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文 / 果果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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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灕抬眸望著她,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停︰“本王幫你擦拭身體,這樣,你才會退燒。”
房內燭火搖亮,夜灕解衣的動作,白秋水看的是一清二楚。她順順氣,用手壓住他的大手︰“那個,呃!讓冬梅來吧!”
“她不在!”
“咦?她人呢?”白秋水疑惑,房里確實沒有冬梅的身影,先前,她明明在的啊!
夜灕想起冬梅腳步離去的方向︰“她去煎藥了!”
說著,他拿開她的手,把帕子在熱水里浸濕,扭了兩下。最先從她的脖頸開始擦起,一路往下。在擦到胸口時,白秋水忙伸手護著︰“非禮勿視!”
夜灕一愣,睇著白秋水護著胸口,一副“你不能看”的姿態,勾唇輕笑,再一次拿開她的手︰“乖乖地躺著別動,一會就擦完了。”
白秋水也知道以倆人的關系,她這樣有些矯情,但……
“可是,這樣,怪怪的!”不知是發燒燒的還是羞得。白秋水感覺到臉上一片火辣辣的滾燙。
“乖,背後也擦一下。”夜灕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白秋水翻過身,讓她側躺著,再退去她掛在肩上的里衣。速度雖然快,但他的每個動作都很溫柔。
白秋水渾身無力的側身躺著,感覺到熱熱的帕子在她脊背上輕輕擦拭著。她舒服的眯起眼,結果,她眯著眯著,就睡著了。
半睡半醒間,白秋水被人撬開牙關,緊接著苦的不能再苦的藥汁進了她的口腔,順著她干澀的喉嚨流到胃里。白秋水狠狠地皺著眉頭︰真苦!要是有藥丸就好了!
夜灕見白秋水皺成一坨的小臉,俯頭渡了兩口糖水給她,白秋水這次慢慢松開五官。
話說,戴雲天被夜灕無情的趕出房以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往回返。屋里的燭火依舊亮著,戴雲天心里一暖,他知道,那是流經特意為他留的。他動作輕輕的推開門,再反手掩上。一邊朝著床走去,一邊開始解開外衫。
似乎是察覺到了空氣中流動的熟悉氣息,流經睜開了眼。扭頭,卻看到戴雲天的上身的衣服已經盡退,露出他精壯結識的腹肌和勁瘦的腰桿。流經下意識的扭頭,翻過身,不去看他︰“你脫衣服做什麼?”
“當然是睡覺了,不然你以為我想干什麼?”戴雲天看到他的反應笑了笑。
“那也不用脫得這麼干淨。”流經盯著里側的牆。
“這樣睡比較舒服,再說,反正現在不脫,晚點也是要脫的。” 的腳步聲,伴隨著戴雲天愉悅的嗓音,敲擊在流經的心頭。
戴雲天的一語雙關,換來流經的輕聲呵斥︰“你胡說八道什麼,對了,王妃她怎麼樣?”
戴雲天︰“哦!沒事,她染了風寒,我已經開了藥,讓他們去煎了。”
流經︰“那就好。”
高大的陰影投映在床側里面的牆上。
“唰”,流經身上的薄毯被戴雲天掀開。已過立秋,夜灕的空氣還是涼意的。流經動了動,道︰“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