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9 寶戒 文 / 老司機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東海市郊區的一棟別墅內。
鄧禿子坐在躺椅里,把玩著手中古玉,一臉的滿足。
那絲絲縷縷的靈氣散逸出來,讓他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坦。
“多虧了大師慧眼識珠,才讓我得到了這麼一塊極品古玉,有了這個寶貝,我肯定能延年益壽長命百歲啦。臭小子,還想跟老子搶,弄不死你!”
這檔口兒,不知何處吹起一陣陰風,鄧禿子一個哆嗦,正準備破口大罵,只見一個漆黑的人影飄了進來,隨之而來的是一根手指。
眉心一陣刺痛,鄧禿子睜大了眼楮,仰面栽倒。
第二天一早警察來的時候,發現他面容驚恐,仿佛見了鬼似的,調查了一番卻毫無所獲,只得搖搖頭離去。他們沒有發現的是,鄧禿子右手微微蜷曲,似乎,原本是握著什麼東西。
……
“這塊儲靈石品相不佳,但質地卻是不錯,只要稍加修復,必然可以恢復到巔峰狀態。”
楚逸思索了片刻,決定將這塊古靈玉打磨成一枚戒指。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地球上雖然天地靈氣稀薄,整個修煉文明比較落後,但在一些深山老林或是洞天福地之中,保不齊會有不世出的隱世高人。他們的修為很可能已經到了武道王境甚至是成就了天醒者,以我目前的實力,一旦遭遇必敗無疑。”
楚逸琢磨著儲靈古玉,嘴角泛起一絲弧度︰
“不過有了先天罡氣和這塊儲靈石,哪怕無法力敵,我也能全身而退。”
接下來,楚逸的主要任務就是將先天罡氣煉化成天罡戰氣。這種真氣號稱宇宙三大戰斗罡氣之一,能夠在短時間內使力量倍增,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而儲靈石則可以將自身真元壓縮後灌注其中,必要時直接釋放出來壓縮過的真元瞬間傾瀉,威力堪比一枚小型炸彈。這也是楚逸的殺手 之一。
“當然,這儲靈古玉只能存儲真元,普通武者的內勁是沒有辦法灌注進去的。以這枚靈玉的損耗程度,應該是被使用過。以此看來,在遠古時代,地球上很有可能誕生過修真文明,但後來不知何故中斷了。”
雖然不想面對,但楚逸不得不承認,地球上確實存在過一定程度的修仙文明,也就是說,曾經有接近于仙人的修煉者在地球上誕生過。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這枚儲靈古玉的狀況。
楚逸伸出左手,將玉石托在掌心,右手運指如飛,仿佛一把凌厲尖刀雕琢古玉,那刀鋒縱橫間真氣四溢,每一下都如同銀鉤鐵劃,鋒芒畢露。
片刻之後,一枚戒指的雛形便出現了。
觀察一番後,楚逸又補了幾刀,滿意地點了點頭。
“嗡!”
只听一聲清響,一縷淡紫色的靈氣從楚逸眉心逸出,一縷祥瑞之氣瞬間彌漫開來。
“著!”
