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0章 你就是解藥 文 / 八角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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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你就是解藥
上官令要去攙扶,她憤憤然的將其甩脫,這時馬車簾被掀開,綠蘿的臉探了進來,“小姐?!”
唐暖抓住綠蘿的袖子,難受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所有言語都在眼神之中,相識這麼久,綠蘿還是頭一次見自家小姐露出這種神態,她當即捏緊了劍把,眸子瞬間陰沉下來,抽劍出鞘,橫著朝上官令劈了去。
上官令閃身躲避,再回頭時,唐暖已經被小丫頭拎出了馬車。北宣境地,大庭廣眾之下,他作為時辰,是不能隨意跟人動刀動槍的,一旦今日的事情敗露,傳揚出去,前面鋪好的路就都白費了。
另一邊,綠蘿騎上高馬,唐暖則無禮的趴在馬前頭,半睜著眼楮,意識都開始模糊了。
上官令沉聲,“你主子中了毒,解藥只有一顆,在我手上,若不想她死,你知道該怎麼做。”
綠蘿猶豫,低頭掃了眼唐暖的狀況,理智告訴她,不能相信上官令的鬼話,“公子還是好生回去安歇吧,畢竟,你的好日子,不多了。”
調轉馬頭,綠蘿卻換上了一副擔憂至極的神情,她從沒見過主子這般架勢,當即拉著唐暖的手,不知所措。
唐暖用盡全身力氣,告訴自己要清醒要理智,凝神聚力終于哼出了一道聲音,“去私宅……快!”
綠蘿打起精神,抽起馬鞭朝著私宅的方向奔去。
寇兒跑了滿身的大汗,從妙音閣到王府,周旋了數圈。
她在隨著唐暖到達宮門口之後,趁著唐暖跟上官令入宮,車夫在出神之際,跑開了,本想趕緊回妙音閣找幫手,結果找了幫手回來,發現宮門口早就沒了馬車的影子,二小姐被她跟丟了,王爺主子也不知道身在何處,小丫頭著急忙慌的忙大街跑,很是六神無主。吩咐妙音閣的人把手在相府以及王府外面,一旦有動靜,立刻稟報。
正郁悶之際,看到了綠蘿飛馬而過,她剛想上前,綠蘿也發現她了,擦肩之際,綠蘿喊了一聲,“快去找王爺,私宅!”
一掃而過時,寇兒看到了唐暖的臉色,她頓時心一沉,腳步也越發慌亂了。又輾轉了好幾圈,終于在街市上找到了魏長煦的身影。
幾乎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寇兒跑到魏長煦的馬兒面前,癱坐在了地上,大喘著粗氣,汗水已將裙子打濕了,“主子,私宅!二小姐在私宅!快去!”
魏長煦拎起韁繩,瞬間如置身戰場,雙眼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到私宅門口,直接踹馬躍起,從門上端彈跳著進了院子,一躍縱覽數個院子,將唐暖最愛待的幾個找了個遍,最後在周雲澤宿著的院子看到了唐暖和綠蘿主僕的身影。
唐暖正蜷縮在內室的牆角落,身上的衣裙散亂不堪,頭發已經絲絲紛亂看不出發飾形狀,她嘴里已經喃喃的說完了最後一味藥,“按照這個方子抓了,速速熬煮,我撐不過小半個時辰,所以要快,快……”
語畢,她開始撕扯自己的領口,表情完全不同于以往的靈氣逼人,而是被濃濃的欲望所取代。大汗淋灕的樣子,皺著眉頭痛苦到了極點。
魏長煦急忙沖了上去,一把將她環抱在懷中,“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就知道,這里面一定有蹊蹺,才多大會兒的功夫,大殿上她就不對勁,這會兒一副毒發的模樣,群裾散亂至如此,上官令那廝!到底對他的暖暖做了什麼?!
“迷迭含春,我中了迷迭含春,已服用了四顆解藥,我,我好難受……”她一個轉身,迎上了魏長煦的動作,柔軟的雙臂仿佛細繩纏住了魏長煦的脖領,唇已經覆蓋在他的脖頸周圍,唐暖閉著眼楮,胡亂翻找著魏長煦腰帶的位置。
魏長煦瞪圓了一雙眼楮,迷迭含春,這名字他太不陌生了,史書上記載的,史今最烈性的春藥,藥性上來比之普通春藥還要厲害百倍千倍,所以需要五顆解藥才能徹底解毒,暖暖說她已經服下了四顆,那麼剩下最後一顆,毒性比之最初已經解過不少,但即便如此,現在她體內的毒,都比中了普通春藥的還要厲害。
思索間,唐暖已經扣住了魏長煦的腰帶,稍稍用力便將其解開了。
她大口的喘著粗氣,面色潮紅,半睜著眼楮,哪里還有一點兒意識?唇覆蓋而上,手更是緊緊的縛在魏長煦脖間。
“好難受,我好難受……”
魏長煦心跳加快,試問,哪里有男人抵得過此等誘惑?若是旁的女子,他一腳踹開便也罷了,偏偏面前之人是他的暖暖。
唐暖是沒有理智可言了,但他不同,雖然是兩情相悅,但這種情況下,卻也是乘人之危。
理智尚存的魏長煦猛地抓住了唐暖柔軟的手腕,迅疾將手腕拉開到跟自己很遠的位置,撐開了兩人的距離,“暖暖,暖暖醒一醒,醒一醒!”
唐暖只依稀听到魏長煦的聲音,她用力睜開眼楮,但都不能,“長煦,小景,我難受,救我……”話說完再一次撲了上來。
魏長煦實在沒法子,將唐暖的雙手捏在掌心控制住,另一邊吩咐虎英趕忙準備涼水和浴桶,待一切就緒,將唐暖直接放到了里面,對,是放,而不是扔,即便她神志不清,百般糾纏,即便現下情況危急,他都不舍得對她狠一點點。
浸透在涼水里,唐暖找回了一絲絲的理智,她猛地打了個寒戰,睜開眼楮,看到魏長煦的瞬間擠出了一抹復雜而又難以讀懂的表情,“解藥……”
“綠蘿已經抓回來,正在熬藥了,很快,很快就可以喝到,你再忍一忍,忍一忍。”話雖如此說,心里卻比誰都明白,這齷齪春藥的卑劣之處就在于沒有解藥的情況下,只有發泄出來才能真正的解脫。涼水,不過是暫時讓她清醒一點點罷了。
唐暖也正如魏長煦意想之中的一樣,只清醒了一會兒,很快便又開始發作,環住魏長煦的脖子,用力將他往自己的懷里扯,“你就是解藥。”
魏長煦拗不過她,脫掉鞋子也邁進了浴桶,既然沒有好生保護她,那就跟她同甘苦。
結果,用意雖好,進去之後魏長煦卻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