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影的彈丸之地》正文 第四章 可怕的節日 文 / 紅花石蒜
“你是軍人吧!現在你面前的瞎眼老頭子可是大校啊!!”聞言獨眼老人帶著一種很強的威嚴喝到。
“長官!”宛如是出于本能的畏懼著獨眼老人,那名校官急忙的對老人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見那名上校在向自己行禮,獨眼老人略微欣慰的說道:“哼,這才勉強像個軍人,小子你給老子記住了,以後再看見這身軍裝先數數肩膀上的星星,作為一個軍人你應該懂這一顆顆的星星到底是代表著什麼樣的含義,如果你連這一點都看不清楚的話那還當軍人干什麼,隨便找個地方念念大學,在去游戲協會測測反應力當個職業玩家好了……”
看著獨眼老人用一種父親對兒子說教的樣子數落著那名校官,擠在研究室內的那群尉官以及那群安保人員一時之間都沒了主意,傻傻的戳在了那里沒了主心骨也不知該干些什麼。就在這時先前的那名年長的女研究員開口說道:“大伙都散了吧,這邊的事我會處理的,你們幾個該站崗的站崗,該巡邏的巡邏,東西在這種情況下丟了十有八九是找不回來了,至于你們幾個尉官也應該還有事吧,注射劑丟了多少你們也該向上頭匯報一下吧,這里有那個上校一個人就可以了。”
听到那名女研究員說的話,眾人想了想互後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後便相繼的離開了研究室。
同時,看著那名獨眼老人還在對那名校官說教愛因斯坦小姐急忙的打斷道:“好了大叔,別再說教了,那個俄羅斯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該不會是你認識那個偷走注射劑的男人吧。”
聞言獨眼老人笑了笑,之後他有些神往的說道:“我是認識他,只不過就是不知道他還認識不認識我這個老頭子了,你們听說過波索爾特種作戰部隊嗎?早在20年前,也就是世界補救計劃21個1補救工程還在運行的時候,那個來自俄羅斯的特種作戰部隊曾經解決掉了十余個崇尚暴力,信仰世界末日的恐怖組織。但是卻很少有人知道那支用俄羅斯獵狼犬命名的特種作戰部隊中其實有佔半成左右的人並不是來自俄羅斯本土,而是來自中國以及日本等亞洲發達國家的各領域精英,在這些精英中,最為著名的便是一對被稱之為豺狼的情侶,他們二人分別來自于中國以及日本,男方是中國某陸戰部隊技術部門的天才人物,至于女方卻怪異的只是日本防衛軍內部的文職人員,但稀里糊涂的二人卻成了這支波索爾特種作戰部隊中的一員,直到後來,大概是在2159年世界補救計劃宣布正式圓滿完成的時候,由于各國領導人簽訂了永久性和平條約,這支在末日大放異彩的特種作戰部隊也就被解散了。”
說到這獨眼老人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
“後來呢?”見狀那名校官追問到。
“是“節日”啊,自從世界補救計劃完成的第八年開始,那個自稱是“節日”的組織便像傳染病一般的在全世界蔓延了起來,通過互聯網對各個國家發起攻擊,利用反對和平條約的好戰分子以及恐怖組織的余黨發起恐怖行動,甚至還在各大假想體四維游戲中進行詐騙謀取暴利。最但可怕的是全世界沒有一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他們就宛如空氣一般,每個人都知道甚至是了解他們的存在,但是卻沒法接觸他們,描述他們,即便是那群被他們把玩的恐怖分子也是如此,最終結果可想而知,作為世界政府的“地球議會”自然而言是不會袖手旁觀的,可就在他們發動了全世界的力量去和“節日”對抗的時候,令人絕望的事情出現了,因為“全世界”找不到他們!”說到這獨眼老人從口袋中翻了翻似乎是在找什麼,見狀那名軍官急忙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那盒中南海並給老人點燃了一根。
深深的吸了兩口,老人慢慢的復述道:“不過好在因為“地球議會”的行動“節日”也變得有所收斂,尤其是在近幾年已經很少能听到有關“節日“的新聞了,同時不少打著“節日”名頭作惡的冒牌組織也相繼的伏了法,但是每個人的心里都清楚,那群人還在,而且遲早有一天那些家伙會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甚至是改變世界的可怕行為,現在他們之所以消失十有八九只是在積蓄力量罷了!至于是在積蓄什麼力量?我想沒人會去想了解。”
听了獨眼老人的一通長篇大論,那名女研究員用手把已經進入深度睡眠狀態愛因斯坦小姐弄醒了後好奇的問道:“你說的這些和那個偷走注射劑的人有關系麼?”
