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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6章 奇事 文 / 搬磚的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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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奇怪,原本殷離對男女歡愛之事並不十分沉迷,為何這次如此“性急”呢?

    這仙韻靈氣來自于王語嫣和阿朱兩人身上,本是大宋和姑甦傾城傾國的天地靈氣所化,凡夫俗子只會“視而不見、嗅而不聞”。殷離能感受到仙韻靈氣,主要是因為李舒崇曾經在她體內留下“丹田之力”精華的緣故,再加上她本來就蘭質蕙心、出類拔萃,因此對這種仙韻靈氣才會格外敏感。

    ……

    ……

    趙錢孫道︰“他刻劃的是契丹文字,你便瞧見了,也不識得。”

    智光道︰“不錯,我便瞧見了,也不識得。那時四下里察靜無聲,但听得石壁上嗤嗤聲響,石屑落地的聲音竟也听得見,我自是連大氣也不敢透上一口。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只听得當的一聲,他擲下短刀,俯身抱起他妻子和兒子的尸身,走到崖邊,涌身便往深谷中跳了下去。”

    眾人听得這里,都是“啊”的一聲,誰也料想不到竟會有此變故。

    智光大師道︰“眾位此刻听來,猶覺詫異,當時我親眼瞧見,實是驚訝無比。我本想如此武功高強之人,在遼國必定身居高位,此次來中原襲擊少林寺,他就算不是大首領,也必是眾武士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他擒住了我們的帶頭大哥和汪幫主,將余人殺得一干二淨,大獲全勝,自必就此乘勝而進,萬萬想不到竟會跳崖自盡。

    “我先前來到這谷邊之時,曾向下張望,只見雲鎖霧封,深不見底,這一跳將下去,他武功雖高,終究是血肉之軀,如何會有命在?我一驚之下,忍不住叫了出來。

    “哪知奇事之中,更有奇事,便在我一聲驚呼之時,忽然間‘哇哇’兩聲嬰兒的啼哭,從亂石谷中傳了上來,跟著黑黝黝一件物事從谷中飛上,拍的一聲輕響,正好跌在汪幫主身上。嬰兒啼哭之聲一直不止,原來跌在汪幫主身上的正是那個嬰兒。那時我恐懼之心已去,從樹上縱下,奔到汪幫主身前看時,只見那契丹嬰兒橫臥在他腹上,兀自啼哭。

    “我想了一想,這才明白。原來那契丹少婦被殺,她兒子摔在地下,只是閉住了氣,其實未死。那遼人哀痛之余,一摸嬰兒的口鼻已無呼吸,只道妻兒俱喪,于是抱了兩具尸體投崖自盡。那嬰兒一經震蕩,醒了過來,登時啼哭出聲。那遼人身手也真了得,不願兒子隨他活生生的葬身谷底,立即將嬰兒拋了上來,他記得方位距離,恰好將嬰兒投在汪幫主腹上,使孩子不致受傷。他身在半空,方始發覺兒子未死,立時還擲,心思固轉得極快,而使力之準更不差厘毫,這樣的機智,這樣的武功,委實可怖可畏。

    “我眼看眾兄弟慘死,哀痛之下,提起那個契丹嬰兒,便想將他往山石上一摔,撞死了他。正要脫手擲出,只听得他又大聲啼哭,我向他瞧去,只見他一張小臉脹得通紅,兩只漆黑光亮的大眼正也在向我瞧著。我這眼若是不瞧,一把摔死了他,那便萬事全休。但我一看到他可愛的臉龐,說什麼也下不了這毒手,心想︰‘欺侮一個不滿周歲的嬰兒,那算是什麼男子漢、大丈夫。’”

    群丐中有人插口道︰“智光大師,遼狗殺我漢人同胞,不計其數。我親眼見到遼狗手持長矛,將我漢人的嬰兒活生生的挑在矛頭,騎馬游街,耀武揚威。他們殺得,咱們為什麼殺不得?”

    智光大師嘆道︰“話是不錯,但常言道,惻隱之心,人皆有之。這一日我見到這許多人慘死,實不能再下手殺這嬰兒。你們說我做錯了事也好,說我心腸太軟也好,我終究留下了這嬰兒的性命。“

    “跟著我便想去解開帶頭大哥和汪幫主的穴道。一來我本事低微,而那契丹人的踢穴功又太特異,我抓拿打拍,按捏敲摩,推血過宮,松筋揉肌,只忙得全身大汗,什麼手法都用遍了,帶頭大哥和汪幫主始終不能動彈,也不能張口說話。我無法可施,生怕契丹人後援再到,于是牽過三匹馬來,將帶頭大哥和汪幫主分別抱上馬背。我自己乘坐一匹,抱了那契丹嬰兒,牽了兩匹馬,連夜回進雁門關,找尋跌打傷科醫生療治解穴,卻也解救不得。幸好到第二日晚間,滿得十二個時辰,兩位被封的穴道自行解開了。”

