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影的彈丸之地》正文 第六章 姐姐漂亮麼 文 / 紅花石蒜
見抱著自己的小公主在問自己問題,風羽軒好奇的用手摸了摸那個好不容易從索尼公司跳了出來,得以出現在復仇者聯盟系列電影的蜘蛛俠,似乎是想表達什麼,看到這一幕,風月軒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書薯片,並從手邊的紙抽中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手,而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碎發,看著懷中的風羽軒她認真的問道:“姐姐漂亮麼?”
傻傻的看著她,還不會說話的風羽軒呆呆的,似乎是不明白對方在表達什麼,可是偏偏這時候嬰兒的困勁又上來了,迷迷糊糊的頭往下低了一下,頓時風月軒無比震驚地說道:“果然不是錯覺啊,這麼小就發現我是個大美人還挺厲害的嘛!”伸出手抱著懷中的風羽軒,風月軒一副樂天主義的開心樣子自語到。
“轟隆!”一聲!就在這時窗外傳來雷聲,之後一道紫光猛地從天際間閃過,剎那間這間還不到一百平米的小木屋幾乎都變成了紫色,沐浴著紫色的光輝,風月軒無奈地說道:“又下雨了麼?這個山里還真是怪啊,時不時的電閃雷鳴不說,就算是連著大晴天晴一個月樹林里也還是濕濕涼涼的,最有趣的是明明周圍很濕潤卻沒有什麼蛇蟲鼠蟻之類的,幸虧我看到過不少的野雞和兔子之類的,要不然我還真的不敢相信這僅僅是在農村的山溝里。”
“轟隆!”又是一聲,只見那紫色的電光幾乎都快要把風月軒穿著的黑色連衣短裙染成紫色的晚禮服了,而後,一陣莫名的心跳加速使風月軒警惕了起來。
坐起身,隨手把放在把地板上的那台炫的都不能再炫的canvas概念筆記本電腦關掉,風月軒抱起了風羽軒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了那個用三塊席夢思床墊堆成的床上,跟著她也爬上了床。
捂著自己的胸口,感受到自己的心髒傳來的劇烈心跳聲,風月軒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略微的冷靜了一下後,她不解的自語道:“我這是怎麼了?身體保持最佳狀態的我不可能沒有理由的心慌啊,難道是我有什麼潛在的疾病,不可能,這個幾率還不足1%,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會是因為什麼呢?是我的身體察覺到了什麼危機的預兆麼,可是我第六感的準確率也不是很高啊,就算是往壞處想,在加在上我現在面臨的處境推算我會有危險的可能性最多也就2%左右吧,那我到底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心慌啊?”
話音剛落“喀嚓!”一聲,突然整個屋子再一次的被紫光芒照亮了,看著這個被染成紫色的牢房風月軒略有些害怕的鑽進了被窩中,看著正在熟睡的風羽軒她干脆把他摟在了懷中,警惕的看著四周,一之間除了印在瞳孔中的憂郁色彩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無比的安靜,甚至是寂靜。
似乎是想讓自己冷靜一下風月軒脫掉了自己腿上如同彩色棒棒糖一般的長筒襪並扔在了一邊,漸漸的,伴隨著風羽軒平穩的呼吸聲風月軒的警惕性也逐漸的放松了,可能是因為過于緊張的緣故,沉重睡意也向她六歲的身體襲了過去,上眼皮俏皮的強吻下眼皮,在佔有欲之下風月軒也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在這座山溝的入口前,中年男子,也就是豺狼背著那沉重的背包喘著粗氣坐在了地上,看著自己的衣服已經濕透了,豺狼干脆的把上衣脫掉了,可是打開背包除了那件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吉利服外連件備用的汗衫都沒有,這時豺狼一拍腦袋似乎是想起來自己並沒有帶備用衣物的事情,用手如同擰毛巾一般的擰了擰自己的外套,並把自己里邊穿著的黑色體恤衫脫下來一扔,披著外套中年男子直接的進了山。
好不容易走回了先前落腳的小木屋前,豺狼急忙的用手扒開了那個被他拆得亂糟糟床板,之後他拿出了一套不算太新甚至是有點皺了的迷彩服,接著他隨意的找了塊包東西的棉布,抖了抖也不顧布上的灰塵,中年男子脫了個精光就直接的擦起了身上的汗。
七手八腳的穿上了迷彩服,中年男子舒坦的呼出了一口氣,要知道下雨前是最悶的,就更別提是在大山溝里了,何況緊繃著神經的中年男子還去做了一回007。
打了個冷顫,中年男子顯然是覺得有些冷了,于是便用手搓了搓四肢簡單的活動了一下,雖說現在才剛剛四五月份,但是氣溫卻也並不算高,尤其是那些靠著越能科技可以控制天氣的氣象局幾乎每天都在秀自己的重要性,所以在現今的時代四季的變化卻是與漫畫小說所描繪的不同,不僅沒有沒有異常反倒是十分的精準宜人。
“春雨貴如油啊。”從用木頭條砌成的簡易窗戶往外看了看豺狼隨口說了一句,而後他坐在了地上打開了背包並拿出了那兩個盒子。
“啪!啪!啪!”,連帶著三聲脆響,之後豺狼淡淡地說道:“密碼2122330。”
就在豺狼用打開自己密碼箱的手法打開銀色的箱子的時候,那個銀色的箱子內部居然也發出了一聲很尖銳的聲音,之後“ !”的一下箱子被打開了。
