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3章 祭祀的結果 文 / 妄語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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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程呢?”蔣雅南見呂博逐漸迷糊,發現沒了他的身影。
“跑了唄。跟著咱倆多危險,估計他一听到呂博喊叫,就嚇得趕緊跑了,這家伙肯定背著案底,不敢露面。”秦子騫哭笑不得,這程江濤比自己還要神出鬼沒。他說完,拍拍呂博的肩膀,“從明天起,你去我公司上班吧。賠了算我的。”
呂博木然的點頭,听他說公司的地址。
秦子騫處理了手頭上的事,身體疼痛皆來,有心想跟蔣雅南分開一陣,好讓體力和傷痕恢復,已經沒了那個力氣。
“走,去你的事務所。”
蔣雅南還記得剛才殘忍的殺戮,身心疲憊的同時也非常害怕。听他這麼說,扶住了他。
“你要不要緊,不行上醫院去?”
“先睡一覺,你和我一起。”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記得來一發!”蔣雅南吼道。
“什麼一發啊,你能扭擺我還不能挺呢,哪有那個力氣!我是說,到你事務所睡一覺!就是睡覺,沒別的。”
“你有租屋,有別墅,到我哪里睡什麼覺?”
“亮村的東西見你就躲,我渾身是傷,我們在一起,才安全些。你敢說你不害怕?”秦子騫回道。
蔣雅南不吱聲了,亮村的遭遇是想都沒想過的可怕。
何況,他也不像是一副能做出什麼的樣子。
半個小時後,蔣雅南用鑰匙打開了事務所的門,聞到了香草味蠟燭與陳舊地毯交替的味道。她打開了空調,听見它嗡地一聲開始工作。
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閉上雙眼,仿佛讓自己鎮定下來,隨後她轉過身,攙著秦子騫走進客廳旁的小臥。
秦子騫搖搖晃晃,想在床邊坐下,然而卷著蔣雅南,就躺在了床上。
“子騫,你等一下,你渾身是血。”蔣雅南皺起眉頭,拽了他幾把,但是他已經迅速的睡去了。看來自己最喜歡的床單,是別想再要了。
這床單上是她曾經有過的記憶,因為是蕭元愷和她一起挑下的。但是最終,蕭元愷也只是跟她拉了拉手。
她強撐著從床上爬起,走到廚房的櫥櫃,櫥櫃基本上是空的,只有薄脆餅干、幾袋方便面和一罐可樂。
還有大夫曾經給自己開的提神片。
她拿出藥瓶,倒出了六粒丟進口里直接咀嚼,這種提神片帶著******,咀嚼藥效抵達神經系統會更快,但是味道很苦。
從飲水機里倒了杯水,灑了一點鹽喝下,又到浴室里的洗臉盆櫃子里取了新毛巾,用滅菌皂液浸透。在鏡子里看到自己的狼狽的模樣,長長的黑發打了結,雙目充血,眼神疲憊。
她顧不上自己髒污的臉,準備妥當之後,就端著盆去給秦子騫進行消毒處理。她清楚得看到毛巾敷到秦子騫身上時,他皺眉的表情。
幸虧秦子騫疲倦,否則這灼痛令人難忍。
秦子騫身上滿是爪痕,深深淺淺,每一道肉似乎都翻起。有些地方血肉和衣物粘連,令她不得不取了剪刀。
一場折騰下來,幾乎天明。
秦子騫覺得雙腿沉重,睜開了血紅的眼楮。
蔣雅南左手拿著毛巾,右手拿著剪刀,趴在自己小腿上睡得正香,剪刀若是再上移半寸,登時能叫他殘疾。
他苦笑中內心觸動,把她扶起,取過毛巾和剪刀,輕輕放到枕頭上,生平第一次脫下女人的衣服,毫無沖動的給她蓋上被子。
他關上臥室門,看著破舊的事務所。
經歷過大戰的一幕又轉回腦子,鐵桌上還留著他的掌印。
這里,該好好休整一下了。
蔣雅南這一睡,整整睡了兩天半。等她轉醒,竟然是在醫院里!且不說身上的衣服被換過,就連新衣都帶著標簽整整齊齊的擺放在病房一旁的櫃子上。
“這是......特護病房?”
“是。姐夫弄的。”蔣雅琴從床邊探過頭,一臉的酸意。
“姐夫?”蔣雅南一愣。
“秦子騫啊,他送你來醫院,事無巨細,照顧的十分周到,臨走時還怕你看到自己的樣子會嚇一跳,拆了這房間的所有鏡子。可不是已經成姐夫了嗎?”
拆鏡子?是怕自己再被鬼拽進亮村吧。
“對了,雅琴,江州和錦都附近,有沒有一個亮村?”
“亮村...是什麼村?我連听都沒听過。”蔣雅琴回道。
“秦子騫呢?”
“我怎麼知道,他給你買了手機,就在旁邊充電,就存了他的號碼,你自己不會問啊。”
蔣雅南從床頭櫃上取了手機,看見粉色的外殼,秀眉緊蹙,但是又被這色彩折服。
他眼光不錯,也真會挑顏色。
“老薛呢?你把他叫來,我有事跟他談。”蔣雅南說道。
“薛隊跟民事顧問畢子晉出差了,最近不在江州,听說是去找個道士什麼的。也不知道破個凶殺案,找道士干嘛。”蔣雅琴說著,取了一只隻果,“姐,我給你削一個吧?”
找道士?
那是為了布****路,進亮村。
蔣雅南一把掀開了被子,“走,回警局。我得把亮村找出來。”
“你干嘛呀,傷才剛好。”蔣雅琴急忙按她,“凶殺案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案發地點已經暫時查封,短時不會有結果,你就是去警局,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你先養好身體!”
“說的對。”一個女人推開病房,走了進來。
正是閻君周晴。
“雅琴,我有點餓了,市里剛召開個會議,你給媽去醫院灶上打口飯,我在醫院陪你姐一起吃。”
“好。”蔣雅琴離開了。
病房里立刻沉悶起來。周晴站在蔣雅南面前,似乎準備好了接受她的質問。
“媽,你...能說一下,這里是什麼事嗎?”
“雅南,其實我到陽間,也是想弄清事情的始末。身為地府仙官,對虛村的一切一無所知。陽間的事我們從未干預,也從不關注。但是這次不同,陽世的祭祀明顯對冥間造成沖擊。我回地府,就是去補冥間的漏洞。”周晴在床邊坐下。
“虛村的祭祀能直通冥間,成功的打開缺口。無論陽世的人們祭拜或是虔誠信仰什麼,他們通過了供奉的方式,與冥間溝通。但是儀式必須正確完成,不然所有壓抑的魂魄都會存活于世。這遠遠超出拜神的範圍,變成祭神了。”
“祭神和拜神有著本質的區別,拜神拜不好,沒有人受罰,神得到求拜亦不怪罪,但是祭神本身,就是對神的強烈渴望,希望神靈護佑顯聖,要是祭拜的方式錯誤,得到的是災難。”
“用你們所知的來說,就好比碟仙,你能從碟仙哪里知道未來,但是你敢問她為什麼成為碟仙了嗎?”周晴眨了眨大眼,“有些祭祀本身,就是禁忌,不能觸踫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