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影的彈丸之地》正文 第十五章 寶物和寶物 文 / 紅花石蒜
大概在很早很早以前,早到今時今日他都無法回憶起最初的時間是在自己幾歲的時候,他便發覺到了自己與其他人的不同之處。
無論何時何地,他的朋友總是很多,他很受歡迎,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他很善于與同齡的人溝通,改善同學間的關系,他之所以被許多的女生喜愛,是因為他的言行舉止很優雅,這種使很多人喜愛他的氣質,幾乎讓他沉-淪在了其中。
外表光鮮亮麗就好了,即便是自己的想法會時常動搖,但只要自己依舊迷人就可以了,哪怕是迷失了自我,唯獨,那讓自己受歡迎的,被很多人喜愛的寶物,無亂如何他都不想舍棄。
就這樣,一個人,兩個人,十個人,幾十個人,幾百個人,一個小圈子,一個不大的關系網、一個領域,一個巨大的關系網……
當一切出現了之後,從好孩子,小帥哥,班長,新生代表,學生會會長,騎士,職業玩家領域的黑馬,大型游戲公會的創辦人,國家知名游戲公會的會長……總之,他在努力的保護著自己的寶物,努力的向前走,努力的尋找著自己都不確定的目標。
為什麼會這樣?
在學校里,幾個女生簇擁著一個女生,那個被簇擁的女生就像是一個坐在王位上的女王一樣,她可以隨便的支配,甚至是鼓勵簇擁著自己的綠葉,“憑什麼”和“就她搞特殊”便是她的權杖。
她所謂的受歡迎,毫無疑問的犯了罪,一個人帶著兩個人,甚至是更多的人孤立著一個人,就像是聯合國因為某個很強的國家一齊孤立著一個弱小的國家一樣。
這樣的現象存在,全世界所有的人,甚至是生命,都無藥可救。
但是,自己受歡迎就好了……
可是,為什麼那種人會出現?這種人不怕被全世界欺負麼?你們不怕很多人分析你們,之後把你們所有的,甚至是杜撰的缺點一一列出來麼?全世界的人都會排斥你們,甚至是極端的人還會忍不住的想要從這個世界上把你們刪除掉。
因為你們的存在,已經變成了很多人釋放心里壓力的對象了。
不過,沒可能的吧?人都是由原子構成的,一個人就算是控制了全世界,他又能抹殺得了什麼呢?
不許全世界的人去一個國家?不許全世界的人吃一種食物?不許全世界的人了解一種文明?
人沒辦法永生,也永遠不可能操控整個世界,更不可能為所欲為到永恆。
于是,他放棄了,抱著自己的寶物,他放棄了與那些不在乎別人的意見,只在乎純粹的人的較量。
但是今時今日的他不能接受,因為自己的寶物之一,被那種人踐踏了,他不在乎那種人到底有多麼的強大,但有一點,他們的寶物不能比自己的寶物還要珍貴!
……
放下花,看著在病床上專心的玩音樂游戲的柳欣汝,瑾瑜皺著眉頭問道:“你不害怕麼?”
“說實話,我真想給你一巴掌,像你這麼不了臉的男人,這麼自以為是,這麼自說自話的男人實在是太能欺負女人了!”不爽的關掉了游戲,柳欣汝對著身邊帥氣的休閑裝男子罵了一句。
就像是完全不在意對方對自己的辱罵一樣,坐在高級病房內的真皮沙發上,瑾瑜有些懷念的說道:“好久沒有被人這麼罵了。”
“我發誓,如果你在用這種語氣說話,我會打折你的一條腿,記住,我不會打你的關節。”
病床邊,負責照看柳欣汝的貞德(撲克牌中的紅桃jack(騎士)。)看著瑾瑜,不悅的說到。
“好吧。”說罷,瑾瑜換了一種語氣。
自從柳欣汝把自己的命作為使用期限充給了凡知風後,作為補償,秋雨季便把秋曉雲不用的紅桃皇家同花順交給了柳欣汝,並且還專門出錢做了一間套房級的病房供柳欣汝修養。
但這一切在瑾瑜的眼中,明顯是不夠的,因內他認為秋雨季實在是欠柳欣汝太多了,而且柳欣汝應該理直氣壯的再要一些補償才對。
這合情合理。
或許凡知風不知道,在很早以前,所謂的天才三影剛出現的時候,瑾瑜便已經受不了他的存在了。
他不否認自己偶像派的做派很爛戲,但有一點,只要有人喜歡就夠了,至少自己身邊的朋友都清楚,自己不是那樣的就好了。
可凡知風,又或者說風羽軒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他非但有一個美的令自己不敢看,甚至是會自愧的美麗姑姑保護他,還總是被一些比自己身邊的人還要優秀的人簇擁著,他不能理解這個,因為風羽軒的性格實在是太差勁了,他不否認這種性格是風月軒和那兩個姐姐寵出來的,但是,一個人的孤傲,絕對是與生俱來的。
他不相信凡知風孤立自己也是風月軒教出來的。
他有什麼啊?長相?錢?權?天賦?這些都不是他靠努力獲得的吧?可是自己卻是靠努力才實現現今的生活的,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這個。
他受不了可以不交朋友,可以不在乎朋友,可以一個人,可以知道風月軒愛他,就一直心甘情願陪著風月軒生活的風羽軒。
所以,當他從同為驢友的好友,秋曉雲口中得知風羽軒和凡知風是一個人的時候,他完全的失去了理智。
拋開他為凡知風還活著而意外,他不敢想象自己辛辛苦苦的追了很久很久,結果完全不給自己任何一個表情的柳欣汝竟然真的敢為了凡知風舍棄生命。
這算是什麼啊?有女人可以這麼糟踐自己,這麼委屈自己的麼?