看著被打開的箱子中年男子笑道:“還真是一點樂趣都沒有啊。”
伸出手只見在這個箱子內部的托槽內靜靜地放著一支紫色的注射劑,而在這支注射劑下僅僅用一塊鋼制的長方形細小牌子標明了一小串的英文。
看著那串英文豺狼不解的自語道:“與神無二的完美!”翻過長方形的牌子只見牌子後面還寫著一小串的數字。
“thefla--903-7-3,這個應該是編號吧,7應該是代表顏色的,3應該是第幾批的,這麼說這支應該是紫色性質的處(女)座了。”
說罷豺狼又拿出了那個長方形的黑色盒子,只見里面裝了一支橙色的注射劑,而在這支注射劑之下很奇怪的並沒有標明什麼,左右翻了翻盒子,只見在這個盒子的底部有人用紅筆也寫下了一串數字。
“thefla--903-2-3,這個只有編號麼?這個2應該是代表橙色的吧,這回可糟了,橙色的iq具體擁有什麼樣的能力我並不清楚啊,不過這支的包裝看起來似乎是並沒有那只紫色的精致,該不會是不是原裝的吧,嗯,要是這樣的話倒是無所謂了,而且橙色的iq按理來講應該只是單純的增加智力吧。”
把兩只注射劑放回了原處,坐在了地上的豺狼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似乎是在努力的回憶著什麼。
“很多人並不知道被封印的禁斷力量的真正使用方法,誰都認為注射了注射劑的寄宿人會得到全部或者是一部分的禁斷力量,但事實禁斷的力量卻是要靠血緣關系傳承的,畢竟是與基因有關的注射劑,獲利最大的永遠都是被當成小白鼠的寄宿人的下一代。換句話說注射了注射劑的人只是一個容器,而這個容器中盛著的力量將會傳給下一代。”
很熟悉的話在耳邊回蕩,中年男子笑了笑,而後他拿出了那個刻著一個軒字的音樂盒自語道:“好久沒有回憶你了。”
那個獨眼老人說的沒錯,作為波索爾特種作戰部隊一員的豺狼夫婦原本的出身只是日本自衛隊的文職人員以及中國某陸戰部隊技術部門的人員,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豺狼二人都曾是某個極為偏激的自稱是為了拯救世界而建立的非法宗教組織中掙扎出來的,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那個組織只是剛剛起步的一個邪教罷了,由于沒有做好足夠的隱蔽性準備就開始大肆的宣傳和招收信徒,結果還未等發展起來便被當地政府抓了個現行,不過好在那個邪教還沒邪起來蠱惑人心的非法之徒便被繩之以法了,所以二人倒也沒有失去什麼會讓自己後悔的東西,但是被那些崇尚世界末日理念摧毀和平企圖挑起戰亂的瘋子一鬧,二人也算是間接的醒悟了。
就好像那些漫畫中在戰場上呆過的超級英雄一般,只有經歷過真正的世界末日才會發覺乏味的像2012一般的社會其實與天堂無二,而那些光澤亮麗,看起里和藹慈祥卻冠冕堂皇的所謂救世主其實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他們好像是惡魔一般的在蠱惑著人心,他們將那些貪污受賄的貪官打扮得如同嫉惡如仇的正直官員,而那些勤政廉潔的好官卻被他們他們扣上了一頂很少甚至是不存在的隱形帽子。
這是何等的悲哀,僅僅用了一句話,僅僅用了一點點蠱惑人心的手段,十個人、一百個人、甚至是一萬、十萬、一百萬一千萬的人就會改變他們對某件事的以往看法從而去質疑、甚至是注釋那些看法。
用別人的眼楮以及復述從而肯定某件事或者某個人的對與錯,這就是這個世界最無恥也是最可惡的那群,甚至是不能稱之為人的家伙想出的滿足自己欲(望)以及虛榮心的卑鄙手段。
也正因看穿了這一點,所以二人才絞盡腦汁費勁六壬的加入了擊潰邪教以及恐怖組織的波索爾特種作戰部隊的腳步中,也正是因為志同道合的緣故喜歡讀貝原益軒的《女大學》(大概講的是中國過去的三從四德,在很長時間內都被看作是日本婦女最重要的倫理教科書。)的日本女孩以及喜歡讀勞倫斯•布洛克的馬修•斯卡德系列(勞倫斯•布洛克創作的馬修•斯卡德系列的17部經典之作曾是那個世代最佳的推理小說。)的中國男孩才走到了一起並獲得了豺狼這個稱號。
同時因為曾經加入過邪教,所以二人對這個世界一些很難想像的黑暗面也略有了解,甚至是國際上的一些令人令人毛骨悚然的機密他們也很清楚,畢竟不厭惡一個是不會去選擇另一個的。
而在這些機密中與被封印的禁斷力量有關的傳聞也被二人掌握了,甚至是二人還打算合伙在那個可以生產“thefla--903”變異基因注射劑的奧林匹斯山中,為自己即將出生的孩子盜取可以稱之為秘寶的禁斷力量,因此二人還煞費苦心的靠著波索爾特種作戰部隊曾經與對方合作過的關系打入到了奧林匹斯山研究所內部,只可惜因為波索爾特種作戰部隊內部的叛亂豺狼消失了,只剩下的只是一頭藏匿在黑暗中等在伺機報復的野狼。
手中攥著這兩支注射劑,似乎是恢復了一部分體力的豺狼站起了身離開了小木屋走進了深山。
“ 嚓!”一聲,伴隨著在震耳欲聾的雷聲,豺狼掏出了鑰匙走進了屋內,看著臥室內正在熟睡的兩個小家伙他掏出了那兩只注射劑,然而就在這時,豺狼不小心的踩在了那條風月軒脫下的彩色長筒襪上向後滑了一下,接著他的右手不小心的按在了臥室內的燈光開關上。
“啪!”的一下,隨著燈被打了開風月軒一個激靈的張開了眼楮並坐起了身。
看著面前的豺狼她先是一愣,而後瞄到了他手中的兩支注射劑後風月軒警惕的問道:“你想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