年婦女,保養的很好就是有點憔悴,指明了要讓何黎給她打離婚公司。

    阮綏綏把何黎叫過來,這位叫孫玲的女人跟那些有錢的貴婦一樣很傲慢,說她有他老公的出軌證據,要讓他的老公淨身出戶。

    何黎說︰“有證據自然勝算比較大,但是我也不能百分百保證,畢竟法律的條款很多,指不定有什麼事情發生。”

    孫玲惱了,“都說你是海城最好的離婚律師,騙人的嗎?”

    阮綏綏怕人走了,忙安撫道,“那我們先看看證據都有什麼,你老公是?”

    等女人說出他老公的名字,她們都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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