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影的彈丸之地》正文 序章 亂舞的枷鎖 文 / 紅花石蒜
當天使墮落了,神就叫天使惡魔,然後所有的人就都開始厭惡惡魔了!
……
烏托邦計劃實施四年零八個月,在某座深山中的一棟流水別墅屋內,一台插著各種纜線,看起來很高級的假想體游戲艙發出了極為刺眼的光芒,那光芒宛如包含了這世界上一切的色彩。
光芒持續了數分鐘後,一雙潔白的手推開了游戲艙的艙門,坐起身,那是一名很甜很可愛的小女孩,她大約十三四歲,正處于那種剛進入青春期的狀態,帶著稚氣卻又帶著獨立。
“咦?人家不是死了麼?”看著自己的小手,那名穿著哥特裙的小女孩好奇的自語到。
“電視機先生,我想看電視。”看著不遠處的概念電視機,小女孩叫到。
之後“翁”的一聲,那台概念電視機自動的打開了。
“臭名昭著的“烏托邦挾持事件”已經結束一周左右的時間了,可那難以磨滅的惡劣影響依舊在全世界蔓延,假想體四維游戲的安全也成為了地球議會重點關注的項目,此外因主犯非常識a級通緝犯慕听,以及從犯非常識a級通緝犯夏侯龍虎已經死亡的緣故,所以這次照成十余萬無辜生命死亡的挾持事件最終並沒有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慕听為什麼要制作這個死亡游戲?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依舊還是一個謎。”
“呀,爸爸上電視了。”看著新聞上慕听的照片,小女孩心奮的叫到。
“此外從慕听手中拯救近六十萬人口的小英雄,繼承了第九代無冕之王冥帝迎風意志的男孩,風羽軒,因為為了阻止慕听喪心病狂的死亡腦電波程序而斃命,他的葬禮受到了曾在烏托邦世界內生活的玩家們的強烈關注,一些極為出名的職業玩家,甚至是一些世界級巔峰高手都出席了他的葬禮,讓我們一起為這位小英雄哀悼吧。”
看著風羽軒的照片,小女孩興奮的叫道:“呀,好可愛,是他殺了爸爸麼?好厲害啊,怎麼辦?我好像愛上他了,不過……”瞳孔內閃爍著正在計算的數據光芒,小女孩歪著頭好奇的自語道:“他沒死啊?”
……
2189年3月1日,著名的競技解說欄目《從零開始》內。
“人類應該杜絕去玩假想體四維游戲,而將生活的重心放入現實世界,因為我們人類本來就是在現實世界生活的,不能單單因為現實世界的生活不如意,就逃到的虛擬世界里滿足自己的欲*望,這和吸毒有什麼區別,因此我呼吁,希望國家能夠取消虛擬網絡。”看著身旁漂亮的女主持人,在虛擬的演播廳內,那個戴著眼鏡,皮膚很白,臉上呈現七分老實加兩分不老實以及一分狠的胖子義正言辭的說到。
“可是楊教授,完全的否定假想體四維游戲的做法會不會太偏激了。”看著被叫成教授的胖子,女主持人問到。
“這並不是偏激,據我從事三十多年的青少年教育問題的研究調查表明,很多青少年之所以不務正業多數就是因為網絡,它是萬惡之首,無論是用光縴的普通互聯網,還是用信號的虛擬網絡,在其中都充斥著色(情)和暴力,而且人肉搜索、貼(吧)中腦殘粉的對罵、各種炒作的信息、甚至是還有人用那些所謂的偶像、網絡名人、更有甚者干脆是動漫中的人物角色,那些圖謀不軌的人居然拿這些來聚集小團體,建立幫派,他們雖然口口聲聲說不會觸犯法律,打著不會危害國家的旗號,可是痴迷于某一件事物到發瘋的地步,並散發著蠱惑人心的謬論,非但不許人議論自己的看法,有些人居然還用這些手段攬錢財,這難道這些還不足以說明網絡的危害麼?”聞言,楊教授有些憤怒的說到。
“的確,正如楊教授所說,網絡確實是一把雙刃劍,此外楊教授,不知道您對“烏托邦挾持事件”的看法是什麼樣的呢?”