于是乎,他叛了國,他不在不敢和凡知風交手了,在大商場天才三影中的那次對決不會再出現了,他可以不在向君昊認輸,他可以想象自己打敗了君昊,之後在干掉凡知風時的快感。
秋曉雲,林浩,瑾瑜,他們將會是凡知風的對手,不死不休的對手,不需要找借口就敢給對方找麻煩的死對頭!
對于柳欣汝來說,瑾瑜這個男人是很特別的存在,至少自己小時候就是因為和家里人去看作為遠房親戚的瑾瑜父母,她才會在遼陽市遇到凡知風。
盡管自己是甩掉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看不順眼的瑾瑜才成為了凡知風的連衣裙姐姐,但至少,兩個人美好記憶的最開始是和這個家伙有關系的,因此,她沒有建議絕對沒可能對自己照成不好印象的瑾瑜來看自己。
“你做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說實話,我不喜歡你這樣的小家子氣的男人,你覺得男人靠女人是很沒本事的事情,但不代表我為了自己喜歡的人付出就不開心,男人和女人沒有孰強孰弱,誰該對誰負責的一說,我喜歡他,他就理所應該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我想怎麼樣的對他好,這是我的事情,無亂別人怎麼質疑,我是不會听的,因為我知道,我沒委屈到自己一丁點,他開心,我就心滿意足了。”
打開昂貴的全息投影電視機,柳欣汝對瑾瑜說到。
“你覺得我會听你的麼?”似乎是很苦惱,瑾瑜的語氣很無奈。
“葉氏財團有多有錢你知道麼?這個世界上有不少的疾病,在這些疾病中不乏一些案例少,無法研究出治療方案的絕癥,你的白血病只是小意思,如果葉氏財團真的肯出錢治療,是絕對有可能性治療好的,你所謂的“與其這樣,倒不如”根本就是個毫無意義的犧牲。”
翻了個白眼,心中暗罵了句“無藥可救”的柳欣汝對著瑾瑜擺了擺手。
“你該干嘛去就干嘛去好了,你覺得我不听你話還和我說這麼多的話干嘛啊?”
似乎是認命了,瑾瑜起身說道:“下周一朵拉姐過生日,我們打算包一層酒店慶祝,能來麼?”
“我的身體還沒差到那個程度,新來的醫生說了,如果我按時注射藥物,並且使用氧氣床睡覺,一個月,絕對不會是我的終點!”
臉上洋溢著很不可思議的,真正意義上的開心,柳欣汝笑著說到。
與此同時,摘下游戲頭盔的凡知風做了一個深呼吸。
“真不可思議啊,最近我的身體很輕,似乎是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那個法國科學家開發出來的淨化藥物效果顯著啊。”看著自己的身體,凡知風興奮地說到。
由于打小就被病痛折磨著,所以這種力量充沛的感覺,對于打小就經常脫力的凡知風而言,真的很新鮮,甚至是很愉快。
“你原來的身體很差麼?”從凡知風那句“似乎是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中听出了一點話茬,躺在凡知風身邊再看漫畫的雅典娜說到。
有些害怕的把身體往床邊挪了一下,看著自己一項就很怕的雅典娜,凡知風的心里就不由得埋怨起了梔雪。
圖個新鮮,心血來潮,去和剛從國外回來的米歇爾等人去逛街的梔雪帶走了帕拉斯,並把雅典娜給扔了凡知風,還美名曰換保鏢。
其實整個十月國度的人都知道,雅典娜一項就是凡知風最怕的人,並且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