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影的彈丸之地》正文 第九十二章 金升與劉倩 文 / 紅花石蒜
隨著時間的推動,隨著她說出“她看瞎了眼,後悔認識某個人”開始,隨著她罵自己無知,和與朋友談論被哪個男人玩弄了,和玩弄了某個人開始,隨著她開始懂得享受做一個“女人”,漸漸的,她變成了一個要用工資付房租,下班後會在酒吧消遣的現代女人。
就這樣,她開始在渾渾噩噩的在社會中掙扎了起來,直到某一天,她的公司來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叫金升,是個看起來很上進,而且很陽光,甚至是有一點無私的老好人,很快的,這個叫金升的男人對她起了好感,甚至他會紅著臉會用一些很老套,很俗的約會方式邀請她出去玩,金升告訴她,金升這個名字是取“今生”的意思,他的家人之所以給他起這個名字,是希望他能珍惜這輩子。
在這個老好人的面前,劉倩動搖了,她想得到這個男人的愛,但是她的資本已經被她玩完了,玩的干干淨淨,這個男的很好,這一點劉倩很清楚,而且這個男人和自己不同,他沒有一點會讓自己嘴硬後悔的污垢,畢竟在這個1.1個男人1個女人的時代中,找幾個步入社會後卻依舊純潔無瑕的女人或許會難于登天,但是找幾個單純到傻的白痴男人沒準會很輕松,就像我說的,這個世界是兩面性的,用光,必然有影。
古時候,因為戰亂四起,在折戟沉沙的戰場上無數的男人死于非命,在那個男人永遠比女人少的時代中,女人受到了無數的不公平待遇,從一句“大丈夫三妻四妾很平常”就足以體現那個時代受物種欺壓的女人有悲哀了,畢竟物以稀為貴。
可同理,在現代這個和平到女少男多到能看見比例數值的時代中,有些男人也是注定要被一部分壞女人玩弄的。
不管是男是女,本錢都一樣,每個人都攥著一大沓的錢幣,只是隨著時代和人類處境的不同,漸漸的,男女手中錢幣兌換率開始變了,宛如一方攥著等同價值的美元,一方攥著等同的人民幣一般,錢幣的兌換率微微一改動,剎那間,高低的身份就清清楚楚了。
在僅存的一點矜持的折磨下,面對對自己百依百順的老好人,劉倩咬著牙在酒吧中徘徊了數天,最終,她決定拒絕金升,只可惜,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說句老實話金升長得並不是很帥氣,不僅如此,他甚至還透著幾分憨氣,說的露骨點,這家伙有點土!
不過盡管金升看起來很土,而且長得也很一般,但是這樣的男人一旦認清了自己要走的路,認清了所謂的對與錯,那麼不管是什麼人,在這種老好人的身上除了能看見會讓人下意識產生嫉妒,甚至是厭惡的陽光外,就在看不到其它的東西了。
金升就好比一個還未償過戀愛滋味,卻已經把戀愛策劃好,甚至是進入幻想模式的傳統男人,說白了,他在期望一份美好的愛情,並且他認為劉倩會給他這份愛情。
如果硬要把男人分成兩類,那麼恐怕一類恐怕就是好男人,一類就是壞男人了,所謂的好男人大概只想成家立業踏踏實實的安分過日子,畢竟平安是福麼。
能抽抽煙、喝喝酒、打打牌、看看球,在期盼能娶個踏實的,不會計較自己偶爾和一堆狐朋狗友,死黨哥們玩到半夜的小妻子就知足了。哪怕這個小妻子做菜很一般,偶爾還犯個懶賴床不做家務,甚至是這個妻子時不時還會和自己,甚至是孩子生悶氣發小脾氣,可這類男人依舊百分之百能在任何時候大喊一聲,我很幸福。
至于另一類壞男人麼,簡單地說,就是為了能一直在床上慢性自殺而在社會上掙扎的“**人士”。
他們打著某些說起來蠻前衛的旗號,大張旗鼓的做著王永彬先生在《圍爐夜話》中提到的“萬惡淫為首”的活教材,這類男人往往多少都有那麼一點資本,很容易俘虜一些每天要花幾個小時化妝才敢出門的女人,畢竟某些女人即便是在自己的家里,也不敢露出那讓人想笑的真臉,更不要說走在大街上甚至是酒吧里了,說白了,這類人絕對不是天生的,他們之所以壞大概可能是被某個女人狠狠的背叛了一次,或者是被某個女人狠狠地算計了一次,甚至是被他接觸的第一個女人影響了,或者是效仿了他接觸的第一個男人,總之,在他的命根子徹底廢掉之前,這類人為了尋求刺激,為了滿足所謂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理念,就沒有他們不敢嘗試不敢做的事。
而等他們的命根子基本廢掉後,這類人恐就會開始所謂的醒悟了,要麼帶著苟延殘喘的身體玩命的奮發圖強,之後事業有成英年早逝,接著家庭崩盤。要麼就是心理**,只要能做一件讓心理平衡的事情就做一件讓心理平衡的事情,直到某天發現自己一無所有,把腸子悔青後,在留下點善言便一命嗚呼了。
正所謂不公平孕育了不平衡,不平衡產生的傾斜只能導致天枰兩邊在一瞬間同時的崩潰,一句話,罪孽的構成離不開現實的殘酷,離不開心里的不平衡,一個人幢憬的美好理想一旦受到了致命的毀壞,那麼出于本能,人就會瘋狂的發泄一切。
