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4章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文 / 雲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04章︰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心里不痛快,他的眼神也陰暗下來,瞅著靳燕西一句話都沒說。
梁冰清的聰明都沒有用在正路上,她立刻揣摩出付景揚的意思, 一條微信立刻發了過去。
付景揚點開手機,看到了梁冰清拍的親密照片。
那樣的角度看起來倆個人就像在擁吻,陽光灑在他們的頭頂,那場面美麗的就像一幅畫。
付景揚皺起眉頭,他覺得有點牙疼。
揚起手機,他給阮綏綏看,“小嫂子,你能給我解釋解釋嗎?”
阮綏綏沒想到梁冰清賤到這個程度,面對付景揚的質問,她冷冷一笑,“我有什麼好解釋的。”
付景揚知道阮綏綏不是個省油的燈,但是這盞燈不省油到什麼程度他又沒有完全領教過,現在證據都有了,她甚至不屑于解釋,還是那句老話兒,都是三哥太慣著她,這不,都要上天了!
付景揚不想搞事情,雖然對阮綏綏很不滿意,但也不想因為這個讓沈崇禹難受,他最近的煩心事太多了,看那樣子也就阮綏綏能讓他高興點,這要是再鬧出點什麼來,三哥豈不是要難過死?
他回頭對梁冰清說︰“把你手機的照片給我刪了,這是個誤會,听到沒有?”
阮綏綏真沒想到付景揚會這樣處理,付律師能成名多年還是有有原因的,他辦起事情可不像他談戀愛那麼不靠譜。
梁冰清在听到他的話也愣了,然後舉起手機說︰“對不起,我已經把照片發給沈律師了。”
付景揚︰“……”
局面就這麼僵硬下來,梁冰清不肯接受調節那麼案子就結不了,警官讓他們坐在一間空屋子里再商量一下。
期間付景揚出去打了幾次電話,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有幾次看著阮綏綏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又忍住。
阮綏綏心里很坦然,她有很多話來解釋,但是她不願意解釋,她受夠了沈崇禹這種吃著碗里看著盤里的德性,如果是為了孩子對她好,大可不必,反正現在唐安城也去了,自己也和他離婚了,他想要和沈心慧再續前緣也不是說不過去。
這些日子小心翼翼的培養出的信任和感情就這麼簡單就坍塌了,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開始就有了裂痕,不管他們怎麼修復,這段婚姻也不是最初的樣子,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全面崩潰。
也是他們太傻,以為還能回復到初見的樣子,做夢呀。
靳燕西因為被告動手打人所以不能輕易走動,但是他仗著顏值高,哄著派出所的警官小姐姐給倒水拿零食,一個犯事兒的,愣是給阮綏綏騙了一瓶水和幾塊巧克力還有水果。
他體貼的伺候阮綏綏吃喝,落在付景揚眼楮里滿滿的都是奸情。
阮綏綏坦然自若,一點沒有不好意思享受一個男人的關懷,雖然她知道昨晚還在沈崇禹家里和他抱在一起叫付景揚小四要嬰兒床,現在這些想起來更增加諷刺罷了。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忽然門被推開,沈崇禹站在那里。
付景揚第一個跑過去,他看著沈崇禹身上黑色的襯衫和外套,眉頭深深的皺在一起,“三哥你沒事吧?”
沈崇禹搖搖頭,他很快的就把屋里的人全掃了一遍,在看到阮綏綏的時候他沒做一分停留。
阮綏綏覺得這個也很正常,畢竟在倆個女人中周旋的男人有時候角色轉換不是那麼自然不餃接的。
沈崇禹大步流星,走到了靳燕西面前。
沒等靳燕西反應,他忽然出拳如電,打在他下巴上。
一陣桌椅踫撞的聲音,然後是付景揚緊緊抱住他的腰,“三哥,你瘋了,你忘了這是在哪里,你想給吊銷執照嗎?”
這不是沈崇禹第一次打人,以前他也打過周越白,在那之前,其實阮綏綏一直以為他不會是個耍蠻力的男人,他有的只是算計和腹黑,可是再一次證實了她的錯誤,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個荷爾蒙過剩的不良少年,一言不合就要揮拳頭,真不知道這些年他是怎麼保持著零投訴的。
靳燕西莫名被打了一拳,卻沒有生氣,他舌頭頂了一下臉上被打痛的地方,很嘲諷的說︰“怪不得你們這些人是一處的,都是靠暴力的野蠻人。”
沈崇禹把他當空氣,他轉身站在阮綏綏面前,漆黑的眸子染著墨,“綏綏,跟我回家。”
阮綏綏對他剛才的行為很氣憤,她推開他,伸手去扶靳燕西,“請你走開,沈律師,你傷害了我的朋友,我們可以告你。”
她的話終于觸到了他的逆鱗,男人黑眸沉沉盯著她,“綏綏,你在跟我鬧。
因為有梁冰清在場,阮綏綏不想讓她看笑話,聲音盡量放的平和,“沈律師,別說笑話,對于已經離婚的我們實在不適合說這麼親密的話。”
沈崇禹舌頭頂住了後槽牙,忽然好想掐死她。
大手一揮,他對付景揚說︰“這是多大點事情你都沒處理好?是等著媒體來給你上熱點嗎?”
付景揚心說這不是等著你的大駕嗎?但是心里想嘴巴不敢說,立刻去找人處理了。
阮綏綏知道他不會把事情擴大化,而且剛才他打靳燕西那一拳頭也是可以反過來利用的。
沈崇禹眯了眯眼楮,抬手對阮綏綏說︰“綏綏你過來扶我一把。”
阮綏綏秀氣的眉毛挑成弧度,她看著他,忽然發現他有點不對勁兒。
臉色很蒼白,明明早上離開家的時候不這樣,是為了沈心慧的病傷神嗎?
不自覺的,她向著他邁出了一步。
他身上穿著黑襯衣,他並不喜歡襯衣是這個顏色,家里的衣櫃里沒有一件這樣的,除了白色以外都是淺色,這件是他剛買的嗎?
還有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從來都不用香水,這個可想而知,一定是沈心慧的。
“綏綏。”身後的靳燕西忽然叫了一聲。
阮綏綏忙停下,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給沈崇禹蠱惑了。
“你怎麼了?”
靳燕西摸著自己的臉,“沒什麼,只是問你渴不渴?”
阮綏綏無言以對,她其實在心里特別唾棄自己,從剛才開始她就在利用靳燕西對她的感情,太惡劣了。
靳燕西的溫存關切,阮綏綏的低頭不語,在沈崇禹眼楮里都是郎情妾意的表現,他覺得自己已經在暴怒的邊緣。
這些年已經沒有誰能真正讓他失控了,這個丫頭卻輕而易舉的挑戰他,分要一寸寸把他的忍耐磨成灰。
阮綏綏,他沉聲喊著,“你過來。”
阮綏綏搖搖頭,可是下一瞬他已經走過來,那步子很沉重,幾乎是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尖兒上。
“你放開……啊,沈崇禹你怎麼了?”
男人高大的身軀往前一撲,已經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