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是主角嗎》正文 第一侵 我听說中國醫院都是良心杠杠的 文 / 滅
(jk︰完了,我覺得自己已經沒救了。居然寫何南的故事寫得無比開心,忘記了自己應該籌備新作了。混蛋啊!在我碼字的時候,因為寫下某些讓何南無比糾結劇情而面露壞笑,搞得室友都快以為我是神經病了。特麼我才不是神經病呢。我只不過是覺得玩弄何南的命運很有趣而已。身為一個節操滿滿的作者,我覺得給何南開一個都是大叔的**也不錯。)
傳說中,曾經叱 風雲的拉登哥曾經說過,中國是世界上唯一不能使用恐怖襲擊的國家。我想,說出這番話的拉登哥一定是在中國醫院有過那麼一遭。
且說我被錢菲菲扛著一路奔波,總算到了醫院。
這一路的搖晃幾乎快把我的腦漿都擠成一團了。腦袋遠比開始的時候暈。眼前還是一片漆黑。我心中擔心,難不成是我被踢傷了大腦的什麼部位,導致神經性失明?
在掛號處排隊,錢菲菲一馬當先,扶著我排隊。古有上將潘鳳,陣前慘遭華雄斬殺。今有小女紙心漢紙身的錢菲菲,排隊慘遭各種插隊。因為對方不是看起來凶神惡煞的青年就是可憐巴巴的老伯老太,錢菲菲根本不敢抱怨,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插隊。
“嗚嗚嗚……”出師失利的錢菲菲立刻抱著我痛哭起來,不過……說真的,被這麼一個大男人抱著真的不是滋味。脖子上傳來刺刺的感覺……
喂!胡渣!你的胡渣扎到我了!
“放寬心,你要這樣考慮,沒準人家是萬分緊急,面臨小弟弟掉了要緊急縫合之類的急事,所以就不要介意了。”
說是這麼說,我當然清楚如果真的有那種事絕對是直接開進急診室的,哪里還有閑工夫掛號?
結果,我們花了大半的時間排隊。隨著時間的經過,我發覺眼前逐漸有了光亮。感情我只是暫時失明。
雙腿逐漸有了實感,我覺得接下來我已經可以不必讓錢菲菲扶著了。
順帶,我也看了看錢菲菲的新造型。她現在借尸還魂的尸體是我昨天從某大學的解剖室偷出來的新鮮尸體。這家伙現在是一副中年大叔的樣子,一下巴小胡渣還有明顯的啤酒肚都標志著從此刻起,錢菲菲不再是妹紙。
我心中萬般無奈,畢竟解剖室里新鮮的尸體也就這具了,湊合著用吧。雖然說這種劇情發展和小說中相去甚遠……人家是“從此主角和漂亮的女鬼妹紙過上了性福美滿的生活”,我這里卻是“從此主角和粗獷的中年大叔過上了節操滿滿的生活”,啊……鬧夠了沒有啊,坑爹的老天爺!
【對了,差點忘記了。系統提示︰完成任務《地獄來電》,獲得四十五天時間。】
哦!!我正想著這次接近毫無收獲呢, 蛇大姐遲來的系統提示頓時讓我精神了起來。
這可是四十五天啊!實打實的整整四十五天一個半月啊!丫的當初累死累活都只能搞定十天的分量,這次雖然身受重傷而且花了好多錢,但是一下子就得到了四十五天啊!丫的今後有一段時間,我都可以懶散度日的說!再也不用擔心朝不保夕,一覺醒來就死期臨近!太棒了,我愛你 蛇大姐!
“激動啥啊。” 蛇大姐環住我的脖子,“原本借尸還魂的代價就很大。你當初支付的三天只能夠維持一個小時。這點時間還不夠送你來醫院呢。所以我就專門扣除了十五天時間,讓他能夠多活動五個小時。”
也就是說,我這次只得到了三十天?嘛……也好,也是整一個月啊!
“話說回來,這種借尸還魂還真不靠譜啊,居然只能夠維持幾個小時。”我小聲嘀咕。
也就是說,接下來錢菲菲應該會跟一般鬼魂一樣進入鬼界然後該干嘛干嘛。這樣子的話,我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啊!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一般情況下,經歷了這麼多事,我身邊怎麼會連一個妹紙都沒有?老天爺,你太殘酷了。我原本都已經下定決心,哪怕是跟一個大叔身妹紙心的家伙同居也好啊,起碼人家有一部分是妹紙啊,結果你連我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嗎?老天爺,你非要把我整死整殘才甘心嗎?
“你就知足吧。要不是這一招,你怎麼把萬澍忽悠過去?” 蛇苦笑著說,“不過你小子還挺厲害的,居然能夠料到這一步。”
“哈哈……”我稍微自滿了一下,“好歹我也是智力八十的男人啊。放在策略游戲里,我雖然不會是主力,但也是第二梯隊的謀士啊。”
閑聊的時間,終于輪到我們掛號。
掛號完畢,我們準備去神經外科開始第二輪排隊。因為電梯在二樓,我還是有點頭重腳輕,沒有辦法,只能讓錢菲菲扶著才能上樓。
乘電梯到了四樓神經外科,我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事……
是什麼呢?腦袋被傷到之後,我覺得自己的思考能力也下降了許多。有些事明明已經有了個輪廓,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呀,到底是出名的醫院呢,這里的環境還真是高端洋氣啊。”錢菲菲感慨道。
“出名的醫院?這是哪家醫院?”我努力思索。
“立新市馬易亞醫院啊。”錢菲菲不解地看著我。
我愣在當場,全身仿佛被扔進了冰窖一般顫抖不已。
你特麼居然帶我來了傳說中的超級貴族醫院,傳說中沒病走一遭都能讓你消費上萬的無敵黑醫院!?
此刻,我唯一的念頭是逃跑,可是身上的傷就在那兒,現實不是游戲,不是嗑瓶紅色藥水就能讓傷筋斷骨腦震蕩的人變得精神煥發。
我才邁出第一步,身體就向前一傾,我那可悲的平衡性就這麼離我而去。丫的我連站都站不穩還怎麼跑路啊!
錢菲菲連忙扶住我,道︰“別沖動嘛。走吧,輪到你了。”
這麼說著,錢菲菲扶著我——在我看來是強行架著我,走進了神經外科的問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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