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4章 知道44 文 / 艾爾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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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站在那里,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博果兒的眼神是那樣的真誠,讓宛如狠不下心來,是的,這個時候,宛如是該毅然決然的給博果兒當頭棒喝斷了博果兒的任何念頭,終究,宛如看著博果兒的眼神,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13579246810
宛如的信任?宛如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博果兒的感情竟是如此的深,竟是自己負了博果兒,之間的宛如最後愛上的那個人是福臨,可是,直到死,真正的董鄂宛如都不曾背叛了博果兒,可是,自己呢,卻是自己帶著宛如的身軀走向了福臨,雖是不知道實情,可是,最終,卻是她殘忍的斷了博果兒最後的念頭。
之前得宛如,盡管真心已經不再博果兒的身上了,可是,宛如還是決定留守在博果兒的身邊,不離亦是不棄,守護著,哪怕自己過得並不開心,就算是死,亦是沒有將自己交到福臨的手中。
卻是她,一個接著宛如軀體生存的人,帶著軀體的心,連同著身子,徹底的走向了福臨的那一邊,徹底的拋棄了博果兒,斷了博果兒最後的念頭,這麼久以來,竟是未曾正眼瞧一瞧博果兒。
終究,是她對不起博果兒,是她負了博果兒。
此刻,縱然自己在心里面是多麼的維護著福臨,縱然自己對博果兒的誤會有多深,這個時候,看著博果兒飽含真情的眼眸,宛如終是狠不下心腸去的,只是沉默的,身子,宛如竟不敢看向博果兒,看著博果兒眼神,宛如莫名的感覺到了傷悲,想要去流淚。
宛如低下了頭去,不再去看著博果兒,至于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的傷感,宛如想,許是自己借宿的這個軀體對于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熟悉的,一直以來,宛如都認為是自己掌握著真個軀體,但是,現在,宛如感覺,是軀體在流淚,按著自己的作風,除非是自己很重要的,可是,博果兒對于自己來說,從來都不曾走進的。
那麼,現在,唯一的解釋,就只能是軀體在作祟,因為軀體感知到了博果兒對宛如的愛,軀體帶著她感覺到難過,因為感覺到了這個男子的愛,宛如總也想不來,博果兒對于宛如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感情呢。
卻原來是這樣,多情卻被無情惱,只是,博果兒從來都不曾灰心,更是沒有“此恨綿綿無絕期”的仇恨,有的依舊是深情的愛,只是,對于博果兒的情,宛如不能要,更是要不起,對于這個男子,她沒有一絲的情感。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情到底是什麼?一直以來,宛如都覺得自己很清楚,可是,看著博果兒,宛如突然間又不懂了,情,原來並不止她的理解,在情的世界里,每一個的詮釋都不一樣,只是,博果兒對于宛如的這一份,她不懂。
“對不起,你的情,我不懂,或許之前的宛如是懂得,可是,之前的記憶我都忘記了,忘記了,就只是一片空白,對不起。”良久,宛如看著博果兒,滿懷歉意的說道,這個時候,宛如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只是,她並不是董鄂宛如,所以,她能夠做的,就只能是如實稟告,對于博果兒,不管博果兒對也好,錯也好,現在,宛如的天平是能夠倒下去的,現在,。宛如所能夠做的,就是站在一個局外人的立場,只是希望博果兒明白,宛如,終是再也回不去了。
