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栽贓陷害 文 / 河洛潛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個虞侯立刻奔了進來,躬身抱拳問道︰“大人有何吩咐?”
“傳令下去,張貼告示,開倉放糧!”
虞侯驚訝地看了孟知府一眼,應了一聲,奔了下去。
待虞侯離開了,孟知府不由的又拿起那張紙條來看了看,塞回了腰帶。
……
衙門開倉放糧了,百姓們一傳十十傳百,蜂擁而至,爭先恐後領取救災糧。
“真是怪事情!我還以為賑災糧都被那些官老爺吃了,怎麼突然放起糧來了?”
一個剛剛領到了兩斛賑災糧的中年人又是興奮又是奇怪地道。
旁邊一個同樣捧著兩斛糧食的年輕人獻寶似的道︰“我听說,是神仙懲罰了他們,他們害怕了,昨天晚上,府庫的守衛和那三位大官人的庫房守衛,全都離奇死掉了,而且存放在庫房中的所有白銀全都不翼而飛了!”
中年人驚訝地問道︰“誰這麼大本事?”
年輕人揚了揚眉毛,“不是人做的,那是神仙做的,就連禁軍的那些官兵都是這麼說的!”
中年人興奮地罵道︰“真是活該,這些個王八羔子,早就該給他們一點教訓了,真是蒼天有眼啊!”
年輕人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
張寬和孟良急急忙忙來到了府衙,見到了孟知府。
見過禮,孟知府請兩人坐,兩人道了聲謝,坐了下來。
孟良抱拳急聲問道︰“大人,不知為何突然開倉放糧了啊?這一開倉放糧,咱們手中的糧食就賣不出去了,不僅沒得賺頭,反而損失不小啊!”
張寬附和道︰“這一開倉放糧,我們不久前高價購買的糧食就只能爛在手里了,每擔十二兩紋銀啊!”
孟知府感到無比肉疼,卻無奈地道︰“我能有什麼辦法?”他指了指上方,道︰“蒼天發怒,邪祟重生,我若再不開倉放糧的話,只怕連這顆腦袋都不保了!”
張寬孟良驚訝地互望了一眼。
孟良抱拳道︰“大人,恕小的直言,鬼魅之說終屬虛妄,昨夜的事情絕非鬼魅所為,定是賊人所做!”
孟知府沒好氣地道︰“人能無聲無息地殺掉守衛府庫的幾百個禁軍士兵?人能帶著那麼多的銀兩逃得無影無蹤?”
兩人無言以對。
張寬無精打采地回到家里。
嬌美的小妾連忙迎了上來,急聲問道︰“知府大人有辦法把銀子找回來嗎?”
張寬忍不住罵道︰“找個屁,知府大人說這些事情是神仙鬼怪做的!”
小妾驚訝地張開了嘴巴。
張修從門口進來了,朝張寬一抱拳,喊道︰“叔叔!”
這張寬和張都監家的管家張成是親兄弟,所以張修也管張寬叫叔叔。
張寬正煩著,看見佷子,沒好氣地道︰“你來做什麼?”
張修笑道︰“听說叔叔遇到了麻煩,特來為叔叔解憂!”
張寬嘲諷道︰“你能為我解憂?”說完隨即沒好氣地道︰“你不給我添亂就阿彌陀佛了,去去去,哪涼快去哪,我現在可沒心思跟你胡攪蠻纏!”
“叔叔,小佷真的是來替叔叔解憂的,小佷知道是什麼人做的昨晚的事情!”
張寬一听這話,倏地站了起來,瞪眼叫道︰“你知道是什麼人干的?真的嗎?”
張修點了點頭。
張寬一把抓住張修的雙臂,急聲問道︰“是誰?快說,是誰?”
張修笑嘻嘻地道︰“叔叔,小佷總不能平白提供這麼一條珍貴的消息吧?”
張寬放開了張修,氣惱地道︰“你這個小子,居然敲到叔叔的頭上來了!”
張修一臉無奈地道︰“其實小佷也不想的,怎奈最近手頭緊啊!”
張寬哼了一聲,扭頭讓小妾去取兩張一百兩的銀票出來。
小妾應了一聲,匆匆去了後院。
片刻後,拿來了兩張銀票遞到張寬手中。
張寬把兩張銀票交給張修,沒好氣地道︰“快說,究竟是誰?”
張修連忙接過銀票,見是兩張一百兩的票子,立時喜笑顏開。
把票子折好,揣進懷里,說道︰“其實做下這驚天大案的不是別人,就是昨天賣給你們糧食的那伙人!”
張寬驚訝得張開了嘴巴,看了一眼張修,皺眉道︰“說的是真的嗎?”
張修當即舉手發誓︰“我敢對天發誓,我昨夜親眼看見的!”
