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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2章 你把高沖怎麼了 文 / 雲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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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你把高沖怎麼了

    “這就跟人一樣,從一出生要面對的只是死亡,為什麼我們還是要光鮮體面的活著?”

    他今天的話都好有哲理,阮綏綏不能和一個說哲理的師父吵架。

    見她冷靜下來,沈崇禹摸摸她的臉,“乖,去吃隻果派。”

    “可是你話還沒有說完。”

    “那是讓你慢慢去想,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不理智,你今天的做法讓我很失望,就憑這點你就不配做一名律師。”

    這次阮綏綏沒有反駁他,悶頭拿起一個隻果派,慢慢的咬了一口,松軟的奶油融化在嘴里,很美味。

    如果沒有這麼多事,阮綏綏想就是憑著他這份廚藝,她也會愛上他。

    見她吃了一口後一直在看自己,沈崇禹上前抓著她的手,在她剛才咬過的隻果派上咬了一口。

    “我以為不好吃,還可以。”

    臉微微發紅了,他的親密總讓她無所適從,眼楮盯著他的手腕,忽然又看到了那道疤痕。

    是長著割的,當然就不是自殺的痕跡,像沈崇禹這種人他是不會自殺的,不過是因為當兵嗎?但是看這傷的時間起碼要十幾年了,又不像。

    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手,沈崇禹默默的放下衣袖,“怎麼,給嚇到了?”

    “你的傷是怎麼來的?”

    “見義勇為,說不出你可能不信,我十幾歲的時候就跟犯罪分子做斗爭了,也就是因為這條傷口,我決定要做法官讓那些壞人都被判死刑,可是後來卻成了律師。”

    這是好人光環,人家從小就有高尚的理想,所以阮綏綏不予評價。

    “對了,關于你最後跟唐安城說的財產問題,如果走法律,我介意你讓張律師代理,他辦遺產案很有一套。”

    阮綏綏皺眉看著他,“但是要告唐安城你的心頭愛能讓嗎?到時候別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沈崇禹的臉忽然就沉下來,“讓你告唐安城,你說這麼多廢話干嘛?”

    阮綏綏冷笑,我可不願意說,但是這也是事實呀。

    從唐安城來過以後,阮綏綏過了三四天的安穩日子,沈崇禹也絕少騷擾她,讓她安心靜養,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定要抱住她,她經常在半夜里給吻醒,看著他在自己身體上方喘著粗氣。

    這個時候阮綏綏的反應總讓他氣餒,那次不好的經歷讓她對他的深入觸踫有陰影,每次都抖的厲害,他也不再強迫她,自己受不了了就去沖冷水,但再折騰還是要抱要親,他覺得要是連這個再沒有,他可真要廢了。

    休息了好幾天阮綏綏覺得自己要長毛了,她提出要回律所上班。

    沈崇禹痛快答應,“也好,最近律所很忙,萬珂又要結婚,你回來也好。”

    “結婚?我怎麼沒听他說過?”

    “人家什麼事兒都向你匯報嗎?”說這話的時候沈崇禹正在抽煙,繚繞的煙霧擋住了他的臉,否則阮綏綏真想抓倆把。

    完了,她覺得最近自己特別有暴力傾向,都說壓抑的太厲害不發泄是會瘋的,可她要怎麼發泄?跟沈崇禹打一架嗎?可是她不夠個兒呀,也許一不小心就給他打死了。

    阮綏綏這來來走走的大家也習慣了,反正她是個實習生,當然八卦還是要發生在群里廁所里茶水間這些地方,但是听不到就權當都沒說。

    果然很忙,萬珂準備休婚假,先前還愁著工作轉給誰,阮綏綏來了他可逮到了救星,一股腦兒把自己的工作都塞給了阮綏綏,從上班到下班,阮綏綏忙的像個陀螺。

    好容易下班了,梁冰清卻在樓梯口攔住了她。

    阮綏綏總喜歡走個幾層樓梯再去坐電梯,這樣鍛煉身體,但是她沒想到自己的這個習慣竟然給梁冰清發現了,這個女人還真有心。

    “阮綏綏”她現在連假裝的客氣都省了,“高沖是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樣整他?”

    阮綏綏冷眼看著她,“你說什麼我听不懂,讓開。”

    “你少假惺惺的,高沖要被律所開除了你知道嗎?他這輩子都會背著污點,在國內做不成律師!”

    “你什麼意思?”阮綏綏挑起眉,難道這就是沈崇禹的報復?

    “我什麼意思你不懂嗎?高沖他喜歡你沒錯呀,可你不該仗勢欺人讓沈律師這麼對付他。”

    阮綏綏最討厭人家胡亂給她安插罪名,她漂亮她就是小三,她成績好就是賄賂教授,她穿的漂亮就是去做援交,從學生時候這些污蔑的言辭總跟著她,她以為自己可以淡定對待了,可事實證明,不能。

    “梁冰清,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再見。”

    “阮綏綏你是害怕了吧?你……”

    阮綏綏推開她又走上去,這個時間沈崇禹還沒下班。

    她沒敲門直接走到他辦公室。

    沈崇禹心頭一喜,以為她來找自己下班,卻皺著眉頭裝酷,“進來不知道敲門嗎?”

    “高沖是怎麼回事?”因為生氣,阮綏綏白皙的臉泛著紅。

    “綏綏”沈崇禹的聲音略為低沉,“高沖的事你最好去問張律師。”

    “我現在問你!”她雙手扒著辦公桌的邊緣,因為生氣心口在襯衫下劇烈的欺負,引得沈崇禹口干舌燥。

    都好幾天了,他能看不能吃,憋得慌。

    為了掩飾自己,他拿起桌上的煙盒抖出一根煙,剛要去點卻給阮綏綏一把奪過扔在了地上,“我問你高沖到底怎麼回事?”

    後脖頸子劇烈的跳了幾下,沈崇禹斂著眸子好容易才壓下了要爆發的火氣,能這麼對他的人阮綏綏還是第一個,這一身的臭毛病,不用梯子都能上天。

    深邃的眸子眯起,他看著她,忽而一笑,“高沖因為接受當事人的賄賂做假證據給舉報了,所以律所要開除他,而且在他的實習報告上如實寫下這些。”

    “不可能”阮綏綏不信高沖會這麼做,“是不是你給他下的套兒?沈崇禹,你真卑鄙。”

    怒極反笑,沈崇禹眸子冷的駭人,“綏綏,你真讓我失望,你寧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你的男人,他算個什麼東西,值得我去對付。”

    他的輕蔑都不屑于掩飾,好像他才是站在眾人之上的那個大主宰,阮綏綏氣的咬牙,“你到底要在怎麼樣才放過高沖?”

    沈崇禹指指門,“阮綏綏你給我出去,我沒有時間浪費在你們這些實習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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