    “帶頭大哥和汪幫主記掛著契丹武士襲擊少林寺之事,穴道一解,立即又趕出雁門關察看。但見遍地血肉尸骸,仍和昨日傍晚我離去時一模一樣。我探頭到亂石谷向下張望,也瞧不見什麼端倪。當下我們三人將殉難眾兄弟的尸骸埋葬了,查點人數,卻見只有一十七具。本來殉難的共有一十八人,怎麼會少了一具呢?”他說到此處,眼光向趙錢孫望去。

    ……

    ……

    自從修仙煉氣以來,除了在王語嫣和阿朱身上吸取“傾城傾國”的靈氣外,李舒崇體內的靈氣再也沒有增長過。

    今夜,他和殷離進行了一場酣暢淋灕的高質量“鏖戰”過後,卻發現了一樁奇事︰

    在不可描述的過程中,他體內的靈氣竟然不斷增加,修為也略有提升;而殷離體內原有的“丹田之力”全部消失,逐漸被仙韻靈氣融合、同化、取代了。

    起初,李舒崇百思不得其解。

    靜下來之後他才想到,殷離體內的丹田之力和他體內的仙韻靈氣原本就同根同源,都是從他體內“丹田之力”中或分化、或轉化出來的。只不過在他體內為陽,到了殷離體內顯陰性罷了。

    當殷離體內的丹田之力也晉級為“仙韻靈氣”後,兩股仙韻靈氣緊密相連、不分彼此、宛如一股天地元氣,在激烈地交流融合中引起了陰陽變化,產生出不同的分化,然後源源不斷地衍生出新的仙韻靈氣。正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于是兩人的靈氣都在不可描述的過程中得到了緩慢的增長。

    在不可描述的過程中產生靈氣?真乃奇事也!

    ……

    ……

    趙錢孫苦笑道︰“這不算什麼奇事。因為其中一具尸骸活了轉來,自行走了,至今行尸走肉,那便是我‘趙錢孫李,周吳鄭王’。”

    智光道︰“但那時咱三人也不以為異,心想混戰之中,這位仁兄掉入了亂石谷內,那也甚是平常。我們埋葬了殉難的諸兄弟後,余憤未泄,將一眾契丹人的尸體提起來都投入了亂石谷中。

    “帶頭大哥忽向汪幫主道︰‘劍通兄,那契丹人若要殺了咱二人,當真易如反掌,何以只踢了咱們穴道,卻留下了性命?’汪幫主道︰‘這件事我也苦思不明。咱二人是領頭的,殺了他的妻兒,按理說,他自當趕盡殺絕才是。’“三人商量不出結果。帶頭大哥道︰‘他刻在石壁上的文字,或許含有什麼深意。’苦于我們三人都不識契丹文字,帶頭大哥掏些溪水來,化開地下凝血,涂在石壁上,然後撕下白袍衣襟,將石壁的文字拓了下來。那些契丹文字深入石中兩寸,他以一柄短刀隨意刻劃而成,單這份手勁,我看便已獨步天下,無人能及。三人只瞧得暗暗驚詫,追思前一日的情景,兀自心有余悸。回到關內,汪幫主找到了一個牛馬販子,那人識得契丹文字,將那白布拓片給他一看。他用漢文譯了出來,寫在紙上。”

    他說到這里,抬頭向天,長嘆了一聲,續道︰“我們三人看了那販子的譯文後,實是難以相信。但那契丹人其時已決意自盡,又何必故意撒謊?我們另行又去找了一個通契丹文之人,叫他將拓片的語句口譯一遍,意思仍是一樣。唉,倘若真相確是如此,不但殉難的十七名兄弟死得冤枉,這些契丹人也是無辜受累,而這對契丹人夫婦,我們更是萬分的對他們不起了。”

    眾人急于想知道石壁上的文字是什麼意思,卻听他遲遲不說,有些性子急躁之人便問︰“那些字說些什麼?”“為什麼對他們不起?”“那對契丹夫婦為什麼死得冤枉?”

