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三章 哪一位弟子 文 / 曉曉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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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齊王沒有想到方正還有另外一只手,而是他沒有想到,方正的兩只手竟然可以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連續打出兩次如此強悍的攻擊!
要知道兩人的打斗時間看起來很長,只不過是幾個回合的事,竟然能夠將這樣強的攻擊無間斷的打出!
也正是這樣的心理,讓齊王以為找到了獸皮人的攻擊間隔,所以才高高躍起準備給予獸皮人致命一擊,導致他露出了破綻!
對于齊王這樣的高手,方正並沒有天真的以為,自己只需要一拳就可以將對方Ko掉,所以他之前的一切,都是為了兩次的連續二重勁做出鋪墊。
……
那托天式的一拳,讓方正有了一種明悟,只不過需要過後細細品味,眼下不是明悟之際。
整個奇經八脈之中消耗一空的靈力,讓他有了一絲疲憊的感覺。但是很快,在箐雲心法瘋狂的運轉之下,一種雨後春筍的滋味傳來,方正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實力竟然又有了進步,從靈之力四段中階晉升到了靈之力四段的高階!
正是這突破,讓方正恢復了一些力量,同時隨著箐雲心法的瘋狂運轉,他的靈力也在飛快的恢復著。
“齊王敗了?這是真的?齊王為什麼不進入那陣旗之中?憑借著陣法的庇佑,根本就是已經立于了不敗之地啊!”
“這怎麼可能?齊王可是靈之力五段的高手,竟然就這樣敗在了獸皮人的手中?這獸皮人明明只有靈之力四階啊!”
“獸皮人那恐怖的攻擊,那是靈技嗎?難道他現在就能夠修行靈技了?竟然有人在拜入箐雲之前就已經修行了靈技,這怎麼可能!”
緊接著,剩余的齊王團隊成員,根本無心戀戰,瘋狂的四處奔逃,甚至就連躲入陣法之中的想法都沒有。
如果驅動法陣,只有齊王一個人知道,如今齊王都已經敗了,甚至連法陣都沒有進去,他們就算能進去,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那擊敗齊王的恐怖一擊,深深地印在了他們的腦海之中。
……
齊王團隊成員的潰逃,讓那些曾經受過欺壓,被攔住的弟子發出了一陣歡呼。
他們只想著能夠在獸皮人攔住齊王的時候多撈上一些好處,能夠多獲得一塊令牌是一塊令牌,根本就沒有想到獸皮人竟然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跨越實力層次越階擊敗齊王。
在痛打落水狗之際,又有兩名齊王成員的令牌被搶奪。
“別追了,先分戰利品吧。”方正看著要追出去的人開口說道。
他現在雖然在箐雲心法的恢復下靈力得到了補充,但是想要在短時間內使用第三次雲動二重勁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的一句話,讓他些想要追,或是想要借著追擊名義逃跑的人停下了腳步,誰也不敢保證,現在的獸皮人在擊敗了齊王之後,會不會再對著他們下手。
而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听到的竟然是獸皮人讓他們瓜分戰利品!
“咳咳……獸……獸兄,這個戰利品該如何瓜分?我要的不多,給我一塊就行了。”
一名弟子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實在不知道稱呼獸皮人什麼好。
……
方正並沒有去計較那麼多,名字只是一個無所謂的代號罷了,向著被轟飛出去的齊王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地面上的齊王,已經奄奄一息陷入了昏迷之中,在方正那一擊的最後關頭,他將雙臂橫在了胸口處,並且調動所有的靈力進行防御,才沒有像東郭鵬一樣,被轟出一個窟窿。
但即便是這樣,他的雙臂已經扭曲變形,無力的下垂著。
方正可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如果剛剛他沒有打出第二次攻擊,恐怕現在倒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直接將齊王身上的所有令牌都扯了下來,然後在其後背一陣摸索,在大家都快懷疑獸皮人是不是有特殊愛好的時候,方正將一塊護心鏡扔在了地上。
正是這護心鏡,擋住了方正的第一次攻擊,只不過那護心鏡上,已經出現了一個拳頭印記,很顯然是方正的一擊留下的痕跡。
這一幕讓眾人一驚,對著方正敬佩更是多了一些。
“獸兄,你說怎麼分配吧,我們听你的!”
“是啊獸兄,你說怎麼分就怎麼分,哪怕只給我們一塊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
方正暗自點頭,這些人也算是有眼見,如果他們敢提出置疑的話,方正也不介意再一次下黑手,反正這種事他已經不是做過一次兩次了。
但是面對這樣推崇他的眾人,方正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因為他之前渾水摸魚搶的不僅僅是齊王團隊的人,連這些人的令牌他也沒有放過。
現在場中還剩下的只有六名成員,受傷或昏厥倒下的有五名,還有兩人在剛剛的亂戰之中因為實力過弱直接落得身死的下場。
方正將齊王身上的令牌做了清點,共計十五枚令牌,想了一下,開口說道︰“這里一共有十三枚令牌,每個人兩枚,我拿走三枚,這樣應該沒問題吧?”
“至于受傷倒下的人,不許拿走他們身上原有的令牌,但是由于他們沒能站到最後,出的力也比較少,我們救助一下他們,讓他們不至于拋尸荒野,也算是仁至義盡。”
听了方正的話,每一個人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在他們的想象之中,以為方正只會分給他們一塊令牌,至于之前開口的,也是怕獸皮人一個不分他們,才會說分配一個就夠了,可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每一個人,都可以獲得兩塊!
……
至于那些已經倒下的人,沒有分得令牌再正常不過了,甚至如果沒有獸皮人的話,他們會在臨走的時候將已經倒下的人身上的所有令牌都拿走。
而獸皮人的話,等同于救了他們,這樣的做法,讓任何一個人都挑不出來毛病。
所有的人,再一次看向獸皮人的時候,目光之中已經不一樣了,那個變態剝衣獸皮人的形象,已經被完全的推翻了。
甚至他們都想看一看,那獸皮之下,究竟是哪一位弟子,竟然擁有如此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