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8章 身體動物 文 / 妄語安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子騫看著董若兮一臉的幸福,不敢直視她的眼楮,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董若兮出現的時間,是錯的。.
那時,秦子騫還沒心沒肺,只有她死,給了秦子騫一次震撼,那感覺過于強烈,很難再和她發生感情。
“不是侍寢麼?”秦子騫少了一魂一魄,意識沒有那麼迅速。
董若兮大手一揮,白袍婢女帶兵撤了,“呆會,等去我殿,再說......”
“你還是光想來一發啊。”甦卿嫣補了一句,想想似乎自己說話也很大膽,可轉念一想,現在是閻王了,不再是女冠,說什麼也無所謂,看著秦廣殿灰袍婢女也在遣散鬼兵,也想離開。
魏寒月看起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估計也是好多話講。
“到了地府,我們一起去逛鬼市!”董若兮笑道。
“地府還有集市?”
“你閻羅殿向東,是鬼市,哪里什麼都有。”董若兮拉著他手,喜滋滋的說道。
“向西呢?”秦子騫問道。
“西市較雜亂,你們去逛東市還是較好。”魏寒月在旁邊說著,看著兩人模樣,似乎自己跟著也說不成話,“秦子騫,你和若兮大人相聚,要是有空,到我卞城殿來轉轉。”
秦子騫點點頭,魏寒月交代完,領兵離開了。
“走。”董若兮笑得顧盼嫣然。
秦子騫笑笑,還好,董若兮最好不要讓自己跟她滾床,實在有夠尷尬。相之下,還是逛街好些。
鬼市東集,陰陽河間幽幽綠色的燈船花艇首尾相接,不知哪里吹響的弦管如泣如訴,鬼火泄影流光,地府之內,大街小巷、松枝竹葉,結棚掌燈,光怪陸離,詭異陰森,景色也目不暇接。更有各種販賣物品、器件的小販,挑擔提籃、穿街走巷,只是一切安靜的出。
董若兮輕松的逛街,見到什麼喜歡的拿,賣家紛紛點頭哈腰。
秦子騫雖然在旁邊走著,看著沿路井井有序,揣摩了西市的情形,那里估計跟這里大相徑庭,地府也有貧富貴賤之分。這般心不在焉的跟著董若兮在街逛了一陣,到了泰山殿前。
閻王第七泰山殿座落在的鬼市東集所的後山,山前是董若兮的閻王府邸、後山臨陰陽河,府邸外站著幾個持矛鬼兵,正門大開,鬼兵見董若兮回府,急忙恭敬的拜倒。
是古代的達官貴族,只怕也是這種待遇了吧,看來這地府基本還是沿用舊制,與時俱進只怕還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達到。不過這樣也好,孤魂野鬼分了等級,身份有序,便于管理。
秦子騫想。
一片幽暗的綠光照在雕鏤精細、陳設雅致的正廳,朝外擺著一張紫擅長條幾,正放著一只鏤雕香爐,飄起縷縷輕煙;兩邊各擺著一只青瓷蝦瓶,分插著一束梅花和紫煙芍藥。
在條石當壁掛了一幅北宋和尚惠崇畫的《春江曉景圖》,面有甦軾的題詩︰竹林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簍篙滿地蘆芽短,正是河豚欲時。
“你的府邸?”秦子騫愣了一下。
原來每個人都有府邸,蔣 嫣估計是懶得抽筋,她的府邸和閻王殿合一,吃睡都在一起了。
“嗯。”董若兮想到了什麼,臉漲的通紅,“不想再逛逛嗎?其實地府也有好多好看的景致......”
“你那時的葬禮,我沒有去......”秦子騫也不笨,一句句向搪塞靠攏。
“這我知道...”逛了一路,董若兮隱約察覺到了他對自己的態度,有些事情一旦過去,想要回到當時的如膠似漆,實在不易,“坐下說說話吧,你怎麼砸了鬼門西關的玉匾?”
沒听到侍寢,秦子騫輕松了一截,和董若兮手握手在圓桌前坐下,“我失去了記憶,不記得自己怎麼死的了。剛入地府听見鬼判下派,鬼差紛紛提拔,怕鬼判查我底細不耐心,所以想了這個辦法引人注意。”
“這罪可是鐵錐打、火燒手之刑,你還真敢干,對了,蔣雅南呢?”董若兮問。
“她應該還在地,我被鬼差抓之前,見到過她,不過我把她忘了,我踫......也想不起來。”秦子騫想起在鬼差抓自己前,還在蔣雅南的事務所調戲她,踫了她什麼地方,還是不對董若兮說的好。
“沒事的,你們......在一起,我也...很高興。畢竟我已經死了,想管也得等你們死了再說。”董若兮回答。
秦子騫抬眼看了一眼,有些歉疚,董若兮說了這話,說明她通情達理,自己還是先撩撥她在先,過錯是他造成的,現在董若兮好不容易等到見他,秦子騫又沒了那份“來一發的歡樂勁兒”,空等了一場。
“若兮,對不起。”
“別說有的沒的,”董若兮一擺手,“想想怎麼把你送出去。”
“什麼?”秦子騫以為听岔了。
“你下了地府,蔣雅南還在面,你讓她怎麼辦?你對不起我,我也承了你的情做了閻王,你想讓她孤獨終老不成。”
“她不會。”秦子騫回道。
“會,我都會,她怎麼不會!”
......
秦子騫不知道怎麼答她,最難消受美人恩,這是一筆大人情,該怎麼還?
董若兮沒有注意他紅了眼眶,略微沉吟,“我去找周晴,讓她放你離開。”當她站起的一瞬,秦子騫一把拉她入懷!
感激和感動,讓秦子騫重重吻了她額頭,親的董若兮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把他推開,還是這麼坐著。
“你是不是和蔣 嫣睡了......”董若兮突然問了一句。
“沒有。”
“呸,你身有她的味兒。”董若兮故技重施。
秦子騫嘿嘿一笑,“其實都不是我自願的,你信嗎?”
“滾。”董若兮也笑,事情到底是什麼樣子,她猜也猜出個大概,自己把秦子騫想的辛苦,蔣 嫣畢竟跟他有過關系,更不能自制。
“要不......當我報答你,肉償給你,算是我離開的補償,你跟別人說也好有個說辭。”秦子騫靠她太近,透過她身的鎧甲,一雙眼楮是余光,也能把她袍子內的風光看得清清楚楚。
愧疚歸愧疚,可當身體起了反應,也不是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