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原來的生活 文 / 不過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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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希影放下手中的茶杯，面色凝重的對風澈說道︰“按照你的判斷，那個甦晨竟然強大到那個地步，即便沒有使出全力，也還是擁有碾壓你的實力？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干嘛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風澈苦笑著搖了搖頭，對于向自己女朋友表示別人的強悍的時候，連他也感覺到了有些不自然︰“其實主要就是，他的超能力實在是太古怪了，魔術魔術，看起來他的能力就是強行做出一些只有在魔術中才會出現的事情，可是，魔術不都是有事先準備的麼？可從我跟他交手的情況來判斷，他的這種能力是根本沒有任何邏輯可言的——即便我們所有能力者的存在都沒辦法用科學來解釋。”
“你剛才還說過，一開始交手的時候，甦晨是對你產生過殺意的，這又是為什麼？”希影並不打算就對方能力跟風澈進行討論，反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一個她更為關心的事情上，對于像甦晨這樣疑似對風澈有生命威脅的家伙，她還是相當在意的。
“這個我就更不知道了。”懊惱的握了下拳頭，風澈狠聲說道︰“那家伙平日里表現出的樣子根本就是個瘋子，我早就留意到這個人了。你也清楚吧？在演武的時候，甦晨可是有獨自干掉一支能力者小隊這樣的戰績的，即便如此，組織也並沒有在這一個月里表示會對他著重培養，為什麼？還不是因為那家伙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那些高層根本就不敢將這麼個不穩定因素培養的太過強大。”
“甦晨..”听到風澈這夾雜著相當多情緒的話語，希影只是低語了一遍甦晨的名字，而後才展顏對風澈笑道︰“總之，這次你沒出事就已經很好了，既然這個人很古怪，那以後只要盡量繞開這個不穩定因素不就好了。”
“嗯，你說的也是。”看到希影的笑容，本來心情不算太好的風澈也總算感到了一絲愉悅︰“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過去吧，也不知道這次又要宣布什麼大事。”
話畢，二人便雙雙起身，朝著基地深處走去。
這是風澈與甦晨交手後的第二天，那天的戰果，最終以風澈完敗而告終，在甦晨那神鬼莫測的詭異能力下，在戰斗期間風澈完全是處于一種被壓著打的狀態的，任憑他空有一身強悍的超能力量，可就是沒辦法對甦晨做出有威脅的進攻。但是還好，甦晨到最後也沒有真的旅行他在戰前所說的諾言，他留下了風澈的性命，不管是處于怎樣的原因，風澈也總算是再次撿回了一條命。
戰後第二天，風澈他們一大群能力者便收到了組織上的通知，幾小時後前往會議室參加會議，而風澈便是趁著這段時間，找到希影並跟對方說明了昨天自己跟甦晨的那場戰斗。
對話當中並沒有表現出來，可風澈卻是從此在心底種下了一顆種子這樣的慘敗，說實在的，風澈其實是不太願意接受的，平日里表現得沒心沒肺的他，也有著自己的尊嚴，這場戰斗，無疑是在他那表現得並非太明顯的自尊上留下了無法抹去的污點。
當風澈跟希影並肩走入會議室的時候，便立刻感受到了十幾道帶著各種含義的目光，對此，風澈自然是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是一把抓住了希影的小手，也不顧對方輕微的抵抗，便朝著下方座位走去——坦然的接受了幾位平日里跟自己相處不錯的新人能力者的起哄。
“很驕傲嘛，你這個家伙。”看到風澈坐在了自己的身旁，楚離此時也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看向風澈道︰“難不成這麼快就忘記昨天被人痛毆的事了？”
本來風澈是帶著一種挑釁的欠揍眼神看向楚離的，可當對方說出後半句話時，風澈的臉色忽然就變了，不過他也只是看著楚離，並沒有說話。
“別拿這種‘你是怎麼知道這事’的眼神看我好麼？”看到風澈的表情，楚離又是笑了笑，隨手在二人周圍補下了隔離聲音的空間，才繼續說道︰“難道你以為你們兩個人戰斗弄出那麼大的動靜，還真的不會被其他人察覺麼？我們又不是沒有對于超能力量感應的能力。”
“所以..”知道對方所說的是事實，風澈這才緩緩開口道︰“你想對我說什麼？我不信你這時候跟我說這事只是為了羞辱我。”
“你錯了！我跟你說這事，還真的就是為了嘲諷你一下。”楚離相當惡意的對著風澈眨了眨眼楮，就在對方做作的表示出要發飆的樣子之後，他才繼續道︰“當然了，還有個原因就是，我不希望你對太多人說起這件事，雖然昨天察覺到那場戰斗的人並不是太多，雖然我相信你也不會腦殘到四處跟其他人宣傳自己的敗績，但是你也清楚，這種消息，總會讓你在新人勢力中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威望有所動搖，這..”
“這是你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對吧？”不等對方說完，風澈便搶先說道︰“你放心好了，就像你說的，這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我犯不著做出那種舉動——媽的新人勢力這種東西真的會給你我帶來什麼益處麼？你沒必要處處都要為我的地位所著想吧？”
“目光短淺。”並沒有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楚離只是輕蔑的瞥了風澈一眼。
正待風澈打算反唇相譏的時候，這次會議的幾個主要負責人也已經到齊了，會議即將開始，楚離也就散去了先前補下的這一方空間，而風澈也失去了還嘴的機會。
“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會議就正是開始了。”坐在前方主位上的一位老者看著下方的一眾能力者們，緩緩開口說道，這名老者雖然頭發已經花白，可是精神抖擻，一雙眼楮散發出的光芒顯示著其人精力之旺盛。這個人，能力者們倒也熟悉，姓陳名棟，在組織內也是地位僅次于何終的幾位高層之一。
但是陳棟另外一個很少人知道的身份卻是，陳達的父親。
“經過一個月的調整，相信大家也已經把演武期間受到的傷恢復得差不多了，看你們一個個的，基本上也都是最完美的狀態。”陳棟先是來了這麼一個開頭，沉吟片刻，才接著說道︰“那麼既然如此，大家從明天開始，也應該開始為組織繼續執行各種任務了，要知道自從當初將能力者們從A市調回到現在，已經過去大半年的時間了，這麼久的時間內，你們這些能力者們也沒有外出為組織搜尋資源——沒有了能力者在外行動，很多資源方面的獲取還是相當苦難的，現如今的組織內部，情況已經不是太樂觀了..”
上方的陳棟在喋喋不休的強調著如今組織的困難，但是風澈卻是隱隱的感覺到有些熱血沸騰，又要外出進行各種任務了麼？要回到從前那種游離在生死之間的生活了麼？這真的是..
“嗯？”思緒飄移到這里，風澈忽然整個人都震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是古怪了起來。
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把那種生活算作是‘原來’了？災難爆發之前的那二十年的時光，自己已經開始遺忘了麼？