“我知道,宛如從來都不屬于我,我尊重她的選擇,像是之前一樣,她的任何決定我都會支持,只是,我不想要她過的太苦,現在,不管你是誰,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希望你記住,我從來都不會騙你,更沒有騙過你。”博果兒看著宛如,向前走了幾步,淡淡的說道,眼神恢復到了平靜。
宛如不知道該怎麼辦?要說欺騙,都已經無所謂了,她不是真的董鄂宛如,宛如信任也好,不信任也罷,從來都已經不重要的,真的董鄂宛如已經死了,現在,有的只是霸佔著宛如軀體的女子,只是這樣,只是,這樣的話,宛如卻是不能說的,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至于博果兒深意,宛如並不明白。
這樣的點頭,注定只能是一場面子上的敷衍,注定改變不了什麼,只是,博果兒並不知道,博果兒看到宛如點頭,蒼白的臉頰上終是有了一絲絲的紅潤,淡淡一笑,像是苦笑,卻終是滿意的微笑。
宛如無奈,心里面不停的咒罵著自己,不管怎樣,不管自己對博果兒成見有多深,恨這個人也好,喜歡這個人也罷,宛如知道,對于任何人的情感,她本是不能欺騙的,可是,現在,她卻騙了博果兒的,明明做不到信任,可是,她卻還是在點頭,帶著不動神色的微笑,似乎很能理解博果兒的心情。
是的,這樣的微笑,給人會有一種安慰,可是,這樣的安慰注定只能是短暫的,欺騙,卻是長久的,突然間,宛如感覺自己是那麼的可恥,竟是當著福臨的面這樣的去欺騙博果兒,就在剛才自己還在懷疑福臨的狠心,可是,現在呢,自己還不是一樣,想到這里,宛如卻是有些鄙視自己的。
說真的,此刻點頭,卻也並不是同情博果兒,只是因為自己借宿在宛如的確軀體呢,這樣的真實不能告訴博果兒,所以,她就只能冒充真的董鄂宛如了,這樣的點頭,這樣的安慰,不是為了任何人,只是因為自己的謊言。
“不管你是出于真意還是虛假,我希望你記住你說的話,記住我告訴你的。”博果兒說完,對著福臨淡淡一笑,“九哥,我沒有事情了,我們是該去看看我額娘了,如果九哥還有事,十一就先去了。”
博果兒既是如此的說。也就是證明對于宛如的點頭是帶著懷疑的,想到這里,宛如心里面微微寬慰了一些,既是如此,自己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博果兒是了解的,這樣一來,倒也是減輕了自己些許的壓力,宛如抬起頭來,看了看博果兒離開的身影,終是有些安心的。
不經意,卻發現福臨出神的看著自己,宛如趕緊收回了目光,疑惑的看著福臨,不知道福臨還要說些什麼,畢竟,剛才福臨的話可是很少的,大多的時間都是看著自己和博果兒,宛如卻也不知道福臨心里面到底是怎麼想的,這會子,看到福臨。心里面卡茲的一聲響,之前的擔心又回來了,福臨有的時候,是有些小家子氣,到沒有男子漢的風範,很是不理解的,可是,這就是福臨啊。
宛如看著福臨,卻發現福臨並不開心,只是站在那里,看著自己,竟是沒有打算開口說話的意思,終是忍不住了,小聲道,“皇上,還沒有去看太妃麼?”
“自然如此,剛才朕有些事情離開了一會,這不,可巧是遇見了你們,又給耽誤了去,這不,正要去。”听到宛如的話,福臨這才像是回過了身來,支支吾吾的解釋著,語氣很是平常,倒也沒有生氣的意思,宛如這才是放下了心來。
“哦。是這樣,其實,我也是湊巧遇見博果兒,卻不想還被皇上發現了。”宛如小聲的解釋,也不知道剛才自己的解釋福臨有沒有听進去,這會子,還是再解釋一遍比較好,反正自己也不多那麼幾句話。
“哦,這個,朕知道,你不用解釋了,朕相信你。”福臨淡淡一笑,看著宛如,接著說道,“朕該去看太妃了,宛如要不要和朕一起。”
“哦,。不要不要。”宛如慌張的說道,博果兒剛離開,這會子又要去見,除非自己是瘋了,話到了這里。宛如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趕緊穩了穩情緒,笑著說道,“我來到這里,本想是看看宛心的,求她的原諒,太妃那里我就不去了。”
