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七十章 搬石頭砸自己腳 文 / 紅薯蘸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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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面前羞憤的萱姐,臉頰泛紅,眼眸明媚,簡直嫵媚動人到了極點,他拿起手上的西施壺瞧了一眼,忍不住嘿嘿的低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快放下那個……壺,真是齷齪的東西,沒想到古代人也如此的不正經,呸!”
在薛晨沒說之前,寧萱萱還真沒聯想到女人的那里,可是現在再一看,感覺還真的事像極了,圓圓潤潤的饅頭造型,最可惡的是那壺鈕,簡直實在是太像了。
“此言差矣!”薛晨搖了搖頭,“西施壺在過去可是極端高雅之物,怎麼能說是齷齪呢,不信你瞧,造型多優美,這壺嘴便是西施的口,這壺把就是西施縴細的腰肢,至于這壺身……嗯,就不用我多說了。”
“那里高雅,分明就是骯髒!”寧萱萱又瞥了一眼那西施壺,依舊感覺渾身不自在,徑直走開了。
薛晨則站在原地失笑一聲,他的確不是隨便說說的,更沒有騙人。
西施壺,原名叫文旦壺,文旦壺中的格調高雅者,原先叫西施乳,言壺之形若美女西施之豐、乳,確實此壺象豐滿的乳、房,壺紐象乳、頭,流短而略粗,把為倒耳之形,蓋采用截蓋式,壺底近底處內收,一捺底,後人覺“西施乳”不雅,改稱“西施壺”。
在薛晨剛將西施壺放回黑色皮箱中走開,汪福德就湊近過去,掏出了西施壺,左手拖著西施壺,右手頗為迷醉的撫在西施壺潤滑的壺身上,仿佛摸的不是壺,真的是西施之乳一樣,尤其是那逼真的壺鈕,更是捏在兩指間輕挑慢捻了幾下。
這一幕看的薛晨心底打了個寒蟬,心道,這麼一看,的確是有點猥瑣齷齪之意啊。
一共五十五件古玩,想要從頭看到尾,每一件都看一遍,就算是粗略的看兩眼,沒有一個小時都做不完。
二十來位賓客在三排長桌間走動,不斷的拿出一件件黑色皮箱內的珍品在手里,觀賞一番,同身邊之人共同探討幾句,言談之中,滿是贊賞,場面很是熱鬧。
“瞧瞧,這個釉里紅的大罐,真是不錯,多大氣,也只有康熙盛世才能燒出來的。”
“正是,正是。”
“嘿,這個如意在真是好東西,看到這雕工了嗎?如果我沒看錯,他用了圓雕、鏤雕,平雕……至少其中雕刻手法,而且餃接連貫,說明是一個人獨自完工的,在晚清時期,有如此造詣的木雕大師可沒有幾個啊,少見,好東西!”
“我手里的這件也很好嘛,你們瞧……”
來客們都興致勃勃的欣賞討論著這些精美的古董,更是在挑選著適合心意的,不少人都看上了好幾件,想到只能帶走一件,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取舍才好了。
而郝飛飛也在觀賞著這些古玩,他對古玩不是很了解,所以用手機將張貼的信息牌給拍了下來,對照著去看。
耳邊听到大家不止對這些古玩的稱贊,更是對古玩的主人薛晨連連稱贊,稱贊其好本事,能夠掏弄到如此眾多的精品,更是贊揚其人為人大方,搞到了好東西願意與大家一同分享。
就連他爸爸郝軍都在他身邊說了一句︰“飛飛啊,薛晨可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年輕人,別看比你年紀小,但是在能力上卻遠超過同齡人,以後你要多和他接觸接觸,對你有益無害。”
這話他就不愛听了,自然也沒有放在心上,想來只有別人主動和他較好,他郝飛飛還從來沒有過主動向別人身邊湊的。
加上在一個星期前,和馬曉茜吃飯時,听到對方說起歐陽靜似乎和薛晨有一點不清不楚的關系,他心里更加的不快,心情也煩躁起來。
走開一邊,順手拿出一個薄如蟬翼,晶瑩剔透,造型飽滿,就連他這個門外漢都感覺這真的是一件藝術品,拿著手機看了一眼編號和信息。
“清康熙白釉脫胎瓷天球瓶。”
拿著天球瓶,上上下下的看了兩眼,當不經意看到底足的款,他愣了一下。
“嗯,大明萬歷年制?!”
郝飛飛皺了皺眉,天球瓶的底足分明寫的是大明萬歷年制,就算他是門外漢,也肯定這一定是大明時期的東西,和康熙八竿子打不著啊。
“是鑒定錯了,不應該啊?還是……另有貓膩?”
