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4章 出墳坑 文 / 妄語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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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中的是兒子,不是你。就是冤,也是你自己走眼,看錯了人。”秦子騫冷冷回答,“投胎吧,再活一次。惡人還需惡人磨,作惡都會得報應。”
“老大你說的對,惡人還需惡人磨,我活著被害,現在死了,就得找個惡人來折磨折磨他們!”女鬼尸說著,把蔣雅南又往自己懷里拉了拉。
“我是枉死,還有足足三十年,才能進鬼門關,你要是不答應我,我這就弄死她!”她又開始發狠。
“等等!你要我怎麼做?”
“他給了我什麼,我就如數奉還,給他下黃泉煞。”
“我不是道士,什麼黃泉煞,我可不會下。”
“不用,只要你把劉旭輝和那個法師引回老墳,至于投胎,我報完仇,就會自己走。”她身體突然軟倒,成了一團冰寒的黑色尸氣,把蔣雅南裹起。
“嘶——!”長長的呼吸,黑氣被蔣雅南盡數吸進鼻孔,她嘴角牽笑,兩只眼珠沒了眼白,恢復如初,“我跟你一起去。”
“不看鏡子不知道自己丑,”她扭頭看了地上的尸體,手腳並用攀上牆壁。幾下敏捷的縱躍,就落在秦子騫身邊。
“你附身的是個干淨人,別弄髒了她。”秦子騫警告著,實際上為了保住蔣雅南,他只能警告。
“你放心,我是活活憋著一口氣咒死的,還不至于混沌。老大,你喜歡這個姑娘對嗎?”她輕輕用胳膊撞了秦子騫。
“別叫我老大。做完你要做的事,干淨的離開。”
“要想我順利的走,你得在我身邊保護,不然你的人生又要少一個紅顏知己了。”
“別說這些吊毛沒用的,趕緊出去。我不管你有什麼悲慘遭遇,你的人生已經結束,你要是敢把她的指甲弄斷,我要你下地獄也不安生。”
蔣雅南望著他眼睫轉動,輕輕撇笑,什麼也沒說,竄進洞開始挖土。
秦子騫見她翻土如飛,眼皮不住跳動。如果這時,把手上的鮮血涂抹在她身上,就能要她的命。
他慢慢走到了她的身後。“啊——!”蔣雅南突然長長的尖叫,反倒嚇了他一跳。
只見她蹲在地上,茫然看著自己的雙手,一個痙攣,“哇——!”趴在地上吐出一灘粘稠的綠色液體,在液體的中間,裹著正在扭曲一團白色尸氣。
“她...是......”尸氣中的人臉,表情像是極度的驚惶、恐懼、慌張和焦慮,突然發出一陣尖利的慘叫,撕心裂肺般響徹整間墳洞。
滋滋的聲音中,那人臉化作稀泥,蔣雅南茫然的抬頭,“子騫......”無力的沖著地上的液體倒去,秦子騫急忙抱了入懷。
這轉變太快,女鬼尸本來是放棄了自己的軀殼,要挾他的,結果是蔣雅南吐出來了。
秦子騫探了她鼻息,呼吸尚在,立刻由憂轉喜,“蔣雅南,你要是個人,我跟你姓。”他拖著蔣雅南放在一邊,看著地上的液體,厭惡皺緊眉頭,撕下衣角裹緊了自己掌心的傷口,上前繼續做著刨土的差事。
這樣的一幕入眼,一段時間他是沒興趣踫蔣雅南了。尤其是嘴巴。
“你又救了我?”蔣雅南吧唧嘴,原本的饑餓感竟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吃麼?”秦子騫邊挖土,邊問。
“吃什麼?”蔣雅南揉著腦袋,想起什麼似的,“那只女鬼呢?”
秦子騫看著刨出的土,已經將那液體掩蓋,“我殺了。”
要是讓這位大神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怕自己耳根不淨。
蔣雅南在身上蹭蹭手,擦了一下嘴巴,有些綠汁的殘留,粘粘的沒有留下什麼味道。
“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
“我身體里有什麼是液體粘的?鼻涕除外,自己慢慢猜吧。”秦子騫笑著回答。
“呸!呸呸!”蔣雅南瞪了他一眼,信他才鬼。
她上前跟他一起刨土,女鬼挖了一大半,沒有多少就能從地下出去了。
“那女鬼死得挺慘,要不要去找那個法師的麻煩?”
“管好我們自己吧。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誰讓她眼拙,跟了一個王八蛋?小三遭原配嫉恨,這也很正常。再說,這法師在墳里這麼一折騰,這家都得散,說不定就是他良心發現,所以要這家人承受報應。”
“他拿了別人的錢,等于是給這家人下降,什麼良心發現。”
秦子騫聞言,停下了刨土扭頭看她,“你還知道下降?真是越來越上路了。那你為什麼不研究一下,是不是有人給你下了降,讓你的生理機能出問題。”
“我有什麼生理機能問題?”
“你看吧,無論是在暗示之下,還是不用暗示,只要我衣著整齊往人前一站,一定會有女人上來搭訕,取張紙片給我留個電話號碼什麼的......”
“是衣冠禽獸吧?”蔣雅南歪了一下腦袋,“你能不能不這麼自戀?”
“只要你開口,我一定翻你的紙片。你看看你的妹妹和若兮多主動,甚至是我怕的要死的蔣 嫣,還有那個學過廚師的小四,陸念琪一樣驕傲,可是現在躺在醫院,照樣患得患失,還有小佳......”
蔣雅南突然停下,眼神狠狠的瞪著他。
“當然,她還小,”秦子騫舔舔嘴唇,“不過這證明什麼,證明我確實有魅力,主要還是我不想,只要我動動嘴皮,不怕被窩里玉體橫陳......”
“你有沒有遇到喜歡你的男人?還有你的搭訕技術哪里學的?能練就這種臉皮?”
“噢。”秦子騫又開始刨土,“你小時候腦袋被門擠過麼?你忘了我還有暗示。我根本不用學,也不需要別人來幫我約泡。實際上泡泡多的弄都...弄不完!”他說著,板下了一大塊土。
“呼,再加把勁,我已經听見鳥叫了。等出去,哥帶你吃頓好的。”他又想起剛才蔣雅南的那一幕,急忙咽了一下口水。
“你是地府閻羅王,難道面對女鬼申訴,就不管不問麼?如果她真是憋著一口氣死的,就是謀殺!”
“報案得有程序吧?她做鬼,怎麼樣也得寫個狀紙遞給鬼差吧?鬼差得遞給陰帥吧?陰帥得遞給鬼判吧?到了我這里,不好意思,我還在陽世呢。”
“官僚主義,你臭不要臉找這種借口。”
“你別不服,地府就是這樣,說你能告,你才能告,不能告也能告。說不能告就不能,能告也不讓你告。”
他說著,搬開一塊土,一道明亮的光線射進了墳坑。
“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