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大律師的惹火寶貝

正文 第084章 你是白龍馬 文 / 雲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084章︰你是白龍馬

    沈崇禹用力在她下巴上揉了倆下,“瞎說,要死也回家死,阮綏綏你今天這個樣子就是欠,我可不會放過你。”

    要是擱在平時,阮綏綏伶牙俐齒的早就還擊了,但是今天她軟綿綿的像只小奶貓,眯著醉眼乖乖的靠在座椅上,白皙的小臉兒透著潮紅,小嘴唇兒也像玫瑰花瓣一樣紅紅的,透著一股子誘人的風情。

    “叔兒……”她迷迷糊糊的開口,“我難受。”

    沈崇禹皺眉看著她,最後還是不忍心,攬住她的腰讓她靠在懷里,他給她喂了倆口水。

    喝進去的少吐出來的多,有不少順著下巴流到衣服上,白色真絲長款襯衫的前衣襟都濕透了,形成一塊透明的水漬。

    沈崇禹的眼楮里一片深黑,他給她輕輕的放在座椅上,準備發動汽車。

    誰知道阮綏綏卻靠過來,她的頭枕在他的手臂上,像夢囈一般的說︰“叔兒,你身上真軟。”

    沈崇禹氣息很粗,“叫三哥。”

    “三哥,我要回家。”

    把她給弄回去,他對她說︰“你坐好了,我馬上送你回家。”

    “不,我不要回唐安城的那個房子,那是房子,不是家,我要……我要回沈崇禹的家,我是他媳婦,合法的。”

    沈崇禹心里暗笑,這還記得挺清楚,看來還是喝少了。

    剛下車,阮綏綏就吐了,吐了他和她自己一身。

    沈崇禹也顧不得髒,把人抱到浴室,他先放水,然後脫了倆個人的衣服,抱著她進了浴缸。

    他買的浴缸很大,帶按摩作用,倆個人在里面並不擁擠。

    沈崇禹給她洗頭洗身上,洗去了一身的酒臭味道,他做這一切的時候,認真細致,等把她的頭發吹干抱床上,他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阮綏綏自動滾到柔軟的被子里,青絲鋪枕,一張小臉紅撲撲的透著嫩,讓人移不開眼楮。

    沈崇禹的喉結滑動,剛才洗澡的時候已經用盡了他的洪荒之力來克制。

    上去,他拉滅了燈,沒有敢靠著阮綏綏太近,但是她的香氣都已經侵入到靈魂里。

    其實就是洗發水的味道,他們用的都是一個牌子,可是用在阮綏綏身上就格外好聞,混合著女人特有的體香,讓他越來越把持不住。

    阮綏綏滾過來,一只腿搭在他肚子上,另一只手穿過他的腰,緊巴巴的把自己擠到他身上。

    沈崇禹渾身緊繃,在黑暗里看著女人模糊的輪廓。

    “綏綏。”他輕聲的叫。

    “嗯。”輕輕的回應,幾乎低不可聞。

    “我是誰?”

    問完了沈崇禹心跳加快,都說酒後吐真言,他希望這個時候阮綏綏想的不是媽媽,不是陶桃也不是小丁,更不準是高沖萬珂這些,他希望她想的是他。

    “你是叮當貓,你有時光機器。”

    沈崇禹臉都黑了!

    他不死心,“我再問你一次,我是誰?”

    “你是”阮綏綏的眼楮打開一條縫,好像在努力分辨他,“你是白龍馬。呃,等為師上馬,我們西天取經去。”

    沈崇禹想一巴掌把她給打清醒,他氣得掀開被子坐起來,穿上拖鞋就要去次臥。

    阮綏綏也跟著爬起來,像連體嬰趴在他背上上,嘴巴發出吧唧的聲音,“三哥。”

    沈崇禹……

    他重新躺下,把人抱在懷里,輕輕的親了她的額頭,“乖女孩,睡吧。”

    他的唇清涼無比,阮綏綏覺得很舒服,她閉著眼楮去找他的唇,手腳也不老實。

    沈崇禹被吻住的時候腦子出現了短暫的空白,這可是阮綏綏第一次主動吻他呀。

    一個翻身,他采取了主動權,真的不是他趁人之危,而是有些人自找的……

    早上,阮綏綏是被親醒的。

    男人泛著青色的下巴摩擦在她細嫩的肌膚上,輕微的刺痛後是讓人心跳加快的酥麻,阮綏綏張開眼楮,看到了沈崇禹放大的俊臉。

    她瞪大了眼楮,昨晚一幕幕回到腦子里。

    她迅速用被子捂住了頭,尼瑪太羞恥了,一想到昨晚她干的那些“蠢事兒”,她簡直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沈崇禹隔著被子把她抱住,“代表月亮消滅我的水冰月,你今天能起來嗎?要是頭疼就在家休息,我要去參加賀文潮的喪禮。”

    阮綏綏這才想起葬禮的那回事,她忙拉開被子露出臉,“我要去,啊呀。”

    “怎麼了?”沈崇禹伸手去揉她的腰,以為是壓倒了她。

    阮綏綏臉一紅,“你太討厭了,不是買那個了嗎?為什麼不用?”

    沈崇禹這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他笑著把手放到被子底下,“是你太急,都不準我用。”

    阮綏綏仔細在腦子了搜索了一遍,真的沒有印象,她有那麼豪放嗎?還是沈崇禹根本就是在說謊?

    倆個人吃了飯,都換上黑色的衣服,沈崇禹穿著黑襯衣黑西裝戴墨鏡的樣子更帥了,所以說顏值是關鍵,長得好看怎麼收拾都是好看。

    阮綏綏穿了一件黑色的長裙黑色的開衫,她這種沉悶顏色的衣服並不多,媽媽在死前要求過,不準她給穿孝,她說,花一般年齡的女孩子要是整天淹沒在黑色里,連生命都發黑了,她希望自己女兒活的五顏六色,永遠都那麼開心。

    停好車後,沈崇禹還是不放心,“你還好嗎?”

    其實阮綏綏不太好意思跟他說話,在冷戰呢,就這麼莫名其妙睡一次後什麼都煙消雲散了?這也太沒骨氣了。

    但是他的關心又讓她覺得很暖,情感戰勝了理智,她搖搖頭,“沒事,我還能堅持。”

    “要是不舒服你就說,別撐著。”

    沈崇禹要是溫柔起來,真的石頭都能給他融化了。

    這次的靈堂可比上次的要莊嚴肅穆的多。

    賀文潮沒有兒子,賀鳴當他的孝子跪在靈前答謝賓客,他的父母都在,賀家老太太也在,但是已經沒有了那天的威風,獨獨沒有見到付美汐。

    付景揚跟他們小聲解釋,“我姑說賀文潮不配她來送,但是念在夫妻一場才給辦了這場喪事。”

    阮綏綏說︰“人之常情,付姑姑已經夠偉大了,要是我愛滾哪里去哪里。”

    沈崇禹橫了她一眼,“少說話。”

    外面又有賓客來,沈崇禹和付景揚忙退到一邊去。

    阮綏綏宿醉頭疼,現場香火繚繞的讓她更喘不過氣來,她小聲跟沈崇禹說了下,想自己回去。

    剛走出靈堂,她就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往里張望,看著側影,有點面熟。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