    智光道︰“眾位朋友,非是我有意賣關子,不肯吐露這契丹文字的意義。倘若壁上文字確是實情,那麼帶頭大哥、汪幫主和我的所作所為,確是大錯特錯,委實無顏對人。我智光在武林中只是個無名小卒,做錯了事,不算什麼,但帶頭大哥和汪幫主是何等的身分地位?何況汪幫主已然逝世,我可不能胡亂損及他二位的聲名,請恕我不能明言。”

    丐幫前任幫主汪劍通威名素重,于喬峰、諸長老、諸弟子皆深有恩義,群丐雖好奇心甚盛,但听這事有損汪幫主的聲名,誰都不敢相詢了。

    智光繼續說道︰“我們三人計議一番,都不願相信當真如此,卻又不能不信。當下決定暫行寄下這契丹嬰兒的性命,先行趕到少林寺去察看動靜,要是契丹武士果然大舉來襲,再殺這嬰兒不遲。一路上馬不停蹄,連日連夜的趕路,到得少林寺中,只見各路英雄前來赴援的已到得不少。此事關涉我神州萬萬百姓的生命安危,只要有人得到訊息,誰都要來出一分力氣。”

    智光的目光自左至右向眾人臉上緩緩掃過,說道︰“那次少林寺中聚會,這里年紀較長的英雄頗有參預,經過的詳情,我也不必細說了。大家謹慎防備,嚴密守衛,各路來援的英雄越到越多。然而從九月重陽前後起,直到臘月,三個多月之中,竟沒半點警耗,待想找那報訊之人來詳加詢問,卻再也找他不到了。我們這才料定訊息是假,大伙兒是受人之愚。雙方都死了不少人,當真死得冤枉。

    “但過不多久,契丹鐵騎入侵,攻打河北諸路軍州,大伙兒于契丹武士是否要來偷襲少林寺一節,也就不怎麼放在心上。他們來襲也好,不來襲也好,總而言之,契丹人是我大宋的死敵。

    帶頭大哥、汪幫主,和我三人因對雁門關外之事心中有愧,除了向少林寺方丈說明經過、又向死難諸兄弟的家人報知噩耗之外,並沒向旁人提起,那契丹嬰孩也就寄養在少室山下的農家。事過之後,如何處置這個嬰兒,倒是頗為棘手。

    我們對不起他的父母,自不能再傷他性命。但說要將他撫養長大,契丹人是我們死仇,我們三人心中都想到了‘養虎貽患’四字。後來帶頭大哥拿了一百兩銀子,交給那農家,請他們養育這嬰兒,要那農人夫婦自認是這契丹嬰兒的父母,那嬰兒長成之後,也決不可讓他得知領養之事。那對農家夫婦本無子息,歡天喜地的答應了。他們絲毫不知這嬰兒是契丹骨血,我們將孩子帶去少室山之前,早在路上給他換過了漢兒的衣衫。大宋百姓恨契丹人入骨,如見孩子穿著契丹裝束,定會加害于他……”

    喬峰听到這里,心中已猜到了八九分,顫聲問道︰“智光大師,那……那少室山下的農人,他,他,他姓什麼?”

    智光道︰“你既已猜到,我也不必隱瞞。那農人姓喬,名字叫作三槐。”

    喬峰大聲叫道︰“不!不!你胡說八道,捏造這麼一篇奇事鬼話來誣陷我。我是堂堂漢人,如何是契丹胡虜?我……我……三槐公是我親生的爹爹,你再瞎說……”突然間雙臂一分,搶到智光身前,左手一把抓住了他胸口。

    單正和徐長老同叫︰“不可!”上前搶人。

    喬峰身手快極,帶著智光的身軀,一晃閃開。

    單正的兒子單仲山、單叔山、單季山三人齊向他身後撲去。喬峰右手抓起單叔山遠遠摔出,跟著又抓起單仲山摔出,第三次抓起單季山往地下一擲,伸足踏住了他頭顱。

    “單氏五虎”在山東一帶威名頗盛,五兄弟成名已久,並非初出茅廬的後輩。但喬峰左手抓著智光,右手連抓連擲,將單家這三條大漢如稻草人一般拋擲自如,教對方竟沒半分抗拒余地。旁觀眾人都瞧得呆了。

    單正和單伯山、單小山三人骨肉關心,都待撲上救援,卻見他踏住了單季山的腦袋,料知他功力厲害,只須稍加勁力,單季山的頭顱非給踩得稀爛不可,三人只跨出幾步,便都停步。單正叫道︰“喬幫主,有話好說,千萬不可動蠻。我單家與你無冤無仇,請你放了我孩兒。”鐵面判官說到這樣的話,等如是向喬峰苦苦哀求了。

    徐長老也道︰“喬幫主,智光大師江湖上人人敬仰,你不得傷害他性命。”

    喬峰熱血上涌,大聲道︰“不錯,我喬峰和你單家無冤無仇,智光大師的為人,我也素所敬仰。你們……你們……要除去我幫主之位,那也罷了,我拱手讓人便是,何以編造了這番奇事出來,誣蔑于我?我……我喬某到底做了什麼壞事,你們如此苦苦逼我?”

