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64章 不慣你的壞毛病 文 / 雲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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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不慣你的壞毛病
下了班,阮綏綏走著去坐地鐵,有車在她身邊停下,沈崇禹推開車門沉聲說︰“上來。”
阮綏綏向來就是個舒服比骨氣重要的女孩,既然是走同一條路她沒有必要去擠地鐵。
剛坐下,他就壓過來。
阮綏綏尖叫,本能的把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
沈崇禹惡劣的揚起唇角,故意把手指擦過她衣服的紐扣,然後給她扣好安全帶。
阮綏綏發現又給他耍了,氣的火冒三丈,都是人,憑什麼他怎樣怎樣就怕?
她是行動派,說到就做到,她的手也伸過去,重重的摸了倆把。
沈崇禹悶哼一聲,眼楮深深的盯著她。
阮綏綏感覺到危險,她的手放在門把手上,準備跳車潛逃。
沈崇禹一把把她拉回來,摁在座椅上,薄唇淬不及防的落下來,堵住了阮綏綏的嘴。
太甜了,比這幾天做夢想的還要甜,他像個饑餓的怪獸,恨不能把她揉碎了吞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吻讓阮綏綏手足無措,這一天都冷著她,可吻卻這麼熱,熱的她渾身無力,只想伸手抱住他……
沈崇禹並沒有吻太長時間,他怕失控,這里畢竟是大馬路,他可不想上明天的報紙。
但實在舍不得她嫣紅如花的唇,他忍不住一啄再啄,才去開車。
半路,他在超市門口停下,跟她說︰“我下去買點菜,你想吃什麼?”
阮綏綏又羞又氣的,不想搭理他,“隨便。”
“好,隨便。”
都不知道他會隨大還是小的便,阮綏綏推開車門跟上去。
她撅著嘴不說話,沈崇禹知道她鬧小孩兒脾氣,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把人給拉過來。
阮綏綏掙扎,離著他大概有一米的距離。
沈崇禹也不勉強她,率先走進去。
她慪氣,故意往手推車里放薯片巧克力這些零食,沈崇禹全部給她放回去,換了蔬菜和水果。
在公共場合,阮綏綏不能跟他吵,再一次把東西放進車子。
沈崇禹皺起眉,還是給放回貨架。
阮綏綏壓低聲音說︰“沈崇禹,我自己付錢。”
“那也不能吃,真想吃零食就去買點干果,那些油炸食品不健康,你不知道現在得癌癥的人越來越嗎?”
“我不管,我就是想要吃。”她索性把零食全抱在懷里,跟個小孩子。
周圍很多人看他們了,沈崇禹不能跟她鬧,從她手里拿了倆樣放進車子,然後站在她身後幫她把東西擺回貨架,很曖昧的咬著她的耳朵,“乖,我回家做好吃給你,別鬧。”
阮綏綏被囚禁在他身體的方寸之間,呼吸間全是他身上的好聞氣息,一時間有些眩暈。
中了美男計,她被迷迷糊糊的帶走了,一直走到收款台她才想起要挽回點尊嚴,“我要吃蔥燒排骨。”
“嗯。”他伸手摸摸她的頭,卻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看那邊的貨架。
花花綠綠的擺著很多盒子,阮綏綏開始以為是口香糖,直到他去拿了一盒放在收款台上她才看清是休息室見過的東西,而且是大號。
他買這個干什麼?
阮綏綏忽然緊張起來,喉嚨也覺得發干,連身體都跟著發熱。
沈崇禹面不改色,很淡定的交了現金,然後提著倆個袋子回頭喊她︰“還想要什麼?”
“沒,沒了。”阮綏綏忙跟上,她低著頭,覺得收銀員肯定在看她。
一進門兒沈崇禹就回房換了身休閑衣服,然後叼著一根煙去廚房。
煙霧燻的他眯起眼楮,他一邊給魚刮鱗一邊喊︰“綏綏,你過來下。”
阮綏綏正坐在沙發上吃他給選的干果,听到他叫心不甘情不願的挪進去,“別想讓我做飯,我不會。”
沈崇禹用沾著魚鱗的手捏住煙,張口就把煙噴她臉上,“讓你給我挽挽袖子,哪來那麼大的脾氣?”
阮綏綏咳嗽著把他的煙給奪過來,軟軟的小手給他挽起衣袖,還不忘了報仇,“抽煙得肺癌的人也不少,你怎麼還抽?”
他忽然勾下頭,眉毛卻揚起來,很痞很痞的靠近她,“你要是給我生孩子我就戒煙。”
阮綏綏一愣,隨後把煙蒂扔在了水里,走了。
這臭脾氣,誰慣的?
沈崇禹廚藝了得,很快就做好了四菜一湯,有油燜大蝦,清蒸多寶魚,蒜蓉西蘭花,還有阮綏綏點的蔥燒排骨,湯是西紅柿蛋花湯,色香味都不差。
阮綏綏好久沒吃過正經飯了,美食當前,一切恩怨不提,她一口氣吃點了倆晚飯。
沈崇禹一直給她夾菜添湯,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已經把她給照顧的很好。
吃完飯,阮綏綏倒是主動去洗碗。
這點自覺還是有的,她沒那種當沈崇禹的太皇太後的妄想。
倆個人吃飯盤子碗的卻不少,阮綏綏帶著手套圍著圍裙,干的很認真。
沈崇禹喜歡她現在的樣子,乖,居家,看著暖心。
走到她後面,手臂自動圈上她的腰。
阮綏綏後背一僵,她機械的洗著碗,想起他在超市買的那盒套子,今晚要補上洞房花燭夜嗎?
他扳住她的肩膀,彎下腰去吻她的耳朵和臉頰。
阮綏綏縮著脖子去躲,“我,我還麼洗完。”
沈崇禹拿掉她手里的吻,聲音啞的厲害,“讓我親,以後碗我洗。”
強勢霸道的吻終于落在她唇上,他手臂勾著她的腰把人給轉過來。
他的氣息太過迷人,阮綏綏很快就眩暈在他的高超技巧里。吻到深處,手指也不老實的攥住她光滑柔軟的腰肢……
男人帶著煙草味道的氣息完全把阮綏綏纏繞其中,呼吸交錯纏繞,她目眩神迷,隱約知道要發生什麼,她竟然不知羞恥的開始期待……
嗡嗡嗡,沈崇禹的手機震動打破了曖昧旖旎的空氣,他放開阮綏綏,有些氣急敗壞的接起電話。
可沒等他發火,那頭付景揚都要原地爆炸了,“二哥,我姑給警察帶走了,說她謀殺。”
“什麼?”沈崇禹頓時清醒,連阮綏綏在謀殺倆個字一下也清醒了。
沈崇禹一邊拿外套一邊說︰“你別急,我現在就過去。”
他剛要關門,阮綏綏擠過去,“我跟你去。”
沈崇禹眼楮一瞪,“你跟著添什麼亂?”
阮綏綏靈機一動,“你累了一天,我給你開車。”
沈崇禹想想也對,把鑰匙扔給阮綏綏,“你會開?”
阮綏綏嫵媚一笑,“賽車我開不了。”
她精致如畫的眉眼在月光下分外動人,沈崇禹喉結滾了滾,剛才激動的身體還沒有平復下來,有些發干和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