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二十六章 舊的時代 文 / 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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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剛剛恢復一點就別折騰啊！這顆星球才穩定下來，你剛才那一下又把大氣層給開了個大洞，害得我丟下公務跑去修復大氣層！”

    阿爾托莉雅拍著桌子，碧綠色眸子認真嚴肅地瞪著自己那不靠譜的老師。

    “咳咳，意外意外。”甦淵坐在凳子上，目光游離不定，嘴角帶著干巴巴的笑容，他只是稍微試一下自己現在還剩下多少力量，結果讓他很滿意，如果說之前是發揮不出自己的力量，那麼現在他已經能夠短暫使出一招，雖然用出來不花個幾分鐘等恢復無法繼續，但總比之前的廢人狀態強多了。

    尤其是使出來的一招，威力極限隱隱約約已經超越六星級巔峰能夠打出的破壞力，但又達不到禁忌層次級別斬落太陽的力量，估計也只有把自己從禁忌上斬下來的甦淵才有這種狀況。

    旁觀甦淵動作的桔梗做出結論，如果甦淵根基上的道傷痊愈，那麼就能水到渠成地步入禁忌，不過可能需要面對所處世界抑制力的阻攔。

    即便如此，這已經是難得的好消息了，然而甦淵還沒開心幾分鐘，阿爾托莉雅就風風火火地跑過來將他一路放風箏拖到了城主府。

    “老師，不要隨隨便便使用力量，好歹也要考慮一下自己造成的影響啊。”阿爾托莉雅嘆了口氣，雙手環抱，“雖然力量可以決定許多事情，但將力量用在正確的地方才是最好的做法，不能恣意妄為，否則只是力量的俘虜……”

    甦淵抖抖嘴角，全程保持著一副死魚眼的姿勢听阿爾托莉雅絮絮叨叨，當年那個亞瑟王已經一去不復返了，雖然依舊認真嚴謹，但現在似乎……更加認真嚴謹了。

    正在說教的阿爾托莉雅一頓，與甦淵同時將目光看向大門處。

    “鳴人，別沖動。”很冷靜的聲音。

    “怎麼可能不沖動？！我今天一定討個說法！”一根筋的聲音。

    砰！

    大門直接被一腳踹開，陽光照耀著那一頭燦爛的黃毛以及大咧咧的憤怒表情。

    漩渦鳴人怒氣沖沖看向房間內兩人，身後是保持面癱臉的宇智波佐助︰“你就是要統治世界的壞人……唉？甦淵？”

    似乎沒料到和自己有過兩次接觸的甦淵會在這里，漩渦鳴人頓時愣了一下，甦淵扯扯嘴角，看了看身邊皺起眉頭的阿爾托莉雅，又看了看踹門進來的漩渦鳴人，不由得對漩渦鳴人露出一個憐憫的表情。

    “木葉村的漩渦鳴人，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阿爾托莉雅微微皺眉，但還是沒對漩渦鳴人踹門的行為作出評價，而是直截了當地提問。

    漩渦鳴人左右看了看，然後瞪著甦淵和阿爾托莉雅︰“忍者的查克拉，是你們做的事情？還有你們侵略其他國家……”

    “侵略是以戰斗為前提，造成大規模人員死亡，經濟損失的行為，我不認為自己的行為是侵略。”阿爾托莉雅看了一眼毛躁的漩渦鳴人，“至于查克拉，我想我派人收編其他國家的時候，吩咐英靈將關于查克拉的事情說過一次的吧？”

    “什麼意思？”漩渦鳴人又是一愣。

    宇智波佐助搖了搖頭，這家伙估計沉浸在老家被佔據的憤怒之中，根本沒有仔細听那些奇怪士兵的話吧。

    “漩渦鳴人……”阿爾托莉雅手指敲了敲桌子，蹙眉看著黃毛少年，她現在可沒工夫浪費時間在這些事情上，即便對方是火影忍者的主角，不過到達他們這個程度，所謂的主角和普通原住民沒多大區別。

    “你如果想說什麼我不應該侵略木葉就別說了，我的部下一沒有殺人，二沒有消滅你們木葉的歷史，雖然我對殺人歷史沒什麼好感，所以就別隨隨便便來指著我，而且請你先了解事情始末之後再到我面前來叫囂。”

    說著，阿爾托莉雅有些失去興趣，隨手對著漩渦鳴人一揮，空氣中兩個穿著鎧甲的英靈出現在身邊，身邊將掙扎不已的漩渦鳴人給架了起來。

    “你們要干什麼？！還有那個女人，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漩渦鳴人掙扎著，雖然甦淵幫他激活了部分大筒木一族血脈的力量，但是失去了查克拉，漩渦鳴人就像大筒木輝夜一樣，除了生命本質，力量還真沒多強。

    “把他帶出去扔回給五代火影，昨天才和五影與五個大名交流了一下，你今天就跑來搗亂……”說著阿爾托莉雅都有些無語了，什麼事情都是一根筋能弄過去的嗎？執著勇敢是好事，但連情況都沒有搞清楚那就叫亂來了。

