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25.第225章 迷霧重重 文 / 短耳貓咪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周氏細細的看了看自己的女兒,越看心中越歡喜。
範家人的相貌有多好,單看範氏那能夠在徐府後院的眾多花草中牢牢的抓住徐二老爺的心,就可以知道了。
作為範氏的嫡親大哥,範老爺生的也是玉樹臨風,一表人才。
雖說已經年近不惑,卻依然風度翩翩,走去街上逛一圈,引得無數女子一見傾心,芳心大動,遇到膽子大點的,甚至敢上門自薦枕席。
範 兒從小就長得不像周氏,完美的繼承了範老爺樣貌上的優點,生得是明眸皓齒,冰肌玉骨,絲毫不比小小年紀已經顯露出驚人美貌的徐明菲差。
而她之所以會養成這種嬌蠻的小姐性子,與她那標致的容貌不無關系。
當初範家還沒有現在這麼富貴之時,範氏就風風光光的嫁入了徐家,如今範家身價大漲,周氏可不相信自己的女兒嫁人會比不上範氏!
心里這麼一琢磨,肚子里憋了一天氣的周氏終于舒暢了那麼一點兒,摟著範 兒柔聲道︰“ 兒放心,後天花宴的時候你只要好好的表現,其他的事情娘會給你做主的。”
“那鐲子……”範 兒一臉期待的道。
“鐲子……”周氏臉上一僵,咬牙道,“娘定然給你找個更好的!”
“我就要祖母給徐明菲的那只。”範 兒挨了範老爺的打,心中仍然沒有半分的妥協。
周氏輕輕的摸了摸範 兒微微有些紅腫的臉頰,心疼道︰“那只鐲子已經被你祖母送給徐明菲了,你爹和你祖母一向都向著你姑姑,你就是再鬧也沒有用了,你先乖乖的,有什麼事情等過了後天的花宴再說。”
“徐家的人為什麼要來我們家,要是他們不來,就沒這麼多事兒了。”範 兒不滿的嘀咕道。
“咱們範家有銀子,他們當然舍不得不來了!”周氏冷哼一聲,“都轉運使又怎麼樣,鹽政這塊兒又不是他一個人說了就能做主的,不過是個從三品的官而已,比這個官職高的人多多了,就算是沒了徐家,咱們範家只要有銀子,還怕找不到靠山?還不就是你姑姑刁鑽,也不知道給你爹和你祖父喝了什麼迷魂湯,弄得家里的人個個都向著她。”
“就是,徐家有什麼了不起的!”範 兒重重的點了點頭。
她從小到大沒少听周氏這樣在背後數落徐家,心里自然是更加傾向自己親娘的,再聯想到這些年來自己被徐明菲搶走的寵愛,不禁生出幾分同仇敵愾之意。
周氏在這邊同範 兒一起背著人說徐家的壞話,卻不知此時範老太太也正拉著範氏的手數落她的不是。
“都怪我,當初沒能給你大哥挑個賢惠的好媳婦,那眼皮子淺的東西,心眼比針還小,丁點兒大的事情都記在心上,一點兒場合都不會看。”範老太太老生常談,一臉的悔不當初。
這種類似的話範氏每次再跟周氏過招之後都會在範老太太這里听到,面上一點兒驚訝都沒有,只笑著安撫道︰“嫂子就是這個性子,心眼兒卻是不壞的,再說她為範家生兒育女操持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娘你就別和她一邊見識了。說起來也是我不好,明明之前就盤算好了不和大嫂起沖突的,誰知她話一落到明菲身上,我就忍不住了……”
“明菲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也是我的唯一的親外孫女,別說你忍不住了,就是我也忍不住。”範老太太嘆息一聲,接著道,“ 兒從小沒吃過苦,也是被他們給寵壞了。”
“ 兒年紀小,慢慢教還來得及。”範氏淡淡一笑。
範老太太一看範氏的的樣子,就知道範氏心里的氣還沒消。
這一邊是女兒,一邊是兒媳婦,範老太太自認為偏幫誰都不太好,要是一個弄不好讓範氏跟範大爺生了間隙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你也莫氣了,好不容易帶著孩子回一趟娘家,怎麼著也該開開心心的才是,你要是真和你大嫂處不來,平日里你少和她打交道就是了,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你那邊的院子都單獨劃份例,不從你大嫂那邊過。”範老太太輕聲道。
“多謝娘了。”範氏頓了一下,又接著道,“娘你以後還是少給明菲他們幾個送東西了,府里什麼都有,這送多了,讓別人知道了,還道我整天借著兒女向娘家要錢呢!”
