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6章 斗將臣(五) 文 / 妄語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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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蔣雅南的媽!有什麼樣的女兒,又什麼樣的娘,蠻橫得完全沒有套路和底線。
秦子騫極其厭煩,“我不娶!”
“你敢!”周晴一聲吼,一掌拍的秦子騫的病床鋼架嗡嗡的顫抖。
“有什麼不敢!說不娶不娶,是死,我也不娶!”秦子騫也來了勁兒。
蔣勇在一旁搖頭,偷偷給他使眼色,要他別說了,秦子騫只當做沒有看見。
“好,你說的,字據在此,簽字吧。”周晴從件夾里抽出一張紙,白紙鉛字,竟然早打印好了,“你死也不娶雅南,我還不想雅南嫁給你!正好立下字據,兩不相欠。”
她極快的從身掏出一只簽字筆,放在秦子騫的面前。
原來還是要分開,只是這次耍了個花招,以退為進。眾人都听見了秦子騫大呼小叫著不娶,都想看他怎麼收場。
秦子騫斜著眼看她,看她玩起把戲,索性身體往後靠在枕頭,嘴角抹笑,“我沒關系,也沒有什麼損失。你好好管女兒,看誰有本事,留住她在身邊。”
他既不簽字,也不要周晴舒服。
“子騫...”呂瑩在一旁看著周晴臉色鐵青,急忙勸慰。
“你能活到雅南回來再說吧,將臣現在有了黃昊廷的思想,神力又是大增。唯一懼怕的是陽光,它一定會在深夜里折返,來要你的命。”周晴哼了一聲,覺得沒有留下的必要,轉身走。
她的話雖然難听,卻是真的。
黃昊廷丟了命,現在了將臣的身,神力驚人,三天的時間,他的魂魄已經徹底和將臣的合二為一,該是展開報復的時候了。
不是今天深夜,是明天,以黃昊廷的豬腦,一定會沖動的前來尋仇。
周晴走出門口,觀察了一下四周的行人,見人不留意,偷偷在牆摳了一塊將事先準備好的符咒,塞在了牆縫里。
這一下她徹底放心,有這張隱符,算將臣殺到醫院,也看不到秦子騫的病室。
秦子騫在床沉默不語,這是醫院,黃昊廷,不,將臣要是一路殺過來,極其慘烈。
“收拾一下,我們出院,到蔣 嫣的舊公寓去養傷。”
避開醫院,選擇空曠的無人公寓,打起來也不用顧忌。
“不行!你還身重傷,這個時候,必須在醫院養病!”呂瑩不願意。
“秦老師,你呆在醫院吧,在你康復以前,我和呂瑩都會在你這里,要是那鬼東西殺來,一定不會有事。”歷曉筠終于插進話。
“子騫是擔心這醫院里的人無辜受到危險,”蔣勇明白了秦子騫的意思,跟最初的秦子騫相,他真的轉變太多,開始有心了。
“我們...能行嗎?”呂瑩不確定的說著。
“只有我,”秦子騫打消了她的想法,算是死,也是自己要死,跟其他人無關。
“我去找鐘馗兄妹。”呂瑩心里一驚,但她能做的,只剩下這些了。她轉身出了病房。
“我和......”蔣勇剛說了兩個字,被秦子騫斷言拒絕,“你不能去,我還指望你告訴我王氏集團的結構和他們真正想要的呢,放心吧,跟他交過手,我有把握。”
“要是雅南在,一定不許。”蔣勇長嘆,要是和集團對抗,他還能出謀劃策,想些辦法,可是閻王對將臣,還能說些啥?
“現在是她不在的時候。你來領著所有人,要是我失敗了,立刻離開江州,千萬不能耽擱。”
“我們怎麼能知道你成功還是失敗?”歷曉筠有心幫忙,但是自己還沒徹底的覺醒,那魅惑的工夫,可不是要使使,再說,將臣是僵尸,這魅惑不見得有用。
“問周晴。”秦子騫皺眉道。
這個酆都大帝,什麼都不管,只是會給他制造麻煩。明明能力最強,可是不來幫忙。他看了一眼蔣勇,至始至終,這個男人也沒有提過自己老婆,看樣子在家里橫的,只能是周晴、蔣雅南兩母女。
“行了,給我辦出院手續吧。再耽擱,晚了。”秦子騫說著,掀開被褥,從床坐起,腰部重創的傷口,還在撕心裂肺的痛,但願到了夜晚,能夠恢復如初。
他做了一個深呼吸,好運氣不會一直伴隨著自己,有人想要他死,也有人想要他活。
再踏廢棄的公寓,秦子騫的感覺很差,附近的音響震耳欲聾。
想不到體育場在廢棄公寓不遠,大明星畢夏的演唱會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原本想避開人群的他,挑選了一個人更多的地方。
可是畢竟傍晚,自己得把精力放在恢復體能,不能再為地點而分神了。
走廊還是那條走廊,破爛的燈泡還是那個燈泡,起去年到來的那份“熱鬧”,已經物是人非,眼楮看的到的地方,灰塵更大。
秦子騫想趁還有光亮,到董若兮的屋子去看看。
房門虛掩,果然在沒有人的情況下,這里一片狼藉,想來應該是老鼠惹的禍。他正感觸,眼前撲下一具尸體,鮮血和惡臭的味道同時隨著風吹到臉。
他吃了一驚,本能的退了一步,那尸體面容沖下,衣服臃腫不堪,看去髒得已經看不出脖子的顏色了。
是個討飯的麼?
他用腳尖輕輕頂了頂尸體的肩頭,這才發現他的下半身全然斷成兩截,地灰塵間,一道長長的血跡扯到了客廳的破舊沙發。
只是往屋里瞥了一眼,足夠驚人!
房子里的血漬噴灑的到處都是,冰箱、遮陽的百葉窗,幾乎都被血跡鋪滿,紅的慘烈。
他屏住了呼吸,朝屋內走進了幾步,腳下血漿的噗呲聲響,听起來刺耳。
所到之處,全是血漬,和一些不知道是東西留下的黑色大渣子,看去並不是一個人的血液,像是許多人的血漬前後噴出來的。
房間里除了門口的半截尸體,竟然一根人骨或是殘肢都找不到。
秦子騫覺得腳底什麼明亮的東西入眼,低頭看去,那是一團白毛。
但,只有一層皮帶著的白毛,在粘稠的血漿泡著。
他慢慢的蹲下,這下看清楚了,是人的頭發!
在這時,“噗!”地一聲,一團黑霧席卷的將臣,不知道從哪里躍到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