    “喂喂喂！你這個女人是什麼意思啊？等等！”

    兩個英靈架著掙扎不休，不停嚷嚷的漩渦鳴人走遠，阿爾托莉雅按了按眉心，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該在城主府外設點巡邏的英靈？

    阿爾托莉雅沒有官僚作風，而且本身夠強，根本不怕刺殺啊之類的事情，同時也歡迎自己子民提意見，所以對于上門拜訪的人從來沒有限制過，不過大部分人都不會沒事兒找上門，除非是特別的情況。

    不懂事一根筋的漩渦鳴人，天知道他以後會不會三天兩頭上門嚷嚷，干脆把他扔進正在組織開學的學校里去深造一下怎麼樣？阿爾托莉雅不禁認真想了想這個方法。

    宇智波佐助關上房門，略帶無奈地看了一眼被架著帶出城主府的漩渦鳴人，隨後臉上露出一抹輕松之色，在無限月讀解開發現自己查克拉完全消失的時候，他感覺有些憤怒和失落，畢竟團藏那個仇人還活著，而他失去了查克拉。

    最後結果讓宇智波佐助很輕松，阿爾托莉雅麾下的十萬英靈大軍，在無限月讀解開後不到半天時間，就將所有國家所有忍村完全佔據，達成一統天下的成就。

    緊接著一切事情開始清算，阿爾托莉雅十萬大軍中除了普通的士兵和將領，其中不乏擁有各種人手，調差情況，不論品行，只論過去所作所為，再參考對方的真實態度，以此進行審判。

    忍者之間廝殺太正常不過了，所以青行燈整理出了一套方案，對各種各樣未來絕對會成為阻礙的人員進行清洗。

    被訓練成沒有感情的工具的忍者，直接被關起來進行思想教育。

    嗜殺好戰而無節制，隨意壓制普通人的忍者，直接被派去挖礦。

    死守著家族和村子榮譽，不顧一切要殺身成仁的，果斷給他們一把苦無自殺，再給他們一個體面的葬禮，隨著舊的時代一起被埋葬。

    雖有過錯，但誠心悔改且真心願意遵守各種新法律的人員，將會工作以償還罪責，償還完畢後恢復自由身，大蛇丸就是其中一個典型，畢竟只要給他新的研究方案和環境，這家伙絕對比任何一個人都要遵紀守法。

    志村團藏過去的事情被調查出來，按律當斬，同時志村團藏負隅頑抗不願意接受新的時代又不願意自殺，擺明一副老子沒錯而且要報復社會的姿態，于是　嚓一刀將其給斬了。

    宇智波佐助覺得有些遺憾，他雖然申請要自己親手殺了志村團藏，但是規矩就是規矩，志村團藏最後還是被英靈士兵給處斬的。

    初心是好是壞是公正還是自私，人心太復雜了，即便是阿爾托莉雅如今也無法參透，她可以看清某個人現在的想法，但不能看清對方未來的想法，所以阿爾托莉雅已經走上了一條她的王道，根據人心與情況制定律法，根據一個人的所作所為斷罪。

    一個人心里總是有著各種各樣陰暗的想法但沒做過壞事，另一個人心中有著各種各樣善良光輝的想法但陰差陽錯殺了一個人。

    顯然前者無罪，後者有罪。

    這就是阿爾托莉雅的王道，人心太復雜了，從前她不懂人心國家敗亡，現在她動了人心，走上這條我即王，王即法，曾經她眼中的暴君之道。

    不管如何，一切都已經落下了塵埃，阿爾托莉雅根據英靈軍隊收集到的信息，進行著人物挑選，為了防止失去力量的忍者們搞出事情，先選出一些忍者們比較熟悉的人是好的。

    反正，全新的時代里，一切都要按照阿爾托莉雅制定的規則來辦事。

    宇智波佐助走到大街上，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對于失去了查克拉並不顯得失落或者悲傷，反而是如釋重負，如同脫去了什麼沉重的負擔。

    在詳細了解情況後，宇智波鼬就報名參加了即將在各地開辦的學校老師的征集，阿爾托莉雅雖然希望對方教導忍術，畢竟青行燈只是更改了查克拉的形成模式，並沒有改變結印忍術之類的東西，而以宇智波鼬豐富的忍者經驗，進行這方面教導再合適不過。

    然而，宇智波鼬卻報考了歷史和思想兩門課程，以他已經超出普通人的靈魂本質，考上老師並不困難。

    是想讓後來的人知道和平的可貴，知道過去戰爭帶來的慘痛教訓嗎……鼬那家伙，是想給自己作為忍者生涯所犯下的過錯贖罪吧。

    自己呢？在這個和平的世界中又能做什麼？雖然那位大人考慮到忍者的情況布置了不少工作，但現在終究不是以前那般普通人提供報酬，忍者執行任務的時候了。

    宇智波佐助若有所思，看著被丟出去的漩渦鳴人正在哪兒罵街，接著風風火火跑來的自來也將其拖走，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去學校做一個老師也不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