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識相跟愚忠 文 / 不過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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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小子到時候可別坑我啊。”照著牛童那厚實的肩膀上擂了一拳，風澈笑著走出了他的房間。
“呼..”風澈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望著瓖嵌在走廊棚頂那明晃晃的光源，滿面疲倦的嘟囔了一句︰“第九個。”
距離甦晨那日找到他已經過去了三天的時間，經過一番驢唇不對馬嘴的‘討論’，二人好不容易才達成了某種協議，而這三天晚上，在空閑時間里風澈也是一直游走在眾多新人能力者之中，直到今晚，這九名算是跟他關系還不錯的能力者也都已經答應了風澈的某個請求。
這個請求，便是風澈為自己某得的自保手段。
“嗯？小影你怎麼在這里？”
半路上，風澈竟是看到了希影的身影，見俏生生的希影當面走來，風澈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水姐叫我過去說是有點事，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外面呢？”希影在風澈的身前停下了腳步，捋了捋頭發，臉上也是含蓄的笑容。
“奧奧，我這是剛從他們那里商量點事，聊得有點晚了，那你先去忙吧，我這就回去了。”
“那我走啦。”
很平淡的一次對話，風澈自然也不可能想到這次擦身而過所含的特殊含義。
希影走到了水輕的房間前，卻沒有想到水輕此刻竟然就站在房門外等待著她，見狀，希影不禁快步走上前去，略帶疑惑的詢問道︰“水姐，什麼事這麼著急？你還在外面特意等我？”
“其實也不是我找你啦，是里面那位..真是要死啦，那倆人這麼晚還能心安理得的在人家房間里呆著，小影你趕緊進去吧。”
面對希影的詢問，水輕一臉的不爽，雖然如此，她也還是在說話間打開了房門，希影順勢朝內望去，看到了房內一站一坐一老一少的兩人。
“顧..顧老？”
饒是希影，在見到那老人的時候也是有些不自然了，即便如此，她還是腳步略微僵硬的走進了房間，而門外的水輕也順勢關上了房門，徹底把自己的房間讓了出來。
被叫做顧老的老人此刻正坐在椅子上，面容嚴肅，至于他身邊站著的那位，希影也認識，同為能力者的曲諾，在當初演武期間，超能力是‘思維欺騙’的他被分配在風澈希影的隊伍之中，一直都充當著一個听話小弟的角色，雖說整場演武似乎都沒有怎麼出力，但希影對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很乖巧的一個少年。
“小影來了啊，不用太拘束，這次我叫你來是有些話要問你的。”
雖然顧老盡量擺出了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可就算他說了這種話，希影在他面前還是一副相當罕見的坐立不安的緊張模樣。
原因無他，這個顧老，正是從希影進入組織第一天開始的引路人，跟希影同一批進入組織的二十余位孩子，都是在這顧老的安排‘照顧’下，一步一步走下地獄，直至最後剩下了希影跟陳秋兩人！
所以對于這位老者，希影有的只是無邊的畏懼以及躲閃，哪怕今日她已經是一名能力者，她的心智已經被鍛煉的猶如鋼鐵，可那從小便留在她腦海中的恐懼心理，也還是在他看到眼前這位久未謀面的老者之後，卷土重來襲上心頭。如今哪怕是面對首領何終都能夠做到面不改色的希影，偏偏在見到這位老者之後，喪失了往日那種冷靜神色，剩下的，除了發自內心的恐懼，便只剩下了根本都不需要理由的屈服。
顧老似乎也能夠看得出希影的緊張不安，組織內他帶出的成員還剩下十幾個，哪一個見了他還不都是這副模樣？因此顧老也並未如何在意，甚至都不想再繼續給希影擺出好臉色了，在他看來，這次組織上安排給他的這個任務，雖然有些奇葩，但眼下也已經是成功了一半了。
“顧老..有什麼事您就問吧..”希影竭盡全力對抗著心中的負面情緒，她是如此的努力，以至于連額頭上滲出了汗珠都沒有察覺。
“我的問題其實很簡單，相信你回答起來也不會有什麼猶豫的。”顧老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是在無形當中向希影施加著壓力︰“我問你，你是否絕對忠誠于組織呢？！”
顧老的聲音不大，可在希影听來卻無異于一道驚雷炸響。
“當然！”
就像急于證明什麼，希影都沒有思考這問題之中的含義便直接大聲回答道，堅決的語調中還夾雜著一絲不安，一如當年眼前的老人在詢問他們二十多個孩子‘是否已經有了必死的覺悟’時，她給出的回答。
“那麼..”顧老的語氣再重幾分︰“如此忠誠于組織的你，又是否願意為組織清理威脅呢？不論目標是誰，不論對你來說有著多大的困難！”
“當..當然！”
半個小時之後，已然是淚流滿面的希影默然走出了水輕的房間，依舊很久沒有見過希影這幅模樣的水輕自然嚇了一大跳，連忙上前握住了希影的雙臂，關切的問道︰“小影？怎麼了，你怎麼會這幅樣子？他們跟你說什麼了？”
面對水輕的關心，希影沉默不語，她只是搖了搖頭，輕輕的掙脫了水輕的雙手之後，朝著遠處走去，只留下原地一臉擔憂的水輕。
而在水輕的房間內，顧老卻是皺起了眉頭，渾身上下不自覺的散發著一股煞氣，那是只有在血水中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獨有的氣息。
“沒想到這麼麻煩，說到底這個小丫頭也已經長大了啊，女大不中留啊..”似是在感嘆，顧老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不過隨後便展顏對著一直站在身邊的曲諾笑道︰“不過總歸算是完成了任務，你小子這次做得很不錯，沒辜負我對你的信任——記住了，如今，只有組織才能是你真正的靠山，什麼新人勢力，哼，簡直就是個笑話！”
似乎根本就沒有听到老人的後半句話，曲諾只是乖巧的沖著顧老笑了笑，就好像當初他在風澈他們面前表現的那樣，靦腆而又友善，人畜無害。
顧老走出了房間，見到水輕還在朝著希影離去的方向眺望著，對于水輕，老人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冷聲道︰“今天的事情，對誰都不要說起，明白麼？”
雖然水輕對于顧老已經是相當的不爽了，可礙于對方身份，水輕也只能不情願的應了一聲。待得兩人走遠，這個在Zc組織內數一數二的大美人才敢稍微發泄一下怒火，銀牙緊咬，狠狠的跺了一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