“杜絕,只要杜絕虛擬網絡游戲,這類的挾持事件便會消失,其實早在十余年前我就曾發表過一篇有關學生玩假想體四維游戲的論文,當時我就曾提過青少年的生命安全是人類生存大計的重中之重,我們不能因為所謂的時尚潮漂流就把這些祖國未來的花朵,這些純潔善良的孩子送到戰場上去,就算是游戲,就算是周圍發生的一切都是虛擬的,可那些孩子們手中的槍炮武器就真的不違背倫理道德觀麼?難道緊緊因為一切都是假的,我們就大張旗鼓的交那些孩子怎麼殺人麼?”
“這,倒也是啊。”
“公元541年,東魏權臣北齊奠基人高歡之孫蘭陵郡王高長恭臨世,在那這盡出高歡、高澄、高洋這種荒淫暴戾之人的野獸世家中,蘭陵王高長恭算是一個異類,據歷史記載蘭陵王貌柔心壯、音容兼美,雖未將軍,卻躬勤細事,每得甘美,雖一瓜數果,也必與將士共之,但由于蘭陵王高長恭是中國歷史上有名的美男子,所以盡管他驍勇善戰,是天生的將才,但因為面相太柔美,不足威赫敵人,每每出戰都不盡人意,于是他差人做了一個猙獰的面具,每次出站時他都會帶著這個面具,因此他屢戰屢勝,越戰越勇。”
“我個人覺得蘭陵王高長恭之所以戴上面具之後便愈加的驍勇善戰,便是因為戴上了面具後他的心發生了變化,所謂的人就是這樣,一旦戴上面具,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事情也不會因為自己的臉露在外面而敢做了,所謂的網絡就是這樣的一張面具,就算近幾年假想體四維游戲不許在有相貌更改的設定,而且必須要用身份證當賬號,可在游戲里誰也看不到對方的真實身份啊,而且在帶一些飾品,換換服裝和發型,恐怕就是自己身邊的人也沒有人會認得出來。”
“還有就是互聯網上的所謂暢所欲言,人因為有網民這張面具的緣故,幾乎是無法無天,各種噴子、各種互相的語言性侮辱謾罵、各種郵件騷擾、更有甚至通過人肉搜索騷擾現實中的人,這總網絡上的的暴力難道和現實中的侮辱罪沒關系麼?網絡難道不在法律的約束範圍內麼?大人平常因為生活中的不愉快毫不遮掩的在孩子面前脫口而出,口無遮攔,倒了網上又是為所欲為的世界,難道這還不足以讓人畏懼網絡麼?網絡在控制人心,在支配著人的日常生活,網絡是一切人攬財的不見光手段,是一切讓人放縱的平台,如果人類真的想往前邁一步,除了杜絕網絡,除了杜絕光影的關系只留下光,那麼人類絕對無法前進。”所到這,因為那個胖子的話,觀眾席上有人發出了掌聲。
“正如楊教授所說的,現今的網絡的確是有很多的問題,好了,現在是現場解答的時間了,不知道那些觀眾有問題要問楊教授。”
話落,一位位觀眾急忙的舉起了手,同時一名記者裝扮的女子也舉起了手。
用手比這那名女記者,漂亮的女主持人說道:“那就請這位媒體的朋友來提問吧。”
站起身,那名女記者問道:“楊教授,不知道反對“職業玩家協會成立”的您對兩年後將要舉行的“第三屆奧林匹克競技會”有什麼樣的看法呢?”
