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8章 我不待見你 文 / 百里蒹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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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我不待見你
“不怕顧洛楓找我們。”相比于藍凌煜凌浩辰總是鎮定的多。
“即便找又如何,要是采用強硬的手段我們不一定會怕他。”而且在慕錦曦的這件事情上,顧洛楓應該不會太過強硬。
“嗯。”凌浩辰點頭。
離開玖蘭的房間的時候︰“顧總到底對慕姨做了什麼?”他們都很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的導火索就顧洛楓跟慕錦曦過去之間的糾葛, 但具體的卻不知道。
“有關心慕姨的時間,你還是多關心一下的藍家那邊,下一次不一定就那麼幸運。 ”這次雖然有驚無險的度過,那是他們發現的及時,如果沒有呢,有如果沒有玖蘭 那份不顧一切的守護,現在到底是什麼結果他們都不知道。
“我知道。”藍凌煜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玩笑,在玖蘭為他抵消所有攻擊的那一刻,藍凌煜就已經決定了他這一生都會是玖蘭的好兄弟,會為了玖蘭上刀山下火海,兩肋插刀,只要是玖蘭所需要的他都會竭盡心力的相幫,包括拿著他們當成孩子看的慕錦曦,那是他生命中為數不多的財富,值得他珍惜。
要守護住這些東西,要實現自己的這份想法,他需要一份強大的實力,藍凌煜勾勾嘴角……
于是等著晚上藍城打來視訊通話的時候,藍凌煜在一邊玩弄著一支飛鏢一邊听著藍城講話︰“傷口如何?”
“你看到了,反正沒有四翹翹還活蹦亂跳的活著。”藍凌煜說的輕松,但話語的深處也隱藏著一份陰沉,他是很好,只不過玖蘭卻不怎麼好。
“嗯,玖蘭怎麼樣?”藍城自然也收到了消息,知道是誰守護了藍凌煜。
“正在復原中。”
“那就好。”藍城也沒有想到他們會出動那樣的人,會想要置藍凌煜于死地。
“好嗎,老頭,我倒是沒有覺得好,不過倒是因為他們,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好的主意,老頭我要藍家所有的一切。”
藍凌煜頓時收緊了手中的飛鏢,既然藍家的人如此看他不順眼,那麼藍家他就收下了,那他就讓份不順眼實至名歸,不然不就是白白的承受了他們的那份怒火,這樣賠本的生意他藍凌煜可不干。
“哦,突然感興趣了。”之前藍凌煜可是對藍家興致缺缺。
“只能夠說他們惹著我了。”老虎不發威他們還以為他是病貓嗎,他只是懶得動彈,倒是沒有想到讓別人小瞧了。
“如果我不傳給你呢?”藍城笑笑。
“那簡單,我搶過來就是,畢竟比起正兒八經的繼承,我更喜歡刺激一點的搶,想想那個時候他們嘴臉那可真是有意思。”藍凌煜笑的狂妄,完全沒有平時慵懶的模樣, 藍城在那里哈哈大笑,不愧是他的孫子。
“什麼時候正式來藍氏亮個相,或者說我去A市之前先公布一下。”
“喂,老頭,我喜歡暗地里玩,至于亮相,等我有時間著,至于A市你就別來了,我活蹦亂跳,玖蘭也好的很,你就別折騰你那一把老骨頭了,在家里安心養老吧。”藍凌煜自然知道藍城來這里是干什麼的, 看看他們,誰讓他們在藍城的心里還是有一席之地的,沒有辦法,誰讓他們才華出眾,聰慧無雙呢。
眾人已經不想對藍凌煜這份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自戀表示什麼了, 不過想想他們也的確有著自戀的資本就是了。
這邊顧熙帆放學之後很不開心, 因為最近玖蘭住院, 慕錦曦都沒有時間陪他,更重要的是總是覺的慕錦曦看他的眼神有些變化,但又不知道到底變化在哪里,顧熙帆很郁悶,這個時候更郁悶的是見到一張討厭的臉。
“熙帆……”夏夢靜看到顧熙帆眉開目笑,夏夢靜並沒有等著林清秋給安排見面,而是自己有所行行動。
“誰讓你叫我名字的,本少爺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嗎,本少爺不樂意見到你,閃開。”從最初到現在見到夏夢靜,顧熙帆的臉上表現出來的就是滿滿的厭惡。
夏夢靜的臉上滿滿的受傷跟失落感︰“我只想來找你說說話。”
“我為什麼要跟你說話,我又不認識你,而且我很不待見你。”顧熙帆說著就要繞開夏夢靜走開。
“慕錦曦,你不想知道關于慕錦曦的事情嗎?”夏夢靜迅速說了一句,讓顧熙帆的眼楮瞪起來。
“關于我媽咪你知道什麼?”顧熙帆因為夏夢靜這句話停住了腳步,瞅著夏夢靜。
“想要知道就陪我去一個地方。”夏夢靜笑笑。
顧熙帆瞅著夏夢靜,說實話他真的很不想跟夏夢靜在一起呼吸一樣的空氣,但關于慕錦曦的事情,顧熙帆是真的很想知道︰“你最好不要騙我,我是顧洛楓的兒子,你要是玩什麼花樣,我爹地跟媽咪是不會放過你的。”還不忘了威脅一番。
冷天羽出來正好看到顧熙帆上了一個女人的車,不是熟悉的車牌,也不是見過的人。
“少爺……”有人走上來接冷天羽。
“派人跟著前面那輛車,並且給顧洛楓打個電話說他兒子被一個女人接走了。”
男子一愣,他們家少爺可是對任何事情都不怎麼關心的,怎麼今天會關注顧家的那個小少爺,即便好奇還是抓緊時間去打電話,冷天羽看著消失的車影,以顧熙帆的智商應該不會出問題吧,再說顧熙帆可是那個瀟灑的女人的兒子,應該不會有事,安心上車。
一望無際的大海上,一艘的巨大的游輪上傳來熱鬧的喧囂聲,艷陽高照就已經開始瘋狂,游輪上有著形形色色的俊男靚女,在游輪的一層金碧輝煌的裝飾下,是一方賭場,而現在正在進行一場豪賭,桌上擺著的不是籌碼,而是幾張紙,應該是什麼協議。
位于中場中的男子,陰鷙的雙眸掃過眾人,玩世不恭但是又無所畏懼的笑意彌漫在空氣中,讓人有種所有的一切在眼前的男子面前不過就是玩,當然也包括性命。
“翔少,我們的籌碼已經放上,翔少你的籌碼又是什麼。”一個胖乎乎的男人開口,似乎很不願意將上座的男子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