“誰敢這麼說?”範老太太眼楮一瞪,語帶怒意的道,“明菲他們幾個是我的親外孫外孫女,我平日里輕易見不著就算了,還不許我這個做外婆的送點東西過去關心關心?我當然知道徐府什麼好東西都有,但徐府有的跟我送的可不是一回事兒,別的我都能依你,唯獨這件事情我不能听你的話。”
“娘……”範氏听了範老太太這番話,心中一暖,臉上總算是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來。
範老太太輕輕的拍了拍範氏的手︰“要不是你有,咱們範家哪能有如今的地位?別說只是逢年過節送點小玩意兒罷了,就是將半個範家給你也不為過。那些小家子氣的人說的話你別在意,該怎麼著就怎麼著。”
“嗯。”範氏點點頭,輕輕的應了一聲。
“對了。”範老太太坐直了身子,對著範氏道,“你托你爹打听的事情,有些眉目了。”
“真的?”範氏驚喜出聲。
“那還能有假?”範老太太頗為自豪的一笑,“再怎麼說你爹這個鹽商也沒有白混,雖說事情費了點周折,但要打听起來,也不是沒有辦法的。”
“娘,快和我說說,是找到邵祁了嗎?”範氏急急的追問道。
三年前邵府一場大火,燒死了邵夫人和邵雁容,邵祁也因為遇到了所謂的劫匪而下落不明,親自處理了邵夫人的後事回了錦州之後,範氏也沒有放棄讓人去尋找邵祁的下落。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雖說邵祁和她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血緣關系,但邵夫人死得那麼慘,她要是不想辦法找到邵祁的下落,心里始終難安。
為了這個,她動用了娘家的力量,想著範家作為鹽商,人脈甚廣,仔細查找的話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誰知一晃三年,別說是線索了,就是一點兒消息都沒能听到。
面對神情急切的範氏,範老太太搖了搖頭,瞧見範氏臉上一閃而過的失望,便開口道,“雖然沒有找到邵祁。不過卻是得到了一些消息,你爹找到了當年將邵祁拐到南邊去的那個拐子。”
“拐子?”範氏不明白範老太太怎麼會突然提起拐走邵祁的拐子,不過卻還是順著對方的話問道,“人呢?”
“死了,再被你爹找到的前兩天,一家子全都掉進河里淹死了。”範老太太緩緩道。
範氏驚訝的看著範老太太︰“怎麼會全家都掉進河里淹死了?”
“十五年前那個拐子最後拐的一個孩子就是邵祁,之後他就不干那行了,改名換姓的做起了本分的小生意,雖說日子過得不算太火紅,卻也算得上是殷實人家。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那拐子突然連夜帶著家眷要坐船離開,結果那天晚上正好下起了大雨,大風一起船就翻了,一家老小全都葬身魚腹,連船夫都沒能逃掉。”範老太太壓低了聲音道。
“這麼巧?”範氏忽的心中一跳,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兒。
十五年前,不就正好是邵祁被邵老爺收養的時間!
“可不是就這麼巧?起先你爹覺得對方不過是個拐子,事情又過去了那麼多年,邵祁失蹤的事兒跟他估計也沒什麼關系,誰知又傳出了消息,說是那個拐子是因為十五年前的某件事情,被人給殺人滅口了。”範老太太低語。
原來,那拐子連夜帶著一家老小離開的前一天,跟平日里要好的一個鄰居喝了個酩酊大醉,酒醉之余斷斷續續的說了些胡話,大意就是自己知道了些不該知道的事情,又發現自家這幾天周圍行跡有可疑的人,心里害怕得厲害。
當時拐子的那位鄰居也是喝得迷迷糊糊的,並未將拐子的話當做一回事兒,誰知事情不過只過了一天,拐子一家老小就全都死了,這才讓那位鄰居想了起來。
“邵祁失蹤和拐子一家淹死的事情,咋一看上去似乎沒有什麼關系,但仔細想想,又覺得好像有些什麼。你爹知道你關心邵祁的下落,便讓人借著往下查,看看能不能順著這個方向查到點線索,結果……”範老太太頓了一下。
“結果怎麼樣?”範氏追問。
“結果什麼都沒查到。”範老太太回道。
範氏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沒料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我說的什麼也沒有查到,是指邵祁被拐的那一年,那個拐子去了哪里,又干了些什麼事兒,之後又為什麼會突然消失這些事情沒查到。那一年,他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等再次出現的時候,身邊就帶了邵祁。”範老太太看了範氏一眼,語帶深意的道,“你爹覺得,邵家失火,邵祁失蹤的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