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4章 童男 文 / 妄語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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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再也不用擔心這東西暴起,只用鐮刀SOEASY。
誰知道這鬼東西開始說話了。
秦子騫準備掏只煙,等待兩人說完悄悄話。蕭元愷和自己的父親不同,他應該不是附身,何況胸口被扎穿了個洞,能凶到什麼程度?
他伸手進兜,剛剛放松了一點警惕,“哇——!”蕭元愷突然張口狂叫,飛似的向蔣雅南抓去!
那速度,完全不亞于一輛超過一百二十邁的汽車,秦子騫立刻被狠狠撞飛,看著它暴突著黑色的眼珠咆哮,急得大喊︰“雅南——!”
“ !”他撞在路邊的樹干,五髒六腑像要翻轉,震得落葉紛紛飄下,心髒霎時提到了嗓子眼。一個箭步,躍上就揪起蕭元愷的肩膀。
“噗!”一股污血噴濺在地上,月光、落葉之下,蔣雅南揮舞起了鐮刀,一刀刀的使勁劈砍。
“叫你嚇我!叫你嚇我......”她不住砍著,秦子騫松開了手,被她近乎瘋狂的舉動驚呆了。這是她過于緊張,以致于精神集中導致的結果。由著她劈吧,估計這個時候阻止,她得憋出內傷。
污血越噴越多,些許濺上她的瓜子臉。秦子騫覺得此時的她,比蕭元愷更為驚悚。
蕭元愷的身體被砍得七零八落,最終成了一堆混著白骨血淋淋的碎肉,除了腦袋,再也找不出人的特征。
一本帶血的日記掉在地上,秦子騫走過去把它撿起。
“當啷”蔣雅南丟掉鐮刀,一屁股坐在地上,停下了宣泄,望著面前血紅的肉山,不住的喘息。
秦子騫那種失去親人的痛,自己有了一種新的見解。
“我小時候經常到我家旁邊的那條小河玩。河水很清澈,可以看到河底的小石子。”
听到她說到這些,秦子騫開始想象那條河的樣子,河面反射著太陽光,微波粼粼,閃閃爍爍,真是一個明亮的世界。頭頂上藍天異常開闊,讓人覺得自己的身體掙脫了地球引力一直往上飄往上飄,不知要飄到哪里。
可是現在,她親自動手,在這個昏暗、陰森、充斥著寂寞和痛苦、沒有出路的鬼地,將前男友分尸。
“嘶,嘶。”秦子騫翻開筆記本,扯下了兩張空白紙,遞給蔣雅南,“擦擦吧,都是死人了,臨走還射你一身。”
“你能不能不用射這個字眼。我是被污血濺得到處都是。”蔣雅南開始習慣他的打岔了。幾乎不用思索,都知道他要說拒絕的理由。
一定是個沒皮沒臉的理由。
“不,這個時候,一定要用射——!這個字眼,才能描述清楚。”他壞笑著彎腰伸出一只手,“走吧,時間緊張。”
蔣雅南用紙抹掉臉上的髒污,反而更花了,她被秦子騫拉起,兩人開始朝著古宅走去。
石階幽長,夜風刮在身上,汗水粘濕反而黏在身上,開始發冷。
“謝謝。”蔣雅南突然說了一句。
“謝什麼?”秦子騫不解。
“如果不是遇到你,剛才跟我說的話,估計我就死了。”
“不客氣。沒有我,你也不會來這個地方。”他把筆記本遞給蔣雅南,“這是他最後的遺物,應該你來保管。”
蔣雅南伸手接過,已經被血浸透的牛皮本,已經翹起了角。
透過月光,蔣雅南邊走,邊翻開了第一頁。
“咦——!”她驚訝的喊出聲,停下了腳步,似乎看到了什麼,連著翻了好幾頁,“這是......她姐姐的筆記本。”
蕭元蓓嗎?現在也死了。要是許婧在這里,可能一切變得容易許多。秦子騫心想。
“我來找你了,一起回家。兩個人的話說不定就能出去,看到這個筆記的話,大聲叫我,我就在附近。”
蔣雅南念了一句。
“還寫了什麼?”看著石階上的大屋越來越近,秦子騫開始變得行動小心。無論是廢屋外的無形鬼,還是遇到的蕭元愷,都讓自己大意,現在越來越接近古屋,一定要謹慎不可。
蔣雅南又翻了一頁,繼續念了下去,“無論...是誰,看到筆記的人,請來找我,這里出不去,救我。”
“嗯。”秦子騫沉下了臉。
蕭元蓓在覺醒為地帝之前,還是一個正常的人,到這里尋找失蹤的弟弟,可是也從信心十足,開始一步步走向崩潰。
“進到村莊,已經不知道多久,夜晚一直持續,沒有天亮,這黑暗...簡直要瘋了。元愷你在哪?”
“有什麼有用的信息嗎?”在黑暗中呆久了,人的心態、體力和精神都會慢慢接近極限,蕭元蓓要發瘋,也很正常。
“村里的地下有一條深深的暗道,似乎自古以來利用穿梭往來各個屋子,保存奇怪儀式的場所,雖然沒法知道下面的規模,但說不定就能發現通往村外的道路。米家執掌著虛村的祭奠。”
“給我看看。”秦子騫沖她伸出手。
血漬到了筆記本的第四頁,已經很淡,上面的字跡娟秀,卻能從落筆和起筆之間看到潦草,蕭元蓓寫的時候,像是沒有多少耐心。
“另一條路,是朽毀的古井,漆黑一片,除了風聲什麼也看不見,井水似乎干枯了。估計這條路完全不通。”
“米家的大屋里,似乎還有更重要的家族,忌諱提及傅、尤兩姓。這里的儀式,到底是祭祀什麼呢?”
秦子騫著急的又翻了一夜,竟然掉出一張發黃的紙,被蔣雅南撿起,“今天的祭典很熱鬧。村里來了外人。我和芴葸見到一對男女,那女人比芴葸還要更美。
我和芴葸的臉都紅了。
她喜歡那個男人,不喜歡我,不過不要緊,我喜歡那個女人。”
蔣雅南讀完了這一段,陷入沉思,“什麼意思?”
“這是祭品的童男留下的。”秦子騫回道。芴葸和自己的對話,又在腦海里走了一圈,也就是說,祭典當日,這兩個祭品“虛”,分別對自己的前世和蔣雅南產生了興趣。而不僅僅只是芴葸看到自己產生了心理變化。
“米家決定留下那個男人。因為芴葸喜歡他的事泄露了!可是祭典馬上就要開始,芴葸有那個男人陪伴,不需要我!我得想辦法逃走。既然上天給了我生命,就應該活下去,一切都要有始有終。芴葸,你得原諒我,從一開始,我們就是好伙伴,到了生命結束,我一定回來陪你玩。”
“還有麼?”秦子騫焦急的問。
“沒了。這個童男跑了,所以儀式失敗?”
“不,他就是不跑,儀式也得失敗。太多的因素只能導致虛村的悲劇。”秦子騫黯然道,星眸猛地一閃,“童男也沒有說謊,他做事一直有始有終,生命在虛村里做了結束。”
“你認識童男?”蔣雅南驚呼。
“應該說,你認識。你的生命里有一個人總念叨有始有終。”秦子騫冷冷的說,舉起右手,做了一個剪刀的動作。
蔣雅南驚恐的瞪圓了雙眼,“趙峻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