“是啊,難道那個偷走注射劑的人和“節日”有關系?”同時那名軍官好奇的插嘴到。
隨手把煙熄滅並對軍官示意夠了,而後獨眼龍人說道:“那孩子是“節日”的犧牲品啊,先前我也說過了“節日”曾經聚集了一大批的好戰分子以及恐怖組織的殘黨,而在那群殘黨中不乏有一些曾經被波索爾特種作戰部隊關特別照過的人,可想而知“節日”想要指揮那些人首要的也是最便捷的方式便是幫助那群殘黨報仇了,至于在那群所謂的恐怖分子眼中他們的仇人只可能是給他們一拳或者是一刀的人,至于“世界議會”以及“國家”之類的他們完全可以說自己蠢不清楚。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講像波索爾特種作戰部隊之類的用于特種作戰的單位就紛紛的被推上了風浪口。”
“那些可都是優秀的軍人啊,就這麼的被一群瘋子給干掉了。”說到這獨眼老人甚至是有些心痛,見身邊的幾個人也略有所感,他低下頭繼續說道:“波索爾特種作戰部隊的人數大概在近兩百人左右,具體的數字雖然沒有公開過但畢竟是特種作戰部隊,他們的人數也不可能太多,整個作戰部隊一般情況之下會分為四個小組行動,而豺狼那對情侶就在其中的一支小組中,大概是在“節日”出現的第一年,那時候各國幾乎都被恐怖分子弄得提心吊膽,層出不窮的恐怖行動、各類國家的秘密檔案資料被盜被公開、各種新型的網絡病毒、甚至是各類蠱惑人心的謠言等等,就在那個時候波索爾特種作戰部隊的退伍人員也相繼的遭到了暗殺,不知道是老天在開玩笑還是哪個戲劇性的環節出了錯,波索爾特種作戰部隊的幾名中樞人員居然聯系上了“節日”並且還和他們達成了共識,那些退伍後在安逸中從獵狼犬退化成小狼狗的畜生承諾交出某恐怖組織殘黨指明的暗殺人員,結果可想而知,那個恐怖組織曾經和波索爾特種作戰部隊交手了十余次,自然而然很了解波索爾特種作戰部隊內部的人員到底有哪些和自己有仇,就像樣很快的,交易名單就出現了,而豺狼赫然就在那張的名單中。”
“可憐的豺狼啊,剛剛退伍的他們那時候結婚才不到一年,我和我的上司還曾經以慰問英雄的名義參加過他們的婚禮,尤其是豺狼里的那個小子,十足的是個好男人啊,一個能在越南暗殺了一流幫派頭目後毫發無傷離開邊境的男人居然會因為自己的老婆懷孕了而跑去育嬰師培訓班上課,這也算是一種懂得珍惜的男人柔情了,不過最終還是悲劇啊,就在豺狼中的那個日本女人懷孕三四個月的時候,波索爾特種作戰部隊的那幾名中樞人員曾經借此為由打算在中國班個聚會,而邀請的人自然而然也就是那張交易名單上的人物了,我還很清楚的記得我的老上司對這件事情很是看重,不僅訂了標準的五星級酒店好像還自費托人買了兩箱洋河大曲讓我給他們送去,可這一送老子我不僅被打斷了條腿還賠上了只眼鏡,想想看還真t憋氣,不過真是可惜了那十幾名軍人了,如果那天真刀真槍的干就算是那群敗類人多也不可能撂倒他們,要不是他們幾個人好不容易遇到一起放縱的有點過頭了就憑那群畜生也配……t,真是t,尤其是豺狼那對夫婦,本來還沉靜在新生命即將到來的喜悅中突然間就什麼都沒有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恐怕就是豺狼中的那小子被搶救了過來。”
“被搶救過來了!這麼說他沒死?”聞言那名已經進入听故事狀態的校官好奇的問到。
“要是他死了誰他娘的來這偷你們的東西啊!我說你小子動點腦子行不行啊?”說到這獨眼老人多少也有一點情緒化了。
“咳咳!”就在這時那名女研究員刻意的咳嗽了一下。
此時獨眼老人也發覺到了自己的失態,有些不好意思的清了一下嗓子後他接著說道:“那晚豺狼夫婦喝得很醉,別看那個日本女人已經懷孕了,但是酒卻沒有完全戒掉,再加上那群軍人在一旁起哄就硬生生的喝了小半箱的啤酒,也不知道日本女人是什麼習慣,像女人的時候什麼樣的漢子都能被融了,可不像女人的時候倒也算是听另類的,但是據听說那個日本女人一般只是喝點啤酒倒也不算過,不過那天之前也算是憋了很長時間沒沾到酒便直接的喝醉了,接著那豺狼那小子就把她送回了房間,我和那群人也沒什麼可聊的就干脆找個女服務員聊起了家常,後來他們都喝的差不多了我就和酒店的經理一個個的把他們往房間送。說起來別看他們才十來個人,我帶去的兩箱子洋河大曲還不夠他們嘗嘗酒味,啤酒不知道喝了幾箱子甚至還喝了四位數的牛欄山和老白干,不會喝酒的或者是酒量差的光是進他們喝酒的包間恐怕都能醉。可是我們這邊人還沒全送完酒店內部就發生了爆炸,我當時還算是清醒,這時候酒店發生爆炸我也明白不用往別的地方想十有八九是有人瞄上我們這伙子人了,可要命的是我也來不急求援,再加上我也沒帶幾個人所以我干脆沒多想掏出家伙我就和我手底下的人出去了。”
“想起來真是丟人啊,說寡不敵眾是借口,我是真打不過那群瘋子啊,但是群瘋子卻也沒把我放在心上,他們完成了所謂的復仇之後就直接的把我從三樓扔了出去,我的腳就是那時候砸斷的。現在想一想我還直做噩夢,那群瘋子可能真的和人不太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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