    他最後這幾句聲音也嘶啞了,眾人听著,不禁都生出同情之意。

    但听得智光大師身上的骨骼格格輕響,均知他性命已在呼吸之間,生死之差,只系于喬峰的一念。除此之外,便是風拂樹梢,蟲鳴草際,人人呼吸喘急,誰都不敢作聲。

    過得良久,趙錢孫突然嘿嘿冷笑,說道︰“可笑啊可笑!漢人未必高人一等,契丹人也未必便豬狗不如!明明是契丹,卻硬要冒充漢人,那有什麼滋味?連自己的親生父母也不肯認,枉自稱什麼男子漢、大丈夫?”

    喬峰睜大了眼楮,狠狠的凝視著他,問道︰“你也說我是契丹人麼?”

    趙錢孫道︰“我不知道。只不過那日雁門關外一戰,那個契丹武士的容貌身材,卻跟你一模一樣。這一架打將下來,只嚇得我趙錢孫魂飛魄散,心膽俱裂,那對頭人的相貌,便再隔一百年我也不會忘記。智光大師抱起那契丹嬰兒,也是我親眼所見。我趙錢孫行尸走肉,世上除了小娟一人,更無掛懷之人,更無掛懷之事。你做不做丐幫幫主,關我屁事?我干麼要來誣陷于你?我自認當年曾參與殺害你的父母,又有什麼好處?喬幫主,我趙錢孫的武功跟你可差得遠了,要是我不想活了,難道連自殺也不會麼?”

    喬峰將智光大師緩緩放下,右足足尖一挑,將單季山一個龐大的身軀輕輕踢了出去,拍的一聲,落在地下。單季山一彈便即站起,並未絲毫受傷。

    喬峰眼望智光,但見他容色坦然,殊無半分作偽和狡獪的神態,問道︰“後來怎樣?”

    智光道︰“後來你自己知道了。你長到七歲之時,在少室山中采粟,遇到野狼。有一位少林寺的僧人將你救了下來,殺死惡狼,給你治傷,自後每天便來傳你武功,是也不是?”

    喬峰道︰“是!原來這件事你也知道。”那少林僧玄苦大師傳他武功之時,叫他決計不可向任何人說起,是以江湖上只知他是丐幫汪幫主的嫡傳弟子,誰也不知他和少林寺實有極深的淵源。

    智光道︰“這位少林僧人,乃是受了我們帶頭大哥的重托,請他從小教誨你,使你不致走入歧途。為了此事,我和帶頭大哥、汪幫主三人曾起過一場爭執。我說由你平平穩穩務農為生,不要學武,再卷入江湖恩仇之中。帶頭大哥卻說我們對不起你父母,須當將你培養成為一位英雄人物。”

    喬峰道︰“你們……你們到底怎樣對不起他?漢人和契丹相斫相殺,有什麼對得起、對不起之可言?”

    智光嘆道︰“雁門關外石壁上的遺文,至今未泯,將來你自己去看罷。帶頭大哥既是這個主意,汪幫主也偏著他多些,我自是拗不過他們。到得十六歲上,你遇上了汪幫主,他收你作了徒兒,此後有許許多多的機緣遇合,你自己天資卓絕,奮力上進,固然非常人之所能及,但若非帶頭大哥和汪幫主處處眷顧,只怕也不是這般容易罷?”

    喬峰低頭沉思,自己這一生遇上什麼危難,總是逢凶化吉,從來不吃什麼大虧,而許多良機又往往自行送上門來,不求自得,從前只道自己福星高照,一生幸運,此刻听了智光之言,心想莫非當真由于什麼有力人物暗中扶持,而自己竟全然不覺?他心中一片茫然︰“倘智光之言不假,那麼我是契丹人而不是漢人了。汪幫主不是我的恩師,而是我的殺父之仇。暗中助我的那個英雄,也非真是好心助我,只不過內疚于心,想設法贖罪而已。不!不!契丹人凶殘暴虐,是我漢人的死敵,我怎麼能做契丹人?”

    只听智光續說︰“汪幫主初時對你還十分提防,但後來見你學武進境既快,為人慷慨豪俠,待人仁厚,對他恭謹尊崇,行事又處處合他心意,漸漸的真心喜歡了你。再後來你立功愈多,威名愈大,丐幫上上下下一齊歸心,便是幫外之人,也知丐幫將來的幫主非你莫屬。但汪幫主始終拿不定主意,便由于你是契丹人之故。他試你三大難題,你一一辦到,但仍要到你立了七大功勞之後,他才以打狗棒相授。那一年泰山大會,你連創丐幫強敵九人,使丐幫威震天下,那時他更無猶豫的余地,方立你為丐幫幫主。以老衲所知,丐幫數百年來,從無第二個幫主之位,如你這般得來艱難。”

    喬峰低頭道︰“我只道恩師汪幫主是有意鍛煉于我,使我多歷艱辛,以便擔當大任,卻原來……卻原來……”到了這時,對于他離奇的身世,心中已有七八成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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