“既是如此,也好,宛如啊,听說你額娘最近抱恙,今日啊,就不要再來博果兒府了,看完了你姐姐,還是早早的去看看你額娘吧,你也有許久沒有回家了。”福臨猶豫了一笑,終是擔憂的對著宛如說道。
“我額娘,抱恙,怎麼了,病了麼?”宛如想到這宛心似乎也說過母親身子近來很不好,可是,剛才忙著問其他的事情,竟是沒有在乎,這會子福臨提到,宛如不禁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莫非是什麼大病,否則,皇上是不會知道的。
“朕也不知,不過是那日听到你阿瑪說起,朕本也順道趁著這件事情免了你阿瑪的牢獄之災。但終是覺得不妥,今日,方正是出宮了,放你回去看看。”福臨嘆了一口氣,想要說什麼,終是忍住了。
“恩恩,我知道了,我會回去的,額娘應該不會有事情的,不會的。”宛如的心已經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了,姚氏到底怎麼樣了,宛如不知道,可是,卻總能這樣子的安慰自己,畢竟,現在姚氏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狀況,宛如是不知道的。
“恩,真走了,有時間的話,朕會去看你的,讓你回家一趟也是好的。”臨了,福臨苦笑一聲說道,然後。轉身離開了。
“額娘?”等到福臨離開,宛如趕緊奔向了宛心的住處,一路上到底是怎麼樣過去的,宛如不知道,總之,到了宛心的住處,宛如也顧不上禮節讓人進去通傳了,一個勁的朝著里面跑了過去。
“姑娘這是找誰?”看著宛如急的滿頭大汗的到處亂找,也也並不招人詢問一個丫鬟模樣的人走了過來,拉著宛如問道。
“我找你們的王妃,怎麼。她不在?”宛如一邊說著,一邊還是往里面闖著,壓根不顧及丫鬟在場,現在,她什麼都顧不上了,找到宛心拉著會董鄂府,說不準,宛心會知道母親到底生了怎麼樣的病。
“姑娘不要急,跟著我來吧,剛才王妃娘家的人來了,說是有正經的事情,好像說是那邊的福臨這麼了,這會子,王妃正在後院會客呢?”丫鬟看著宛如這般著急,也不顧及什麼禮節了,想來必定是什麼大事情,剛才來的丫鬟就是這樣子急匆匆的,說不準,董鄂府還真的是出了什麼大的事情呢,這會子,丫鬟也不敢怠慢。
“沒有說什麼麼,董鄂府的人,有沒有說我額娘怎麼樣?”宛如听到丫鬟這般說,心里面越發的沒有底了,按照道理,宛心和姚氏的關系並不是很好,要是沒有個什麼大的事情,姚氏斷然是不會找到宛心的,這會子,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宛如越發的著急了,拉著丫鬟的手幾乎要哭了出來。
“姑娘別急,奴婢我也不知道,還是跟著奴婢去見見王妃吧,說不準啊,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听到宛如一口一個額娘,丫鬟也大概了解了宛如到底是誰了。更是不敢怠慢,趕忙領著宛如朝著後院走去。
“二小姐,趕快回去看看吧,夫人這回怕是...怕是..”剛一走到後院,宛如就隱約听到有女子的哭泣聲,不等丫鬟領路,宛如就朝著有聲音的地方跑了過去,去發現是翠蘭站在那里,哭著說著什麼,話到了最後,終于是嗚咽的說不出來了。
“翠蘭,告訴我,我額娘到底怎麼了?”宛如大了一個咧嗆,心里面有了一個不祥的預感,卻還是睜大了眼楮站在那里,看著宛心和翠蘭問道,只是,眼淚卻在眼眶里面打轉,終是忍著,不願意流下來,等著翠蘭的回答。
“小小姐,夫人..夫人..夫人這回怕是...”翠蘭抬起了頭看到了宛如,眼眸中帶著眼淚,接上了宛如的話,之後的話,終是說不出來,只是一個勁的開始哭,跪在宛如的面前,不再說話,只是哭著。
“我額娘她怎麼了,翠蘭,你不要哭,告訴我到底怎麼了?”宛如強忍著眼里面的眼淚,在翠蘭沒有說出之前,宛如終是不願意流下眼淚的,只是看著翠蘭,等著一個希望,可是,翠蘭只是跪在那里,一句話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