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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3章 家暴 文 / 雲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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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3章︰家暴

    阮綏綏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磕在茶幾上,她也顧不上疼,打開冰箱找到一塊冷凍的牛肉。

    平時都不怎麼做飯,她當然不知道牛肉可以放在微波爐里解凍,根據人生經驗,她弄了一盆水,把牛肉泡在里面解凍。

    這是個很漫長的過程,而她又沒有足夠的耐心,大約過了幾分鐘她就把牛肉拿出來。

    一整塊的牛肉還是硬梆梆的,她用刀到處試一試,終于在一個角覺得軟了些。

    一刀切下去,她悲劇了!

    沈崇禹用的菜刀都一頂一的鋒利,雖然只是輕輕踫到了手指肚,可也劃了道很深的口子,鮮血立刻就涌出來。

    剛切到,其實並不疼,只是乍看到那麼多的血會覺得疼,她捏著指肚放在水的下面沖,這個季節的水已經很涼了,沖到手指上骨頭都跟著泛冷。

    她咬著唇又差點哭出來,把菜刀和牛肉一股腦的扔在洗碗槽里,她特別恨沈崇禹。

    這個男人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把她寵成了殘廢,好像她有多離不開他一樣。

    是的,如果沈心慧電話里的那些都是真的,她又是否能夠瀟灑的跟沈崇禹拍著桌子大喊,“姐要離婚。”

    失魂落魄,她捏著流血的手回到房間里,隨便找個創口貼貼上,也沒有消毒。

    因為開著燈的緣故,她已經分辨不出白天黑夜,就這麼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好像要睡著了,她听到手機在響。

    摸了摸,從枕頭邊找到,她看著來電上顯示的沈三哥,卻沒有了開始的急迫。

    好一會兒,她才接听,悶悶的說了一聲“喂。”

    “綏綏。”他的聲音繾綣溫柔,帶著平時枕頭邊才有的沙啞。

    這個時間,他那里是晚上,也許是一場歡愛過後才想起她。

    “喂”她又重復了一聲。

    “對不起,我出差了,忘了跟你說,你現在還好嗎?”

    “出差?”阮綏綏重復了一聲,“去哪里?”

    “奧,不遠,就是S城,估計再有個三四天就回來了。”

    S城?他竟然說在S城?阮綏綏覺得真好笑,他去美國竟然說成了S城?

    “那你注意身體,再見。”阮綏綏不想再跟他多說,因為她怕自己哭。

    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綏綏,你睡了嗎?我給你來送吃的。”

    是靳燕西,他竟然又來了,還在臥室外面。

    因為阮綏綏的手疼,所以她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枕頭邊,現在門外的聲音不僅她听到了,沈崇禹也听到了。

    他立刻問︰“綏綏,誰跟你說話?”

    “沒誰,我掛了。”阮綏綏掛掉了電話,他誤會了嗎?隨便他誤會好了。

    有些自暴自棄的,她只是這麼想著,都忘了開門。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這事兒,打開臥室的門發現靳燕西坐在沙發上看手機,他面前的茶幾上放在好幾個保溫盒。

    看到阮綏綏出來,他忙站起來,“對不起,我走的時候帶走了你的鑰匙,因為我怕來送飯的時候你睡著,現在還給你,放在這里。”

    她笑笑,“我們家的門是有密碼的,你連這個也知道了。”

    “密碼鎖那道門我沒有關,綏綏,過來喝點魚湯,我熬了很久。”

    他打開保溫壺的蓋子,一股子清香飄出來。

    阮綏綏嗅了嗅,“有玉米的味道。”

    “嗯,我做的鯽魚湯,里面放了玉米,很多種類的蘑菇,保證一點腥味都沒有。”

    阮綏綏去廚房拿了碗和勺子,看著他把乳白的魚湯給倒出來。

    “綏綏,趁熱喝,我這里還炒了幾個小菜,平時做中餐不多,你湊合著吃。”

    她伸手去拿勺子,靳燕西看到了她貼著創可貼的手指鮮血斑斑。

    他立刻握住,“這是怎麼了?”

    “不小心用菜刀切了一下,沒事。”

    “還說沒事,傷口這麼深,不消毒還沾水,阮綏綏,你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

    她垂著頭低笑,“是你太大驚小怪了,哪里有那麼嬌貴。”

    “沈崇禹看到一定會更大驚小怪。”

    他的話讓阮綏綏驚訝,她抬起頭看著他,然後笑了笑,“也許吧。”

    這樣的話在一個喜歡自己的人面前是不應該說的,會給人一種錯誤的信息,但是阮綏綏又禁不住,她的世界里一下變得荒涼而孤獨,她就像獨自被買來的烏龜,像活在一個狹小密閉的空間里。

    靳燕西真覺出到她太不對勁兒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喝湯吧。”

    鮮美的魚湯熱乎乎的,喝下去胃里舒服了很多,人也變得精神了一點。

    阮綏綏喝了一碗魚湯,卻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靳燕西見勉強不了她,只好收拾收拾回去。

    阮綏綏這次堅持送他,並親手關上了有電子鎖的門,雖然她無法拒絕靳燕西的好意,卻也要他看到自己的心意,她心里並沒有他的位置。

    又頹廢了一個下午,夜色一點點漫進來,孤獨的夜晚拉開了序幕。

    陶桃站在窗前,呆呆的看著外面的夜色。

    忽然,她發現窗戶上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身影,忙回過頭,笑著說︰“你回來……”

    話沒說完,薄風就揪住了她的頭發,重重的一個耳朵甩在她臉上。

    陶桃的身體像一片樹葉輕飄飄的落在一邊,又給薄風拉回來,他左右開弓又是幾巴掌,陶桃臉上已經開了花。

    她抱著頭低泣卻不敢求饒,這麼久的相處她已經發現了規律,今晚薄風的眼神不對,透著一股子陰狠。

    薄風一腳把她給踹倒在地上,陶桃坐著往後退,凌亂的頭發被淚水和鮮血黏在了臉上。

    薄風蹲下,捏住了陶桃的下巴,因為離得近,濃重的酒氣差點把陶燻暈了,她心里怕的厲害,只要薄風喝了酒,他就會把她往死里打。

    連牙齒都在顫抖,陶桃蹬著腿後退,嘴里胡亂說著求饒的話。

    薄風逼近,一雙小小的眼楮里射出凶狠的光芒,“陶桃,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不,我不知道。”她胡亂搖著頭,眼楮都快瞪出了眼眶,眼白血絲條條,好像眼球隨時都快破裂。

    “不知道,嗯?”最後一個字是從薄風的牙縫里吐出來,像是帶著刀子。

    “薄少,我錯了,不管我干什麼都錯了,求求你放過我要嗎?”

    薄風的手松了力道,他俯身過去,伸出舌頭去舔她臉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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