一時間郝飛飛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再一次看了一眼手機和皮箱上的編號,的確沒有錯,是天球瓶,只是年代肯定錯了。
驀地,郝飛飛嘴角揚了一下,這小半天的時間,挺別人稱贊薛晨听的他耳朵都起繭子了,著實讓他有些膩歪,如果現在讓大家知道那人犯了這麼一個低級的錯誤,會怎麼想?
如果一不小心發現不止犯了低級錯誤那麼簡單,還另有玄虛,有著不可告人的緣由,那就更妙了。
就在別墅前草坪上其樂融融之時,突然間,有人大聲叫到︰“這個東西不對!”
一時間,十幾雙眼楮都看了過去,看向手里把持著一個天球瓶的郝飛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見自己成功的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郝飛飛摒著臉,繼續大聲說道︰“這個瓶子和張貼的信息對不上,不是一個東西!”
“嗯?”
“對不上?”
“什麼意思?”
不遠處正坐在椅子上休息的薛晨也看了過去,先是感覺到莫名其妙,而當看到郝飛飛拿著的天球瓶時,眼中有了一絲恍然,眉梢揚了一下。
郝飛飛手持天球瓶,繼續高聲說道︰“不信你們看,這瓶子下面寫的是什麼‘大明萬歷年制’,可張貼的信息單上寫的卻是大清康熙白釉脫胎瓷天球瓶!我想,這應該肯定是一個很低級的錯誤吧。”
底足明明有款,卻寫錯了年代?這還敢號稱是海城市最年輕最牛逼的鑒定師簡直就是一個笑話,就算是一時眼花或者是手抖寫錯了,但這件事無疑會成為一個笑話,郝飛飛心里這般想到。
听完了郝飛飛說的,一部分人表現的有些迷惑,顯然也沒有想明白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有那麼幾個人在幾秒鐘時間就了然一笑,這幾個人都是古玩圈的老江湖。
閆儒行瞟了一眼,淡淡的說到︰“我說小子,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對于自己不了解的領域可不要妄下定論,知道嗎?”
听到閆儒行話里對自己的批評,郝飛飛眉頭皺的很深,不知道閆儒行為什麼這麼說。
“你手里拿著的天球瓶的確是大清康熙時期的東西無誤,只是用了寄托款罷了,沒什麼大驚小怪的,更是沒有鑒定錯誤。”閆儒行說到。
一听寄托款三個字,一些處在迷惑中的人也有些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寄托款……是什麼東西?”郝飛飛隱隱的感覺到,似乎是自己沒有弄清楚。
“明清瓷器中,有一些不題寫本朝年款或堂名款,而題寫前朝的年號款識,以表達對前朝曾達到工藝水平的一種崇敬和緬懷,稱之為寄托年號款,簡稱寄托款。”
“寄托款有兩種︰一種為完全模仿,一般用在仿古瓷上,字體、寫法乃至用料完全模仿古代器物,也稱後仿款;另一種則為古瓷新款,即後人在未署名古瓷器上題款,書寫隨意,不拘字體。”
“寄托款最早出現在明武宗正德年間,仿造明成化瓷,此後寄托款日益增多。在康熙官、民窯瓷器大量寄托大明宣德、大明成化、大明嘉靖等年號款識。這是因為康熙皇帝認為瓷器易碎,印著康熙款的瓷器碎了,豈不是寓意不祥?象征大清要完?所以在清康熙早期瓷器,多數不落款,也有一小部分用寄托款,而你手中的天球瓶,用的正是寄托款。”
閆儒行不吝語言的給郝飛飛上了一堂課,同樣,在場對寄托款不是很了解的人听了後也都連連點頭,暗暗稱贊閆儒行果然知識淵博。
“寄托款這個東西,不算是特別罕見,所以,你知道是誰錯了吧?錯的可不是薛晨,是你。雖然薛小子年輕,可是在鑒定這方面的造詣,就是我都欽佩的很,他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閆儒行對郝飛飛說到。
人群里的王東也吸了吸鼻子,他當時就沒有看出這個天球瓶時寄托款,還真以為是大明萬歷的東西呢,還是薛晨指出來的,給他講解了一番。
此時,郝飛飛的臉已經漲的通紅,因為十分強烈的尷尬,本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機會壓一壓這個叫薛晨的家伙,可沒成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郝軍也適時的安慰了一句,說到︰“飛飛啊,你對古玩這方面不太了解,記得多看多听,少說,在這方面,薛晨的確是專家級的,你不能隨便質疑,知道嗎?”
“哦,寄托款,我倒是听過,但是如果不是有人提醒,我也一定會以為是薛晨搞錯了的。”
“小薛的眼力那是沒的說的,我服。”
听到更多人贊揚薛晨,郝飛飛恨不得將手里的天球瓶扔地上摔了,尼瑪,這叫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