楚逸輕喝一聲,那團紫色的靈氣仿佛活了一般,在半空中打了幾個旋兒,將古玉戒指包裹其中。
與此同時,大股大股的天地靈氣向著戒指會聚而來,淡紫靈氣靜謐灼燒,祥瑞之火不斷煉化那儲靈古玉。
半晌,那青色的表面逐漸焦黑,最後只听“ ”數聲,那漆黑如墨的表層寸寸碎裂,剝離開來,露出瑩白光潔的一角玉石。
楚逸精神為之一震,更加小心地操控這祥瑞之氣。又過了片刻,隨著大日紫氣的暗淡,一枚閃爍著瑩白光澤的戒指出現在楚逸掌心,那抹光華,哪怕是最頂級的玉石都遠遠不及。
“大功告成,這儲靈寶戒,也算是我重生之後得到的第一件法器吧。”
既然有儲靈古玉的存在,那就證明在地球上某些不知名的地方肯定還有其他的寶物,倘若能夠得到,雖然遠遠比不上前世的那些法寶神器,但對于目前僅僅處于築基中期的楚逸來說,必然會對其修為的提升有極大的幫助。
甦宅。
甦雪舞剛剛泡好一壺頂級大紅袍,就听甦天南嘆了口氣︰
“也不知澤龍這次能不能入選。”
“您的擔心壓根兒就是多余的,先不說澤龍他天賦異稟,二十歲就已是氣宗五段的修為,單以您在江南省的威望,軍區的那些大佬也總該給一點兒面子吧。”
不料甦天南搖了搖頭︰
“這次的軍區選拔不同于以往,是真刀實槍的較量,倘若澤龍在比試中落敗,那就只能被淘汰,哪怕軍區大佬看我可憐,想要開個後門也是不可能的,畢竟全場那麼多雙眼楮都是雪亮的。”
甦雪舞點點頭,繼而笑道︰
“就算是比武,以澤龍的修為難道還會有問題麼。”
“難說啊,我听說別的幾家為了這名額,下足了功夫,甚至還從黑市上弄到了一些靈丹妙藥給他們提高實力,看這架勢,是志在必得啊。”
“而且,似乎他們還秘密邀請了不少高手去助陣,其中甚至不乏氣宗八段以上的至強者,這次軍區之行,恐怕不會那麼順利了。”
甦雪舞聞言面色白了白,她忽然明白了,這次的選拔是整個軍區的事情,已經超越了江南省這個範疇。他們甦家雖然在江北有著赫赫威名,但放眼全軍區,能夠與之比肩的家族也不在少數。
想到這兒,她不由得有些擔心,但緊蹙的眉頭旋即又舒展開來︰
“那又如何,我們不是有楚先生麼。”
甦雪舞璀然一笑。
不料甦天南面色一沉,語氣凝重︰
“楚先生雖然修為高絕,但這一次未必肯出手相助,更何況,當時澤龍輕慢于他,以宗師的性子,又怎能忘懷?”
說完他長嘆一聲︰
“要知道,和世人們想的恰恰相反,本事越大的人,往往都記仇。”
東海岸。
風急浪高。
一只小小的渡船仿佛怒海之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
船老大忐忑地駕駛著渡船,望著前方的黑暗海域,心中忐忑。
“早知道今晚的海況這麼差,哪怕他再許諾十倍的酬勞,我也不該出來的。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弄翻了船,十死無生啊。”
船把頭一邊嘆氣一邊暗暗觀察坐在船首的那個黑衣男子。只見他盤腿而坐,面對前方的恣意汪洋似乎不為所動,絲毫沒有畏懼之心,不由得嘖嘖稱奇。
“這家伙坐在那兒也有半天了,一動不動的,不會是死了吧。”
“好好兒的客輪,飛機不坐,偏偏要包下我這漁船,真是奇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老子只管賺錢就是,想那麼多干嘛!”
思忖間,遙遙看到前方一片燈火通明,船把頭不由得精神一震,當即加快了速度。
滾滾波濤間,一葉小舟飛速前進。
片刻後,渡船終于抵達了海岸,船老大松了口氣。只見黑衣男子從渡船上下來,背負著雙手,慢慢悠悠地走上了岸。
“喂!你還沒給錢吶!”
身後的船老大剛吆喝一聲,忽覺脖子一涼,一縷血箭噴射而出,似乎把天上明月都染成了猩紅之色。
“江北甦家?”
黑衣男子低頭沉思了片刻︰
“這種世俗之中的家族,居然有能夠擊殺飛狐的存在,小小的東海市當真是藏龍臥虎啊。”
“不過,遇上我項飛豹,算你倒霉。”
說話間,他人影已在十丈之外,清冷夜色之中如同鬼魅。
一個月前,兄弟項飛狐意外失蹤,經過多方調查,項飛豹得知他在失蹤前去了江北甦家,之後便杳無音信。由此,項飛豹基本確定,自己的兄弟已經遇害了。
但他卻並不十分悲痛,這也不是說他們兄弟之間感情不好。主要是習武之人一心向武,根本不會把生死放在心上。當年踏入武林的那一刻,早就有了這樣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