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4章 我老婆會想家 文 / 雲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34章︰我老婆會想家
付景揚托著腮在那里想事兒,乍看也是呆呆的看著何黎,倆個人各懷心事卻這麼對眼兒了,等後知後覺的發現,都似有一道電流觸踫到對方心里最深處。
有種沒法說的震撼讓他們都低下了頭。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忽然沈崇禹的手機響了。
沈崇禹的手機一直不間斷的響,他本來業務就忙,可是這次不一樣,號碼陌生而且是用的網絡電話,估計是為了掩蓋追蹤。
沈崇禹沖著付景揚一打手勢,付景揚立刻明白開始追蹤。
“喂,哪位?”沈崇禹的聲音沉沉的,讓人听不出他心里的緊張。
那頭的聲音很明顯的用了變聲器,“沈律師下午好,有沒有等急了?”
“還好,不過我太太的脾氣不太好,她一定想家了,不如你們把她送回來,我可以不計較。”
這樣狂傲的口氣似乎不適合跟綁匪談條件,小丁還真以為沈崇禹就此想害死阮綏綏,蕭焊東看出她的疑慮,握著她的手輕輕搖搖頭,讓她靜觀其變。
果然,綁匪給沈崇禹惹毛了,“姓沈的,你拽什麼拽?你老婆現在在我們手里,肚子里還有個小的,听說在孕婦肚子里的嬰兒是味藥材,叫紫河車,吃了能延年益壽美容養顏,我們可都想嘗嘗。”
沈崇禹放在桌上的那只手緊緊握起,指關節都泛著白色。雖然心里大火,但是聲音仍然平淡,“別說大話,你們不敢的,說說你們的目的吧,總不至于請我們綏綏去做客。”
他的策略還是有效果的,顯然對方已經沉不住氣了,“要你干什麼你自己不會去猜嗎?沈崇禹你那麼聰明,怎麼又會不知道我們綁你老婆的目的?”
沈崇禹眉心微微一擰,“我要怎麼相信你們?我要听我老婆說話。”
對方獰笑一聲,接著里面傳來沙沙的電波聲,接著很短促的,他听到了阮綏綏都餓聲音。
“三哥,救我。”
這一聲三哥,把沈崇禹的心都叫擰巴了,要不是有蕭焊東的手在壓著,他真能跳起來。
接著對方就說︰“沈律師,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需要做什麼,我們的時間有限,如果你不答應,我可不能保證你老婆不會因為意外流產什麼的。”
“王八蛋。”等對方掛了電話後沈崇禹狠狠的罵了一聲。
付景揚摘下耳機,“三哥,你別上當,小嫂子根本不和這個打電話的人在一起,這也是個錄音。”
看著沈崇禹的樣子,蕭焊東知道他是已經想到了綁架的人,便低聲問︰“有眉目了?”
“嗯,真沒想到是他,現在要依靠你了,去幫我查一個人。”
蕭焊東警告他,“我幫你可以,但是不要亂來,別忘了你是個律師。”
沈崇禹眸色發紅,“我也是個丈夫是個爸爸,二哥,你能懂嗎?”
付景揚這個時候完全是添亂的,“三哥,我懂。”
蕭焊東瞪他,“你懂個屁。”
經過大家的一番忙碌,差不多晚上8點多,已經掌握了綁匪的行蹤。
與此同時,在一家星級酒店里,阮綏綏被綁住手腳堵住嘴巴關在洗手間里。
洗手間的地很涼,她坐在地上特別不舒服,感覺從屁股到小腹都涼的要命。
這個時候她最需要保護的就是肚子里的寶寶,所以她也謹慎,不敢鬧,慢慢蹭著,用頭弄下一個大浴巾,費了一番力氣才墊在底下坐著。
她沒有想到的是,就這麼一弄,發現了一個剃須刀的刀片。
大概是前面的客人扔在洗手間,阮綏綏心頭一喜,她用綁在背後的手指捏住,一點點切割綁在手上的黃膠帶。
外面,看守她的倆個人在玩王者榮耀。
他們玩游戲的聲音很大,蓋過了阮綏綏悉悉率率的切割聲,這個過程雖然很艱苦,但是過了十幾分鐘,她還是切開了纏住手的膠帶。
長吁了一口氣,她活動活動了手腕,那里因為被綁的時間過長,留下一圈兒深深的紅印子。
她不敢休息,一鼓作氣又開始割腳上的膠帶。
因為手靈活了,這個很快,大約就過了二三分鐘,她就給弄開了。
靠著牆壁站起來,她把耳朵貼在門上听外面的動靜。
游戲聲太大,伴隨著倆個男人的咒罵,她覺得耳朵都要聾了.
就在8個小時前,有人在靳燕西的店里迷昏了她,等她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個酒店里,當然不是洗手間,而是在床上。
她的面前站著男男女女還幾個人,但是都帶著口罩,其中領頭的那個女人看著年紀不大,一身的名牌並不像那些黑幫的大姐頭。
阮綏綏比自己想的要冷靜一點,她微微縮起腿擋住自己的肚子,問他們︰“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綁架我?”
一個頂著烏龜綠的男人伸手來摸她的臉,“敏敏,你還別說,這個女的長得還不賴,上起來一定很爽。”
叫敏敏的女人打掉他的手,“收起你的臭爪子,我告訴你,我們達到目的就行,不能惹事。”
綠毛龜一臉的不屑,“這不都惹了嗎?我踫一下能怎麼樣?”
說歸說,他還是沒敢動阮綏綏,不過他們這個樣子倒是讓她猜出了幾分。
她試探著問︰“我都不認識你們,也沒有得罪過你們,為什麼要把我綁到這里,我也沒錢呀。”
敏敏看著她的肚子冷笑,“你是沒有得罪過我們,但是我們要求你老公辦點事,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罰酒,就要讓你受些委屈。”
“是你男朋友的強女干案嗎?”阮綏綏估摸著就是她,就直接問出來。
敏敏臉上掛不住,“你閉嘴,他是被冤枉的。”
“你叫敏敏吧,我看你年紀也不大,恕我直言,那個案子我听我老公講過,證據確鑿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律師能做的也就是想法子讓他少判幾年。可是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是在葬送你自己,為了一個和別的女人約炮的渣男,你覺得值得嗎?”
她的話說完,敏敏就怒了,她揚起胳膊,就要打阮綏綏。
她身後的一個清瘦男孩拉住了她的胳膊,“敏敏,她說的對,那個渣男不值得你以身犯險,你別忘了你爸爸是什麼人,你這樣做很可能把他也給牽扯進去。”
女孩掙扎了好幾下都沒有掙開,她反手就給了這個男孩一巴掌,“周洋,你他媽的少多管閑事,怕事就回家找你媽。我是鐵了心,要是這女人的老公不幫我,我就要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