不過隨便在大街上拽一個男人,恐怕這個男人都想做一個好男人,然而這個世界又有幾個能讓好男人平衡的女人呢?當然,這一說法對女人也成立,就像我說的,這個世界就是個光影關系,不管是什麼情況都能找到兩種說法,可能一件十惡不赦的事情,但仔細的分析一下,就能找到一點好的影像,說起來這個社會真的挺讓人無力的。
所以,對于有些單純,甚至深受基督生活影像的金升,對漂亮劉倩產生了期望,他心中好男人夢里的對象無意間被天生麗質的劉倩取締了,只不過他看不到劉倩不為人知的一面,當然,劉倩雖然口口聲聲的說不在乎,卻也下意識的在金升的面前隱藏掉所有的壞習慣和丑陋面,甚至是扮演了一個純潔無瑕的完美女神角色,就這樣,金升小心翼翼的追求著劉倩,劉倩也小心翼翼的隱藏起了自己,並扮演了一個高傲的公主角色,于是這份說出去百分百會被當成悲劇的感情就這麼耗了起來。
直到某一天,一個女人出現了,這個女人很輕松的擊敗了劉倩所有的自信,哪怕只是听到她的名字劉倩都能自卑的抬不起頭,這個女人的年齡雖然很小,但是其耀眼的程度盡然可怕到了能讓任何年齡段的女人潛意識畏懼的地步,劉倩直到現在還很清楚的記得那個女人的名字,風月軒!年僅十七八歲就輕松壓制住比她大十余歲的成**人的女人,毫不客氣地說,她是所有女人仰望的頂點,劉倩清楚的記得金升第一次見到風月軒時的樣子,那時他眼中寫著的除了本能的膜拜就沒其它的了,她敢肯定,如果風月軒讓他離開自己,金升一定二話不說的就離開她,因為她給風月軒的定義並不是人,而是一個魅惑眾生的女魔鬼。
劉倩很後悔,因為是她將金升帶到那個虛擬世界的,一款金升只听說過沒親身體驗過的虛擬網絡游戲,使她的身份從一個高傲的公主跌落到了一個尖酸的王後,她沒想到,金升居然具備十五萬存一的,開啟“臨界點加速的特殊力量”的天賦,更沒想到他居然能被媒體焦點的人物美杜莎看上,並應聘到了自己的公會。
那段時間劉倩慌了,美杜莎的完美讓她看清了自己真實的想法,沒錯,她並沒有放棄金升,甚至自始自終她都在享受著金升的追求,她只需要一個理由,一個光明正大佔有金升的理由,但很快,這個理由她找到了,理由很簡單,如果她不抓住金升的話,那麼金升就要被別的女人搶走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她沒有一丁點把握戰勝那個女人的資本,無論是她的身價還是她的私生活她都不能拿出來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炫耀,反倒是美杜莎,作為女人該有的她都有了,一個都不少。
于是,她氣憤的逼迫已經迷戀上虛擬網絡世界的金升退出美杜莎創建的公會,為此她甚至還和金升大吵了一架,不過令她嚇破膽的是已經著了魔的金升,似乎是還從美杜莎公會的一些渠道打听到了自己一些不為人知的勾當,為此破天荒的金升沒有去哄她,甚至是還和她打起了冷戰。
但是令劉倩感受到被動的事情才剛剛開始,因為本來憋了一肚子火的劉倩打算在公司中給金升臉子看,拿他撒撒氣,可誰知金升竟然因為在美杜莎公會混出了一點小名頭,而拿到了一份不菲的薪水,並離開了公司。
這一刻,劉倩徹底傻了,她開始恨自己為什麼不在第一時間狠心把金升留在自己的身邊,恨自己為什麼犯賤和金升玩起了貴族游戲,她根本就不是純潔無瑕高貴無比的公主殿下,而是一個徹頭徹尾,成天都在做美夢的蛇蠍棄妃罷了。
漸漸的,金升似乎是看清了劉倩的一部分,當然了,他把這些劉倩不為人知的一面理解成了劉倩的變化,至于劉倩,她也開始不斷的暗示著金升,只可惜金升對她的興趣已經不那麼濃厚了,終于在某一天,她無意間看到了在餐廳中握手暢聊的金升和美杜莎,她才意識到金升或許已經不再喜歡自己了,可是另她沒想到的是金升居然在那之後的某一天向自己求婚了!
就在她欣喜之余她本以為風月軒會過來攪局,可就好像是老天在幫她一樣,風月軒突然重病了一場幾乎喪命!不僅如此,在急救中心連續搶救兩次,差不多只剩下一口氣的風月軒還淡出了媒體的視線,就好像是潛到了深海海底的世界蛇一般,除了留下一些心有余悸的話題外,其它的都憑空消失了,之後過了將近一年,風月軒才從新的復出,只是她身邊又多了兩個助手,很顯然,風月軒的身體徹底垮了一次,還沒有恢復精力的她單靠自己扶持一個公會,絕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同時婚後,劉倩也從金升的口中得知了原來風月軒是在撮合二人,是在開導迷茫的金升,而並不是想從她手中奪走金升,只不過劉倩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點的不相信,但不可否認的是婚後金升對她很好,甚至還很溺愛她,而她也打著“我一定改掉以前的壞習慣,真心實意和金升過日子”的借口理所當然的享受著這一切,但是畢竟狗改不了吃屎,女人一但花心起來可比男人要無恥的多了,于是沒多久,劉倩又開始做起了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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