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8章 原委 文 / 妄語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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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跑不行。
秦子騫拼命甩了兩把,就一頭扎進了典籍室!
咚!木門上有了撞擊,淒厲的哀嚎聲中,房門透出神秘的梵文,閃爍著幽幽的藍光,一陣扭曲,恢復了平靜。
“這里像是能多呆一陣。”蔣雅南驚魂未定,沖秦子騫喊道。
“我不是剛說過了,我來數嗎?”
“再不逃,我得死在那兒,你數頂個屁。”蔣雅南辨道,她不遲疑,放下手中的筆記,開始在房間里查找起來。
房門上梵文的顯現,估計這里不會有什麼髒東西。
腐爛潮濕的書霉味,彌漫著若干個書架。
秦子騫看著有些頭疼,反倒拾起了剛才的筆記,翻開起來。
“向窗外看去,那個哥哥就在滿是桃花的庭院,他只是看著景致,沒看到我,我臉上發燙,可能是一種病。”
他合上筆記,聯想剛才的華服房間,應該就是芴葸在祭祀前盛裝打扮的地方。這本日記,很有可能就是她留下的。
“他沖我擺手了!我一定是病了,把這件事告訴了米蘭,可是她的表情很震驚。今天是祭典的日子,村里的人都集合到了屋里,我沒見到他,只是見到那個被人稱作仙官的女孩。她始終凝視著我,看上去十分悲傷。
總是安靜的屋子,感覺今天才很熱鬧。
我是作為祭品的虛,這會讓我的家無比榮耀,死後可以進入江州的祠堂,也歸在米氏的牌位之下,可是現在我想活著,還能做虛嗎?
總之,見到他的話,我會很喜悅。”
秦子騫呼了口氣,日記本里只是記載了芴葸心事,並沒有透露出多少關于祭祀和虛村的細節。對于一個從小沒有見過外來男人的祭品來說,她的所知,可能還不如虛村的一個普通村民。
“你听听這個,”蔣雅南從地上撿起幾張紙。被秦子騫接了過去,“你繼續找,我自己看。”
這是幾張疊成的手稿,像是從日記本里撕下的。
“仙官的到來不是榮耀,而是一場災難。尤其是那個年輕男人,壞壞的笑像是盤算著什麼事情,芴葸的情緒有些不對勁,要是因為吸引而有了執著,那是很可怕的事。奉米族長之命,把他處理了。
不能讓芴葸知道真相,他的尸首只能拋在礦洞深處,如果沒有意外,族長會听從王氏術士們的意見,把那批礦工都埋在洞里。
雖然可憐,但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麼久,終于看到了一個儀式執行者的筆記,盡管儀式究竟用什麼步驟舉行尚未可知,但是能夠讓秦子騫開始串聯整個事件。
為了避免推理錯誤,他又開始查看剩下的兩頁。
“芴葸的情緒不穩定,盡管她沒說,似乎已經感覺到了...”第三張卻只有可憐的一句話。
“失敗了。一切完了。
門里吐出瘴氣。
盡管王氏族人的術士正在處理局面,但族長恨死了王氏家臣,下令格殺。可這一點用也沒有,誰都清楚無法交代。,門沒有打開,但是也沒有關上。”
寫到這里,算是沒了字。
秦子騫握著幾頁紙,似乎能感受到當時的混亂程度。
加上前面自己的所知,整個事件像是有了一個較為清晰的脈絡。
作為地府的入口,一直是由王、秦、米、魏四個家族熟知,可能是對地府入口的一種保護性管理和祭祀活動,所以千百年來詭秘的進行。
直到了那個火熱的時代,齊天養帶著一隊礦工到虛村附近挖掘礦產。米氏的族長同時听取了王氏家臣的慫恿,想要把‘空’的力量繼承下來。可能修改了儀式的本初。
這個時候,自己的前世和蔣雅南也到了村中,一方面給米氏莫大的鼓舞,另一方面前世的思路很扭曲,想要改變世界。他故意接近芴葸,指使齊天養,致使儀式失敗。
芴葸爆發成為鬼靈的時刻,引發出瘴氣的同時,也放出了‘空’和那見人就殺的男惡鬼。
王家的術士們做了第一批抵抗,作為魏家的兩個分家王氏和米氏,都知道這件事情的發生無法向魏家交代,米氏族長的思路也開始崩潰,所以,在芴葸殺人的同時,米氏家族也在進行著屠殺。
王氏家族的術士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暫時把鬼門關里出來的東西困在枯井下的祭壇。
不管在場有多少人,最終,不明身份的蔣雅南、祭品之一的趙峻熙、米氏家族放了一把大火的米蘭三個人逃出虛村。
芴葸作為虛村最大的魂靈,一直沒有出虛村造成更大的殺戮,多半是因為被強大的“空”牽制。畢竟這個逆天的“空”,是身為閻王的自己,也無法抗衡的。
他抬起頭,透過正在認真翻看一本厚厚典籍的蔣雅南,看到了一具窩在牆角的干尸。
它的後背靠著身後的牆壁,坐在地上攤著雙腿,頭歪在一旁,脖子上掛滿了奇怪的飾物。
秦子騫走上前,細細看了一陣。
它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應該是儀式出事之後,活活困在這里餓死的。
他可能就是留下這手稿的米氏家族執行者。
“這里淨是一些劍譜和園林制作技術。什麼雜書都有,就是沒有關于儀式的。”蔣雅南說著放下書本。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得往下,要不最終就是這個人的下場。”秦子騫指了指地上的尸體。
蔣雅南看了一眼,“我寧可餓死在這里,也不要變成外邊的東西。”
按照和範莫依、甦卿嫣的約定,一個小時不多不少,已經很快要接近了。完全沒有查找神秘儀式的時間。
單從遭遇至此,每挺近一步,都非常困難,更不知道,對抗那只殺人的鬼靈,她們的情況。
秦子騫拉了門栓,然則那一根木條就像死死釘住,像是無法從里面開啟。
“過來幫忙!”
蔣雅南也上前,和他一起使勁。
一股奇怪的嗡嗡聲,從門外由遠至近,“什麼聲音?”蔣雅南想貼上門板去听,卻被反應過來的秦子騫拽倒。
“ 嚓”一聲,一把帶著黑氣滾滾的奪命鉤,抓開了房門的門栓,伴隨身手極快、渾身是血的範莫依身後的,是“嘶——呼——”沉重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