聞言楊教授不悅的說道:“所謂的“奧林匹克競技會”我從來都不看,游戲本就是打發時間的東西,在游戲上浪費青春的人本就是不務正業,至于所謂“奧林匹克競技會”,我個人完全不承認,憑什麼一些玩的職業玩家聚在一起搞的競技會有資格用“奧運會”命名,所謂的以人體極限為目標,推崇運動生活的競技會只有可能是“奧林匹克運動會”,而那所謂的突破反映神經的極限,開拓腦域和智慧完全就是照貓畫虎的笑話,一個人的反映在快,腦部開拓的區域別人在多那麼一丁點,最多也就是吃飯夾菜時快了那麼一點,這也能和“奧林匹克競技會”的高尚目標齊名?這根本不就是和道德觀綁架一樣麼?”
“是麼,那麼您對既有可能當選兩年後“奧林匹克競技會”的指定游戲的,由極光假想體游戲制作公司聯合,飛天、龍緣、天下、月恆、盛大、這六家在世界上虛擬網游制作公司聯合開發的虛擬游戲,godofuniverse:integrationinvolvedproble.thezhuoluwar(洪荒封神:涿鹿之戰)的開服怎麼看。”
“沒什麼可以議論的,沒有人知道這六家公司制作出的游戲會不會出現類是“烏托邦挾持事件”的綁架事件,那些游戲公司應該主動地透明化他們的技術,並公開的向老百姓認錯,就是因為他們制作的這些游戲,足足有十幾萬的人與現實世界的家人無法相聚,那些家人分別了近五年啊,還有那些職業玩家,我個人覺得他們完全就是一群……”
“比你們還要強大的人!”就在這時,觀眾席中,一名穿著米黃色大衣,穿著黑色休閑裝,頭帶鴨舌帽的男子突然大聲的說到。
“這位觀眾,天啊!”就在那名女主持人想要制止那名男子的時候,看到那名男子的臉的她被嚇得驚呼了起來。
那是多麼熟悉的一張臉,從她還在念初中的時候那就將那個男人的海報貼在了臥室里,就連不久之前那名男子死亡時她還特意的請了假出席了他莊嚴的葬禮。
“我想起來了,我說我看他怎麼那麼的眼熟,他是第九代無冕之王,耶律迎風!又有人復活了!”就在這時,坐在男子身邊的一名觀眾發瘋的叫到。
伴隨著那聲尖叫,周圍的觀眾紛紛的從那名男子的身邊躲了開。
“是亡靈!亡靈又出現了!”看著耶律迎風,又一名觀眾被嚇得的叫了起來。
“冷靜一點,一定是有人在惡作劇,亡者復活只是都市傳說罷了,現在是22世紀,一切都是要講科學的。”看著耶律迎風,那個頭上不滿汗水的胖子大聲的說到。
“當你們這些只考慮自己自己利益的蛀蟲把有趣的游戲弄成死亡游戲後,你們便不在敢步入游戲的世界了,你們只會義正言辭,冠冕堂皇的指責那些制作有趣味游戲娛樂大眾的游戲公司,而且還是在收了那些游戲公司的對頭賄賂給你們的錢之後,但是職業玩家卻依舊敢進如那些讓你們害怕的游戲里,因為他們不怕你們卑鄙的手段,至于學生玩游戲百害無一利更是可笑,只有認識到了爭斗是錯誤的,那些被任性的大人帶大的孩子才能理解到爭斗的弊處,這本是好事,可否定它卻被你當成了吸引大眾視線的無恥手法。”
站起看著那名皮膚很白的胖子,耶律迎風抬起手喝道:“就算汝等的騙局支配了世界,我等從地獄歸來的使者也不會畏懼汝等,汝為敗者,吾為勝者,汝之權利將為吾之樂趣;勝者的樂趣,被扣上枷鎖的冥王-哈迪斯的挽歌!!!”
說話間,在那個收視率數一數二的直播欄目中,那從耶律迎風手中發出的,如同血液一樣的顏色的數據光芒枷鎖吞噬了那個崇尚現實生活,宣稱杜絕網絡的師專教授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