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返回龍江 文 / 秋風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一百七十三章 返回龍江
我和尤夢真的般配嗎?听到這句,我只能呵呵,其實我們壓根不配。一個上過大學的女孩,怎麼會看得起一個吃陰間飯的神棍?包括夏芷煙,從她口氣里,也能明顯感覺到,她開始根本就看不起我。
所以兩種不同世界里的人,是不可能般配的,這就叫做門不當戶不對。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我和叮咚般配嗎?我好像在為和叮咚在一起,找了那麼多狗屁理由。
那天晚上,我和夏芷煙聊了很久。她其實是一個溫柔體貼而又活潑的女孩,所以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卻能聊的很開心。跟她在一起,我真的感覺沒有一點拘束,特別放得開。最後我們相互加了微信,以後保持聯系。
四天之後,尤叔下葬。同時左南山也被火化,骨灰被兒子帶回國外。夏明宇和夏芷煙也要離開彭集縣,臨走前,夏明宇拍著我的肩膀說,以後有事用得著他的地方,盡管開口。可想不出以後會有什麼地方用得著他,幫我行騙嗎?
他們走後,老爸老媽竟然沒有出門的打算,這讓哥們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家里團團亂轉。
我的心思老爸豈能看不出來,叮咚被困在石蛛妖里的事兒,他不是不知道。他于是跟我說︰“別在家里轉圈了,去龍江市吧。不過我听說過參仙似乎在龍江市東北三十里外的深山里,那個地方挺險惡,給我小心點。”
他不但主動放我走,竟然還指點了一條明路,我登時高興地摟住老爸說︰“知道了,你沒見我多厲害啊,要不是我,你能躲過左南山的毒手?”
得,這下讓老爸沒面子了,他狠狠瞪我一眼︰“滾你個小兔崽子!”
我挎上早收拾好的背包,急匆匆地跑出家門,誰知出門踫上尤夢。這丫頭倆眼紅紅的,看來父親下葬後,一時還無法從沉痛中走出來。
“不凡,你要出門啊?”尤夢顯得有些詫異。
“是,走,咱們邊走邊說。”我現在迫不及待趕到龍江市,幾天不見叮咚,心早已飛過去了。
“我找你也沒什麼事,就是來謝謝你的。”尤夢說著垂下頭,模樣顯得楚楚可憐。
“都跟你說過了,夏爺爺劫走你,起因錯在我身上,你再謝我,讓我更內疚了。”我笑著跟這丫頭說道。
“你什麼時候回來?”尤夢忽然抬頭問。
“呃……一時不好說,短則幾天,長則半個月吧。”
尤夢又低下頭,心事重重地說道︰“爸不在了,我感覺很沒安全感。希望你早點回來,我走了。”說完也不等我說啥,急匆匆走往回家方向。
我瞧著她縴弱的背影,心想這話什麼意思,沒安全感,希望我早點回來,難道是向我傳遞某種信號?好像電視里都是這麼演的。其實傻子也能听出,就是這種意思,但這來的太遲了。我不由苦笑著走向車站,有時候人生,就是無數個錯過。或許錯過了,對彼此來說會是一種美好。
上車之後,無聊地拿出手機,發現夏芷煙在微信上留了一條消息。
“到家了……”時間竟然是凌晨一點。
我因為朋友很少,所以基本不怎麼玩微信,同時也關閉了消息推送。怎麼都沒想到,這丫頭會在深夜給我消息,而且只有三個字,後面卻又是一串耐人尋味的省略號。其實深夜留言,本身就更耐人尋味。我心想難道想我想得深夜無眠?
想到這兒,輕輕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小神棍,能不能別那麼惡心人,真把自己當人見人愛的韓國歐巴了?
我沒有回復,而是關掉微信。不管她是有心還是無意,我卻要管好自己的心。
到龍江市,已是傍晚,西門流星早準備好了啤酒小菜。馬長安這幾天恢復的異常神速,竟然能拄著拐下地走路了。我來不及和他們說什麼,先拿出石蛛妖,和叮咚說道︰“哥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吧,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叮咚這沒心沒肺的死丫頭,居然一盆冷水澆滅了我的滿腔熱情。
“你沒想我嗎?”我愣道。
“想你干嘛?我每天和喜兒還有唐姐聊的可開心了。”
哥們忽然有種為你守身如玉,你卻外面找人的感覺。幸好找的是女人,不然我非一頭撞死你不可。我轉轉眼珠說︰“你怎麼不問,我急著回家干啥?”
“你急著回家干啥?”
“相親!”
“相就相唄,反正咱們都離婚了。”叮咚口氣很輕松,顯然知道我是不會辜負她的,也不往心里去。
“這個女孩,是爺爺在世時,給我的定的指腹為婚,這門親事推不掉……”
誰知叮咚听到這兒,終于沉不住氣了︰“陳世美,你走吧,以後我再也不想見到你……”竟然哭了。
我心里不由偷笑,你個死丫頭不是不在乎嗎?當下咳嗽兩聲道︰“你哭個茄子,我都跟對方翻臉了,還差點出了大事兒。好在最後息事寧人,推掉了這門親事。”
叮咚立馬破涕為笑道︰“你說話大喘氣,嚇死我了。”
“什麼叫我說話大喘氣,是你不等我說完。”
誰知叮咚忽然嘆了口氣,跟我說︰“其實,你不該推掉這門親事,萬一我要是不能復活呢?這幾天,我想了很多,不能害了你……”
我沒好氣在石蛛妖上拍了一巴掌︰“你怎麼對老公我一點信心都沒有呢?等三年後再說這話吧!”
“嘻嘻,我就是試探你一下,看把你急的,傻樣!”
當晚我們幾個人坐在客廳里,邊喝邊聊,我把回家這幾天的事兒詳細說了一遍。大家都感到一陣驚駭,西門流星問白二奶奶的家底,我說左南山只了解白家歷史,對于這個二嫂背景,卻也一無所知。
不管它什麼家底,反正白家這個禍害徹底消滅,白二奶奶三姐妹,也都死在哥們之手,還管那麼多干嘛?
我發現唐靜怡現在情況好了很多,雖然不怎麼出聲,但舉止怎麼都看不出是個神經病,並且她和馬長安倆人之間的眼神,似乎有些曖昧。我心里頓時雪亮,有女干情!
最後話題說到參仙上,馬長安一听在龍江市東北三十里外的深山,頓時愕然道︰“我三個師父也住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