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一氣化三煞 文 / 秋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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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一氣化三煞
鬼仙既然敢跑到東北出馬仙的隱居之地,說明傷已經好了。而這次再沒天時地利可借助,我們死定了。但老幫菜還挺有人味,居然讓我們自己選死法。
西門流星嬉皮笑臉道︰“鬼仙老爺,我想喝酒醉死。”
熊白林出奇的沒有反對,嗯了聲問我︰“冷不凡,你想怎麼死?”
我砸吧砸吧嘴說︰“我想高興死。”
西門流星听到這句,立馬改變主意︰“靠,我怎麼沒想到,我也要高興死!”
“好,我就滿足你們的要求。”
我正想這老幫菜要耍什麼花樣時,眼前人影一閃,多了一個沒穿衣服的女鬼。不論長相和身材,都是一流的。但它腳上穿的是一對紅色高跟鞋!
西門流星先是哇地叫了聲,眼珠差點沒爆出來。但隨即認出這女鬼是誰,又驚訝地說道︰“怎麼是你?”
這漂亮誘人的女鬼,正是舒馨!
看到它我心里明白了一切,上次這妞兒幫我們闖進修羅城,必定會遭到鬼仙的嚴厲懲罰。雖然它是打不死的,但會叫它痛不欲生。這次擺明了,要它來親手結果我倆小命,準確來說,是用它的身體!
此刻舒馨看著我倆,嘴角勾起一絲苦笑。它盡管什麼都沒說,我也知道它想說啥。它不用愧疚,反而我內心里,對它充滿愧意。
“它會讓你們兩個高興而死!”熊白林說到最後一個字,陰狠冷厲,令人不寒而栗。
舒馨似乎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往草地上一趟,閉上雙眼,兩行淚水從眼角溢出。
這看起來是最香艷的死法,實際最為狠毒。因為我知道鬼仙有一種在男女交歡時吸取精血的邪法,會慢慢將兩個人吸成人干,這種痛苦簡直是世上最慘痛的折磨。舒馨盡管死不了,可它的鬼氣也會被吸光,所遭受的痛苦一點都不遜于我們。
“還等什麼,難道要我幫你們?”熊白林冷聲道。
西門流星苦著臉道︰“不用不用。”轉頭看我一眼,又說︰“哥,要不我先來吧。”
我一把扯住他︰“我來!”
西門流星一下瞪大眼珠,似乎不相信我能干出這種事。可我真的做出來了,迅速脫光衣服,猛地撲到舒馨身上。西門流星嗷一聲叫,竟然捂住了雙眼。
我抱住舒馨便親,你們不要想歪了,我這是利用自己陽氣,沖開它體內受困的鬼氣。這也是冷家絕學,老幫菜哪知道其中奧妙,還以為我挺猴急的。這叫做“一氣化三煞”,第一必須是童子身,第二必須陽氣旺盛,第三必須修為達到一定境界。以一口至剛至陽之氣,沖開舒馨受阻的鬼氣。
這口氣涌進舒馨喉嚨,它立馬身子一顫,手臂一甩將我遠遠拋出去。然後便听它大聲叫道︰“快跑,我來攔住它!”話音剛來,又響起一聲慘叫。
他大爺,我的意思是讓它跑,結果變成它反過來救我了。
此刻西門流星快速沖過來,從地上扯起我往前就是一陣狂奔。現在不跑也不行了,回去非但救不了舒馨,自己也會搭進去。我心里長嘆一聲,舒馨你想讓我欠你多少啊?不過你等著,我一定會從老幫菜手里把你救出來!
還好西門流星跑的時候沒忘撿回老八的腰牌,只是手機在衣服里,都丟在了原地。我們拿著腰牌,拼命跑回到山頭上。舒馨慘叫聲陣陣從下面傳出,顯然在極力阻攔熊白林,听的我的一顆心都要碎裂了。
“黃七,開門!”我們跑到雕刻酒瓶的大樹前,急聲大叫。
黃毛隨即出現在樹前,看到我倆這狼狽樣,尤其我還光著身子,差點沒笑噴。好奇地問我倆︰“你們這整的是哪一出啊?”
“出個毛線,南京鬼仙堂的鬼仙來了,正在追殺我們,快讓我們進去躲一躲。”我氣喘吁吁道。
“熊白林?”慌忙瞪大眼珠,顯得非常驚駭,“再見!”
我一把抓住它的手臂,雖然隱身了,但卻走不了。我指著西門流星手上的腰牌說︰“你見死不救,就是看不起八爺,看不起八爺就是沒把七爺放在眼里,也就得罪了其他陰帥……”
這時背後吹過一陣疾風,這味道挺熟悉,八成是鬼仙來了!
黃毛帶著哭腔說︰“非被你們害死不可,快跟我進來。”說著將我倆扯向大樹,眼見腦門要撞上樹身一霎,眼前豁然開朗,進了一個寬敞的洞窟。
不過里面擺設挺簡單,只有一桌一床,桌上點著一盞油燈,床上卻躺著一個女人。難怪這小子不想讓我們進來,原來正在滾床單。再仔細一瞧,我和西門流星都捂住了嘴巴,這女人是胡嬌嬌!
跟誰都上床,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婦!
胡嬌嬌突然看到我倆,驚慌失措將衣服拉過去蓋在身上,隨即看到我,竟然直接盯住我,雙眼不住放光。我臉一熱,轉頭問黃毛︰“有沒多余的衣服,借我一件?”
黃毛瞪我一眼說︰“沒有,你總是破壞別人的好事,就光著吧。”
胡嬌嬌頓時格格笑起來,她居然一點都不害臊,把我笑的滿臉通紅。好在西門流星脫下上衣,給我裹在腰上。
黃毛緊張地跟胡嬌嬌說︰“別笑了,熊白林在外面!”
胡嬌嬌笑聲頓止,換上一副無比驚異的神色。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你沒看錯吧?它怎麼敢到這個地方來?”
“沒看錯,剛才都追到了門外,幸虧我們進來及時。”黃毛說著,伸手在額頭上擦了把汗。
我心說你是大仙,又在自己地盤上,怕個毛線?
“我去通知五哥……”胡嬌嬌穿好衣服,疏忽不見了身影。
黃毛開始在洞里轉圈,眼楮時不時看著門戶方向,顯得焦急不堪。我們見它這樣,也不敢隨便開口,誰知過了幾分鐘,這小子一咬牙說︰“不行,你們必須滾蛋。”
不等我開口,忽地眼前光景一變,我倆被送到了洞窟外。
立馬一陣冷風將我們裹住,同時響起熊白林的獰笑聲,我倆心底一灰,這次真要完蛋了。
不過老八的腰牌不能落到它手里,急忙從西門流星手中奪過腰牌,本來想丟向大樹,希望能掉進黃毛的狗窩里。誰知在對方的鬼氣包裹中根本丟不出去,然而因此拍在熊白林身上。
老幫菜悶哼一聲,緊裹我倆的鬼氣隨即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