張寬猶豫了一下,也顧不上交代什麼就急匆匆出門去了。
張修樂滋滋地想︰得罪了本大爺,本大爺就要叫你不得好死,把這個屎盆子扣在你的頭上,看你怎麼死。
原來,張修昨晚根本就沒有看見吳道他們,之所以如此說,無非是想陷害吳道。
然而他自己一定都沒想到,他胡說八道的一番言辭恰恰就是事情的真相。
張寬趕到衙門,把剛才張修的一番話說給了孟知府。
孟知府感到有些難以自信,緊皺眉頭,“這,這是真的嗎?”
張寬道︰“想來不假,退一萬步說,就算不是真的又如何呢?如今這件案子毫無頭緒,不如就拿他來做替罪羊吧,也好向朝廷和太師交代啊!”
孟知府點了點頭,喃喃道︰“向朝廷交代倒在其次,最主要的是要向太師大人交代!”
說完孟知府猛地站了起來,沖虞侯下令道︰“立刻傳令蕭統制,集合隊伍,去悅來客棧抓人!”
虞侯應了一聲,奔了下去。
不久之後,蕭統制便率領數千禁軍包圍了悅來客棧,把悅來客棧的老板伙計嚇得魂不附體。
隨即禁軍沖入客棧,卻沒有發現吳道他們,只抓住了留守客棧的薛福、康銅及那二十來個士兵。
蕭統制隨即便把他們押往府衙見孟知府。
沿街的百姓們听說就是這些人昨夜襲擊了府庫和三位大官人的庫房,都簇擁在街道兩旁議論紛紛,都顯得很同情的樣子。在百姓們看來,正是他們昨夜的襲擊唬嚇了官府,才讓官府開倉放糧的。
對于百姓們來說,這些人不是強盜,而是好人。
薛福、康銅等被押到府衙大堂之上。
孟知府掃視了他們一眼,冷哼一聲,一敲驚堂木,“說,你們的首領逃到哪去了?”
薛福抬起頭來揚聲道︰“大人冤枉啊,我們都是善良百姓啊,是到這里來做生意的!”
孟知府大怒,“大膽強盜,本府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否則大刑伺候,快說,你們的首領逃到哪去了?”
“大人誤會了,我們主人不是強盜,更沒有逃走,而是去牢城營管營府上做客去了!”
孟知府對一旁的虞侯道︰“把這些人暫押大牢,等所有人犯拿來後再行審理!”
虞侯應了一聲,當即招呼眾衙役把薛福二十幾個人押了下去。
孟知府隨即對蕭統制道︰“集結大軍,隨我趕去牢城營拿人!”
蕭統制抱拳應諾。
……
薛福二十幾個人被押進了大牢。
待衙役們離開後,康銅一臉慌張地道︰“他們發現是我們做的了,我們死定了!”
薛福皺了皺眉頭,喃喃道︰“只希望主人他們能夠逃走!”
薛福見康銅一臉恐懼地不停地在那里碎碎念,眉頭一皺,覺得他恐怕扛不住刑訊逼供,為了隱藏住主人的身份,是不是該現在就把他殺了?
……
孟知府親自率領近五千禁軍趕到了牢城營外,把牢城營外營地的人及整個牢城營都團團包圍起來。弓
弩上弦,刀劍出鞘,一片肅殺的景象。
得到消息的管營父子施太公和施恩及吳道,武松從牢城營里奔了出來,看見眼前如林的刀槍,都吃了一驚。
施太公急忙領著施恩奔到知府和統制的馬前,抱拳急聲問道︰“大人為何率軍兵臨牢城營?”
孟知府身邊的張寬在孟知府耳邊嘀咕了兩句。
孟知府立刻看向站在台階下的吳道和武松,指著他們兩個,揚聲道︰“拿下他們!”
眾軍立刻上前,密密麻麻的刀槍逼住了陳梟和武松的全身。
吳道面不改色,武松流露出怒容,快要克制不住的樣子。
吳道拍了拍武松的肩膀,沖遠處騎著高頭大馬的孟知府揚聲問道︰“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孟知府冷笑道︰“你這個賊子,居然還敢問我是這麼回事,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昨夜的事情就是你們做的,如今事發了,難道還要狡辯不成?”
吳道聞言有些驚疑不定,腦海中迅速昨夜的行動過了一遍看有沒有疏漏的地方。
武松看向吳道,只等他一聲令下。
吳道皺眉道︰“大人,我不知道是誰居然把這麼大的罪過誣陷到我的頭上,但此事絕對不是我做的!”
“哼!是不是你做的,可由不得你說!拿下!”
“等一下!”
孟知府眼楮一瞪,“你難道想要拒捕嗎?識相一點,我們這里有五千兵馬,你們若敢妄動,管叫你們粉身碎骨!”
吳道輕笑道︰“大人,你如果把這件事情栽在我的頭上,我怕你收不了場啊!”
孟知府是官場的老油條,听到這話,不由的狐疑起來。
吳道把手神經衣襟里,取出一封信來,說道︰“看看這封信,大人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